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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月明独照我》50-60(第8/16页)
这会儿感慨:“这次可要好好请我去你们家做客,她结婚这么多年,都没请我去家里坐坐。”
穆哈托:“她前几年身体不太好,我不敢让她四处乱走,一直在家里。”
老太太听着,一言不发。
显然女儿的身体,她不想问,也不想关心。
陈容反而说:“弟弟后来跟着爸爸身边,你不用怕连累你,安安心心当你的富太太。生怕我们连累你的好日子,连亲妈亲弟妹都不认了。”
她口气像是开玩笑,但是说出来的话带着刺。
陈晏面色如常,一点都不往心里去,问:“怎么,他欠的债,爸给还了吗?”
陈容:“……”
真的就是一招制敌,母女两又没话说了。
怎么可能,前些年因为陈晏,争取的家产,都败得差不多了。
那个败家子自己倒好,跟着老子去吃香喝辣了,留下她们母女两个吃苦。别看陈容跟着母亲,其实都是吃老本,也就饱个吃喝,消费是万万没有了。但还就是她最嫉妒,尤其嫉妒姐姐,嫉妒弟弟,恨自己命不好。
陈晏这几年的心情,和前几年不一样了。
父亲迁居海外,轻易不回来。她小时候也是恩爱的一家人,她是长女,小时候父母感情好,她得到了很多爱,可是渐渐等她长大,父母感情决裂,父亲在外面建立了一个又一个的家庭。
母亲爱管钱,爱吵架,歇斯底里,到最后一家人四散,抱怨,怂恿,偏心,捆绑,利用,她整个青春最好的年纪,其实过的非常不堪。
她被很多人追求,谈了很多恋爱,被母亲介绍给一个一个的位高权重的干部,她厌烦了应付,最后在国外演出的时候,甚至想过一逃了之。
后来遇到穆哈托,已经怀孕了,她丢掉所有过往,跟着穆哈托蜗居在西北,这么多年过去,心里一直不平静,包括女儿的身世,女儿的前程。前几年生病,医生就说她的病是憋出来的。
陈年愁的整夜整夜睡不着,上蹿下跳满世界找医生给她调理身体,中医也看,西医也看,她看得见女儿和丈夫的焦虑,一声不吭,让怎么样就怎么样,那时候感觉很绝望,有一阵被家里拉扯的整个人状态都不对。最后还是陈年说,妈,你这样不行的,我和阿爸怎么样都行,但是你不能有事一直憋心里,我和阿爸是你最重要的人,有什么不能和我们说的?你要有什么,我和阿爸怎么办?你是咱们家最重要的人啊。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那口气突然就卸了,她这辈子最重要的人就是女儿,因为有了她,她当年毅然决然有了勇气,孤身丢下所有,和救自己出泥潭的丈夫走到了西北。
后来啊,女儿有了对象,她的生活重心全都到了女儿和丈夫身上。她的注意力算是彻底转移。
她已经五十几岁了,马上做外婆了。
至于陈家的事,就像陈年说的,和她早就没关系了。父亲用不着她操心,这个偏执自私的母亲,等她老了不能动了,再尽孝吧。
想尽孝,有的是机会。
陈年问蒋琰之:“怎么唬住的?她们怎么知道你的?”
蒋琰之站在厨房门口,两面盯梢,十分专业。一边还逗她:“我有钱呗。”
“你哪里有钱?”,陈年又不是不知道,他身上搜刮了都刮不出多少钱来。
蒋琰之意味深长看她,站在厨房门口看了眼厨师,扭头和她小声说:“钱这个东西,就像内裤,你有,但是不能逢人就掏出来给人看,证明你有。”
陈年气的踢他一脚。
什么破人。
第56章 每个人 对孩子都有补偿心理……
蒋琰之逗她一句, 被她踢了一觉,然后才说:“留着吃顿饭吧,今天我辈分最小, 毕竟第一次登门, 都照顾妥当了。”
陈年:“真不想留, 都不是些正经人。”
蒋琰之劝她:“别这样,说到底是你妈的亲妈,亲的。”,还给她点头强调。
他那个亲妈也这样, 谁还没个糊涂老娘, 可着作呗。
陈年能感受到他海纳百川的力量,他处理事情确实要比她成熟,一些矛盾和冲突, 在他看来都是可以调和的,因为不是绝对的对立。
说直白, 就是丢着不管,但不能说断绝往来。这是两个概念。
陈年心里不痛快,就皱眉看他两眼,才说;“你怎么婆婆妈妈的。”
他:“结了婚的男人,都这样。”
惹得陈年白他一眼。
穆哈托坐在陈晏身边, 整个人太过高大, 把陈晏拢在他的阴影之下了, 张元元一直和陈晏聊天:“你上次回来, 我还想着,到时候去找你玩,西北风沙大,怕不习惯, 你可倒好,真能忍得住。”
老公藏了三十几年,硬是没让人知道。
不得不说陈晏做事就是狠。
过得不幸福的女人藏不住的,可见陈晏过的确实好。
陈晏好笑;“我邀请过你几次,你都没来。”
陈容:“你怎么不邀请我和妈去你们坐坐?”
陈晏一点都不避讳:“你们不是不认我吗?多少年都勒令我不准带老公孩子进门,哪次回家不是我一个人?”
你瞧吧,管不住嘴,就是这个下场。
娜吉哪里敢惹这种修罗场,偷偷跟着凑厨房去了,陈年听了就笑,张元元见她笑成这样,伸手轻轻拍打了她一下。
娜吉凑蒋琰之身边小声问:“今天,这些人还留下吃饭啊?”
蒋琰之好笑:“你都叫外婆姨妈了,还不让人家吃饭?”
“啊?叫了就要吃饭?早说啊,我就不叫了。”
蒋琰之和厨师交代了两句,出来说:“晚饭有些晚了,大家凑合吃点吧,我年纪轻,办事毛毛躁躁的,也不知道你们爱吃什么。”
陈年很佩服他昧着良心说话的本事。她就是不会说话,总是显得硬邦邦的。
一群人被拥着到了餐厅,蒋琰之看出来了,这陈家老太太心眼多着呢,瞧着丈母娘和穆哈托过得真好,就有了和解的意思,这不是今天来了跟坐佛一样,一声不吭,死活不提走。
小女婿都准备好晚饭了,老女婿该上场招待了。
老太太看了眼两个厨师,人家做完饭就走,不管后面的事。
陈年拖拖拉拉从厨房出来,蒋琰之端了她中午想吃的辣菜,低声说:“吃点吧,你中午都没怎么吃。”
张元元大约是找陈晏有事,这会儿笑着说:“哟,年轻人就是不一样,我们这辈的男人可没那么细心。”
蒋琰之好笑:“夫妻嘛,就是互相照顾,她工作压力大,我闲着呢。”
张元元看陈年文文静静的,很羡慕。她女儿学习不行,性格也不行,送出去留学,回来还是没找到满意的工作,就那么高不成低不就地飘着,明明学艺术,在艺术方面却没有天赋。
陈晏就提议说,让她四处走走,约她去西疆。
她有点心动,女儿正在写东西,正好出去散散心。和陈晏闺蜜这么些年,两个人即便不常见面,但一点不生疏。说实话她第一次见陈年,和陈晏性格完全不同,一团和气的笑脸。陈晏当年可是很高傲的,追她的人那么多,不乏有干部,有家世非常好的,陈晏一概一视同仁。所以她当年名声也不好。
陈晏只说女儿是学工科,搞工业的,女孩子学工科不容易。人家女婿找的好,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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