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顶流前夫是病娇》120-130(第18/19页)
大约不能称之为男人的东西就敲响警钟,但毫无作用,李施惠还是轻而易举地被对方的外表蛊惑。
每一句她为江闽蕴说的话,每一分她看向江闽蕴的眼神,都在告诉林至承这个女孩多么肤浅,肤浅到不值得他为她花费任何心思,林至承所想象的李施惠会在高考结束后对他表露一些钦慕的心意的场景,也渐渐降低可能性。在李施惠缺席的生日宴上,覃嘉提议把这个人拖出来打一顿玩玩的时候,他心动,却没有行动。
不值得。他随意翻看那些文件,对李施惠的眼光感到不耻。
但在篮球赛之后,他还是彻底爆发。一场就算他只用一半功力也绝对不该输掉的小组赛,竟然输给了那个据说没什么基础又十分卑鄙无耻下流的贱货。他拦他攻,玻璃雨倾盆而下,林至承盯着他,忍不住撕破脸。
“小偷。”
江闽蕴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小偷,打着旧友的名义,突然出现在他们的世界,突然偷走了李施惠。林至承在赛后看见躲在墙角哭泣的李施惠,她那样伤心地哭,他倒是第一次见,可她知不知道,他也被玻璃划伤了呢?
到底是为了哭泣的李施惠,还是为了输掉的自己,林至承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他只是正义地参与并纵容了覃嘉的恶行,看着那群不良少年在刚赢过他的男孩身上拳打脚踢,江闽蕴被绑缚手脚,像蝼蚁一样无法挣扎,他只觉得快意。
林至承没预料到李施惠会出现在那里,他急忙走过去,看见她手里提着几盒油腻腻的菜,红油的颜色从塑料袋里透出来,十分不健康。可惜这并不是指责她的时刻,因为林至承心知肚明,如果被李施惠看到他身后这一切,她大约会永远仇恨他而心疼江闽蕴。
这不是林至承想看到的。在紧张的状态下,很多需要深思熟虑的话似乎都没那么难说出口,他问了一个他一直想问的问题。
“李施惠,你有想过之后报哪所大学吗?”
林至承放弃了保送,选择高考,也是在等待李施惠去京市后的具体选择。
可李施惠无药可救地留在了明城,无药可救地和那个人结婚,离婚,又……
林至承吃掉盘中最后一口沙拉,拿起西装外套,环视身后。
那个哭泣的女孩早已不见踪影。
他又回办公室处理了一小时工作,驱车前往斯坦福参加本年度M国具身智能峰会的开幕式。
李施惠作为开幕嘉宾上台致辞。
林至承在台下看着台上姿态从容,意气风发的女人,已经很难把她和十年前那个不知所措到哭泣的女人联系起来,更别提更久远之前拘谨又贫穷的少女。
不过那时他也不会想到,她有朝一日会留在斯坦福任教,又在短短七年间成为斯坦福的终身教授。
当年他开给她结婚去m国的空头支票,她竟然靠自己兑现了。
掌声雷动,林至承看着她微笑点头,转身向台下走,于是随大流地抬起手臂,轻轻拍打几下。
会议后的茶歇期,林至承在室外又见到李施惠。
一群人马蜂似的攀着她,而她站在人群中央,脸上挂着温柔的笑意,耐心地和所有想与她攀谈的人对话,一如当年给愚蠢的同学们解答问题。
“叔叔。”
西装的衣角忽然一动,林至承低下头。
一个约六岁大,脸圆滚滚的小女孩仰面看着他,大眼睛滴溜溜地转。她扎着羊角辫,背着马里奥周边款包包,穿着一套卡通风格的牛仔背带裤,踩着一双LV的粉色板鞋,站在他身边,声音软糯:“请问,这是你的驾照么?”中文说得字正腔圆。
她白嫩的手里握着一张卡片,赫然是林至承的驾驶证。
林至承应该真诚道谢,但是看着那副几乎和某人如出一辙的漂亮五官,那点谢意就说不出口。
他抬起头,果然看见不远处站在角落里的江闽蕴。
男人像古书里的妖精似的永远不老,打扮得花枝招展,不知道在专业的学术峰会场上要给谁看。
江闽蕴先是和他对视,又看了眼那个小孩,扬了扬下巴。
得意的眼神分明在说:“我的。”
林至承胸口堵着口气,接过那张驾照,对小朋友说了声:“Thank you.”
“不用谢。”小女孩欢快地摇了摇头,从随身携带的包包里抽出一张画报,“叔叔,你愿意为我们的老年人陪伴项目做一点贡献吗?目前,整个M国约有……”她站在他面前,挺直小小的腰板,一本正经地阐述自己的想法,在林至承听来就是个无法落地的小学生实践作业,但她专注表达的样子和她妈妈太像,林至承还是站在原地听完了那一长串内容介绍。
“我们的项目一共需要筹集2000美元,您可以捐赠5美元用于支持这个项目吗?”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冲着他眨啊眨,最终还是靠卖萌取胜。
林至承给了她一张两千美元的支票,卷在一张五美元的钞票里,小女孩没有展开,一把塞进口袋,一看就是平时不怎么在乎钱的主,对他鞠躬道谢。
林至承再度抬头,江闽蕴已经不见踪影,他又看向原本李施惠站立的地方,发现那里亦是空无一人。
“你爸爸妈妈呢?”他眼见那小孩要跑向别处,拉住她,“这里人太多,不安全。”
那小女孩被他牵着,从包包里翻出一个手机打电话:“喂,爸爸,你在哪?”
“哦,好的。”小女孩懵懵懂懂地点点头,羊角辫花蝴蝶似的摆动一下。
她抬起头对林至承说,“谢谢叔叔,爸爸叫我在有蛋糕的地方等他十分钟。”
林至承的脸色微微下沉。
这么多年,听说江闽蕴从社区大学转学到加州伯克利学电影,镀了一身金皮,没想到依然是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手指忽然被握住摇晃了几下,又是一声甜甜的呼唤:“叔叔。”
他低下头,看那小女孩扬起一个明媚的笑容:“祝你生日快乐!”
林至承微微一怔,很快收回视线,淡然地目视前方:“你应该在我帮助你之前祝福我,那样显得真诚一点。”
“不!”小女孩坚定地摇了摇头,“我不想让你只是因为感动而支持我的项目呀。”
她“蹬蹬蹬”跑到长桌边,垫着脚拿了一小碟奶油蛋糕和一支叉子,递给林至承,然后站在他面前大喊:“Happy birthday to you!”
林至承慢条斯理地吃下那块纯植物奶油蛋糕,和一个小他三十多岁的小朋友一起,简单地过完了自己的四十岁生日。
江闽蕴很快回来,抱起小女孩,林至承听见他叫她“旺旺”。
好俗气的名字。
“谢谢你帮忙照看我女儿。”江闽蕴回过头,面上挂着餍足的微笑。
林至承的视线落在他微微发红的脸和嘴唇上。
江闽蕴浑不在意地对小女孩说:“旺旺,和叔叔说再见。”
“叔叔再见。”小女孩趴在他肩头,冲林至承露出一个甜笑,挥手告别。
父女俩不知去往何处。
散会时,林至承走进地下车库,坐在驾驶位正准备离去,他看见他们一家三口慢慢从远处走来,走到他斜对角的车位上。
那儿停着一辆揽胜,李施惠站在后备箱处,而江闽蕴把小孩安放在儿童座椅上,关上门朝她走来。他揽住她的腰,两个人在幽暗又密闭的环境中接吻。
林至承收回视线,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新域名 z.jiugangbi.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