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顶流前夫是病娇》120-130(第16/19页)
江闽蕴站在门口,手颤抖着垂落在身侧。
地上滴着几滴血,令宗越眉头一皱:“发生什么事?”
“没事,只是打破了镜子。”江闽蕴艰难地动了动嘴唇,眼眶卑贱地发酸,语气沙哑,“请问……你知不知道李施惠去了哪?”
宗越静默地看着眼前弓着背的男人。明明也算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子,却仿佛瞬间丧失所有心力般发出卑微乞求的声音。
“她辞职去斯坦福读博后了,具体的位置我也不清楚。”宗越淡声道,“是前几个月就定好的,她没有告诉过你?”
“哈……没有。”江闽蕴嘴唇微微开合,表情有些诡异,“我不知道。”
“她应该在飞机上,等她落地,你可以联系她问问具体的地址。”宗越的心头同时升起微不可察的同情与幸灾乐祸。
原来李施惠对待江闽蕴,也并不手软。
“你去过斯坦福吗?宗医生。”江闽蕴定定地看着他。
“去过,那里离我的母校不远。”
江闽蕴眼底闪过一丝羡慕和偏执:“如果我一直在校门口等,可以等到她吗?”
宗越额角一跳,他相信江闽蕴真的会做出这种蠢事。
他不得不告诉江闽蕴真相:“斯坦福是开放式校园,并没有固定的出入口。”
江闽蕴静静一笑,眼泪掉下来,流露出罕见的懦弱:“可我不敢问……我又做错了事,又惹她生气了……我不敢问……只能等。”
宗越爱莫能助。
江闽蕴惶惶然回到李施惠的家中,浑浑噩噩地度过一天,不知黑夜和白昼。
面对那一堆破碎的镜面,他掐住自己的脖子,无助地流泪。
为什么不能再给我一点改过自新的时间?
李施惠……我爱你……我都听你的……好不好……
为什么我不能一直是哑巴呢?
我不是哑巴了,可我还在生病啊。
对,她说,把病治好吧。
怎么治呢?唯一的解药消失了啊。
他是一个无药可救的人。
江闽蕴突然脱掉所有的衣物,赤条条地踩在冰冷的瓷砖上,一步一步走到花洒下。
洗一洗吧,洗一洗,就是一个崭新的、健康的江闽蕴。
冷水不停从头上浇下,受伤的手用力击打在墙面,留下深红的印记。
“嗬……嗬……”
江闽蕴失去痛觉般撑在原地,发出类似狂犬般低哑的嘶吼。
他垂头,看见胸前李施惠留下的胡乱的涂鸦。
江闽蕴轻轻抚摸着左胸的疤,心想,找个刺青店把这些涂画都刺在他的胸口吧,这样李施惠就不会离开了。
全身的神经开始剧烈地颤抖,痛得他无法呼吸。
明明昨天晚上,李施惠还站在客厅,对他微笑,给他递一杯泡得特别香甜的牛奶,他抱着她放在餐桌上,把自己完全地弄了进去。
原来那时你已决定独自离开。
原来这才是你赐给我的惩罚。
李施惠。
为什么直接不把我掐死在你手里?
李施惠。
就这么不愿意让我幸福?哪怕是安息的幸福?
江闽蕴摇摇晃晃地往外走,未被清扫的碎片尖锐地扎住他的脚底,渗出血渍,他下意识撑住盥洗台,轻抽口气,与镜中的自己偶然对视。
胸口前大片的涂鸦完整地展现在镜面中。
江闽蕴俯下身,指尖轻轻地描摹着被击打后只剩下半面的镜子,面露痴狂。
这里……是一只猪。
没错,李施惠我是猪,我是猪呀,我是世界上最笨的猪。
你爱一头笨猪好不好?我求求你。
江闽蕴说自己是猪,可嘴唇却像鸭子一样扁起来。
视线又开始模糊。
这里……是很多很多叉。
每一笔,每一划,都是他干的坏事,犯过的错。
真的好多啊,好多好多,难怪他已经浪费了李施惠所有的耐心,所有的机会。
可是他还想厚着脸皮去偿还。
纠缠她偿还一辈子。
这里……是……
江闽蕴的指尖一停,猛然凑近。
那些痕迹瞬间消失,镜面中只剩他漂亮的,放大的面容。
他不得不退开一点,在尖锐的碎片上踮起脚尖,慢慢靠近,看清李施惠留下的信息。
那是一串英文和数字。
是一个海外的地址。
脚下是淋漓鲜血,江闽蕴却喜极而泣。
他立刻捧着手机查询航班,欢快地买了明天最早的一班机,打扫干净一地脏污,哼着歌给自己上药。
李施惠落地,回了他一个“嗯”,他却不敢再多发什么,害怕打草惊蛇,让她换了住所。他珍惜地摸了摸她的头像,把手机紧紧地贴在胸口,告诉自己再撑一会,明天就能吃到解药了。
等到终于爬到她的公寓门口,却不见李施惠的踪影。
心又开始下坠。
江闽蕴不敢多骚扰她,本打算在附近先租个房,可又实在是太想见她,纠结了整整一个小时,还是试探性地发出那句询问。
李施惠又给了他一个横跨整个m国的地址。
江闽蕴立刻再次出发。
在李施惠下榻的酒店房门前,他没有遇见李施惠,而是遇见了她的室友。
江闽蕴试图笨拙地向对方比划李施惠的中文名,在对方不解的神情中,他忽然说:“Sophie.”
没错,Sophie……Sophie……
对方点点头,露出了一个微笑,像是恭喜他完成一次闯关。
天色将暮未暮之时,江闽蕴乘着仆仆风雪,终于赶到那扇亮着暖色壁灯的小别墅门前。
他穿着一袭黑色大衣,在门前站定,心头生出难言的彷徨。
门后面,究竟会是什么景象,江闽蕴不敢去想。
犹豫之间,迟迟没有敲响的房门,突然被推开。
江闽蕴内心一紧,在瞬间挂起完美的微笑,却看见一个面熟的男人,从门后走出。
是林至承。
门后热闹温暖的谈笑声,也随着那扇被打开的门一起,传进江闽蕴冻得僵红的耳廓。
“你来干什么?”林至承皱着眉,“你和……不是已经离婚?”
一股强烈到无法抵抗的痛苦占据了江闽蕴的身体,那颗陪他一同漂洋过海的心仿佛直直坠入马里亚纳海沟。
他盯着林至承,动了动嘴唇:“我来……我来拜访李施惠。”
拜访也不行吗?
屋内有人见本该回实验室处理数据的林至承站在门口,似乎在与谁交谈,于是扬声问:“Victor,what happened?”
众人闻言,纷纷转头看向门口,包括正在给大家分披萨的李施惠。
林至承最终还是退开一步,对李施惠说:“Sophie,someone wants to see you.”
有人朝门内缓缓走近一步。
李施惠看见连发梢都沾染雪色的江闽蕴正站在她的面前,眼底闪过惊讶,脸颊微微发红。
她没料到江闽蕴会直接找到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新域名 z.jiugangbi.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