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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顶流前夫是病娇》110-120(第3/24页)
阵鸡汤的香味扑鼻而来。
“救援队最快凌晨六点能进来。”宗越抬眼看表,“还有五个小时。”
“嗯。”李施惠闷声吸了吸鼻子。
“气象局的人说也许凌晨四点就能停雨。”
李施惠把头埋进保温桶里,又“嗯”了一声。
干燥一晚上的眼眶,忽然有些发酸。
她抱住保温桶,仰面喝了一大口,囫囵吞枣地咽进喉管里。
宗越的声音很淡,也很尖锐。
“他煮的汤好喝吗?”
李施惠的眼泪在这个风雨飘摇的夜晚终于落下。
她垂首不语,闷头又喝了一口,忽然破涕为笑。
“不是他煮的。”
李施惠的手指缱绻地抚摸保温桶冰冷的不锈钢外壁。
“鸡汤里加一点白胡椒粉,是我爸的做法。”
她转过头,盯着宗越疑惑的眼微笑:“我只有一个爸爸。”
“不过的确,被他偷师学艺了。”
眼泪从李施惠的眼眶流出,流经她翘起的唇角,顺着尖尖的下巴,滴进汤里。
应该是在,很多很多年以前……
“我只是想给他口饭吃,结果他却把我们家的菜谱都偷了。”李施惠笑意渐浓,拿了把保温桶带的勺,把鸡肉大口大口喂进嘴里,含含糊糊地说,“在古代,偷师的人是要被抓起来的。”
宗越终于明白,没有人能够在李施惠的生命中留下比那个男人更深刻的痕迹,想要和她在一起,就必须接受这个现实。
但每个人都有私心。
就像他也并不想告诉李施惠,在水中意识尚存的时刻,江闽蕴对他说过什么。
第五个小时。
体育馆里人声渐息,避难的群众们在半是惊吓半是疲惫的情绪中入睡,李施惠平躺在帐篷的角落,却始终睁着眼。
她在听雨。
地下室里的男人静静地躺在她的脑海中,叫她无法安眠。
李施惠忽然坐起来。
雨势变小了。
比预期的时间早了整整两个小时。
是等待救援,还是提前出发?
有两个人也陆续坐起来,看着她。
李施惠静静地回望他们,一切尽在不言中。
姚明月的视线落在她的身上,明知故问:“你有没有他的衣服?”
秦问解释道:“也许姚宾赛可以帮忙。”
“我和你们一起。”宗越撑起身体,握着拳轻咳一声。
李施惠把身上的外套脱下来递给姚明月,冲宗越皱眉:“你再睡一会吧。”
宗越没有说话,却当着其余两个人的面,紧紧地握住了她的手。
他顿悟了江闽蕴的真谛,那就是无论被抛弃多少次,攻略眼前这个女人的解法只有死缠烂打。
他们向镇里报备,联系好商业救援队,然后牵着姚宾赛出发了。
李施惠面容平静,她哭过一回,内心的压抑反倒散了不少。
她告诉自己,这趟就是去给江闽蕴收尸的。
可对一个死人,只需要找到并安葬,只有对一个活人,才需要争分夺秒。
原以为姚宾赛会嗅着气息一路往下走,走到泥沙俱下的怀水河边,但在岔路口,它却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那是通往怀水山山顶的路,姚宾赛带着众人径直驱入净居寺。
古寺寂静无人,香火筚拨摇曳。
佛像前的蒲团上,膝窝压出的痕迹中盛着一团未干的水渍。
姚宾赛绕着那只蒲团,大叫了两声。
李施惠的心脏一阵狂跳。
“他死了吗?”
抬起头,佛祖正在对她无声微笑。
“你希望他死掉吗?”
李施惠一怔。
姚宾赛拉着秦问继续往前走,姚明月来挽李施惠的手臂。
李施惠跪在那只蒲团上,膝盖被雨水洇湿。
“我希望……”
她心愿刚落,走在最前面的秦问突然折返,语气不安。
“我们在前面的一处断崖发现了滑倒的足迹。”
第112章 小三:只会终结于驯服,或者死亡。
阳光炽热地照在江闽蕴的身上。
他躺在如茵的草地里,仰面是蓝天白云,而李施惠被他抱在怀中。
“老公。”李施惠刮了刮他的鼻子,笑他,“你怎么脱了衣服?”
江闽蕴的头脑很混沌,解释道:“太热了。”
李施惠打算爬起来:“那我们不要呆在一起了,抱着更热。”
“不要!”江闽蕴想要拖着她,却发现自己的手臂像是脱臼那般失去力气,只好不停地蹭她,“不热,一点都不热,你别走。”
舍不得李施惠,又热得直冒汗,于是江闽蕴又脱了一件衣服,露出精壮的上半身。
李施惠脸上浮出一个害羞的表情:“你要不要脸,赶紧穿上,待会孩子看见了怎么办?”
江闽蕴把脸埋进她怀里,蹭着她的头发,李施惠的头发湿软如泥,不似曾经的触感。
“我们有孩子了吗?”
李施惠有些惊讶,指了一个方位:“当然,她就在那儿和狗狗玩啊。”
江闽蕴回过头,只看见一团模糊的光雾在视野中跳跃。
“真可爱。”他附和着说。
“是啊。她的眼睛长得像你,嘴角边有个和我一样的小酒窝。”李施惠靠在他怀里,抬手比划。
江闽蕴勾了勾唇,原来在另一个世界里,他们如此幸福。
在攀升的燥热中,江闽蕴的身体渐渐失去力气。
远处传来一阵狗吠。
“江闽蕴,你赶紧穿上衣服,她们要回来了。”
李施惠欢快地起身,离开了他的怀抱。
江闽蕴的手软软地垂着,腿脚似乎也没有力气,他仰着头,如同一个人彘般被困在原地,没有办法挽留即将远去的女人。
他看着李施惠的背影,只能拼尽全力喊出她的名字。
“李施惠——”
“怎么了?”
这一声的语调似乎有些平静,好在回头看他的女人依旧温柔带笑。
江闽蕴也微笑起来,胸口起伏。
“我有几句话……想对你说。”
“什么?”
“我爱你。”
女人没有回应。
于是江闽蕴又重复一遍。
“我爱你。”
他咳嗽两声,低哑地解释:“我从来没有不爱你,只是我不懂,不会,也不敢承认。李施惠,我爱你。”
如果说爱是一种呵护,江闽蕴还想要破坏,爱是一种尊重,江闽蕴还想要掌控,爱是一种付出,江闽蕴还想要索取。
所以他永远没有办法带给她合心合意的爱。
在静默中,胸腔震裂般痛。
江闽蕴不再看她,而是在灼热的气温中抬起头,看向万里无云的天空。
他喃喃自语:“我其实还有好多话没有对你说……”
我其实不想死,可我已经失去了活下去的资格。
那只惹人厌烦的狗又叫了两声,一阵脚步慢慢靠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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