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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顶流前夫是病娇》110-120(第11/24页)
然抱紧李施惠,抬手摁住她平坦的小腹,“李施惠,我去复通好不好?我会复通……”
他咬着她的耳朵,磁磁的声音勾着她,指腹用力,“然后灌满这里,我们生孩子,眼睛像我,嘴唇像你,有一个小酒窝……”
李施惠感觉自己的小腹在压力中又是一抽,眉心却微蹙,她有些生气地说:“别拿孩子开玩笑!”
江闽蕴定定地看着她:“我没有在开玩笑,我是认真的。”
潮热褪去,又是一阵冷。
李施惠忽然什么旖旎念头都没了。
她慢慢地站起来,整理好自己的衣服。
“江闽蕴,和你做这些,实话实说,是挺舒服的。”
江闽蕴的嘴唇立刻变得有些灰白,嗫嚅着说:“没有……我的意思是……”
“你还记得你当时对我说过的话吗?在山洞里的时候。”她的面色微冷,“如果你总是想得寸进尺,那我想还是先不要得寸了。”
“不是……”江闽蕴僵硬地笑了笑,“我没有这个想法,我知道自己是谁……”
“你真的知道?”李施惠也勾了勾嘴唇,“自己是贱种,所以不介意孩子是野种了?”
这话太过分,过分到江闽蕴如遭棒喝,只能呆呆地望着她。
李施惠有些不忍地转开眼:“好了,就这样吧,我走了。”
她的身体突然被人拖住,江闽蕴扑过去,用力地抱住她:“不要,李施惠你不要走。”他抱着她流泪:“我生病了啊,我生病了,我只是在胡言乱语而已,我没有那个想法,我知道,我知道和你在一起的人是宗越,我没想过要干什么,你当我什么都没说过可以吗?”
是他爱李施惠,不是李施惠爱他。江闽蕴提醒自己。
男人的哭声总让李施惠心烦意乱,她放缓了声音:“生病了就吃药,好吗?”
“好……我吃。”他还是抱着她不放,“你看着我吃,吃完了再走可以吗?”
李施惠深吸口气,走到床头柜给他拿药瓶,问他:“吃多少颗?”
江闽蕴红着眼,故意说:“幸福的时候不吃也可以,痛苦的时候吃一整瓶送去洗胃也没用。”
李施惠也不知他说的是真是假,胃跟着一紧:“你现在这样作践自己,还以为谁会心疼?”
她又怕他真的吃那么多,攥紧那瓶药:“到底几颗?”
江闽蕴没听见自己想听的,低声说:“两颗。”
李施惠把药倒在掌心,又接了一杯温水。江闽蕴接过温水,捧在手里。
“吃吧。”她把药递过去。
江闽蕴坐在床上,乖顺地看她一眼,忽然垂首。
李施惠只觉掌心一痒,两片药片消失不见,只留下一点湿痕。
她碰了火似的抽回手,攥成拳紧紧贴在身侧,看江闽蕴仰着头喝水,喉结上下动着,眼睛却漫不经心地盯住她。
故意的。
江闽蕴倒在床上,听着不远处的关门声和气急败坏的脚步声,忽然笑了。
李施惠把他的药带走了。
他摸着床单上的湿痕,幸福地想。
她心疼了。
明天,她还会来的。
手机的屏幕在黑暗中亮起,弹出一条短信。
江闽蕴不情不愿地拿起手机。
上面只有一行字。
冷白的荧光冲淡他眼底的温度。
——
庄合虽然没读过多少书,却也知道背靠大树好乘凉的道理。
过去的四十年,他靠过两棵树,一棵叫梁辛彦,一棵叫江闽蕴。
他最不后悔的,一是帮梁辛彦挡枪,他一早就知道梁辛彦是梁氏重工的公子,当时扑在他身上,也不过是期望他能替自己赡养家中重病的老母,却没想到之后还能得到那么多机缘。二是在梁辛彦去世后,为了成为江闽蕴的经纪人放弃自己的工作,虽然江闽蕴给他开的工资是那份工作的五倍。这漫长的几十年中,他反复摇摆过几次,但好在,最终的选择都是对的。
他见证了江闽蕴从一个无名之辈,变成一家影视公司的老板,最后成为一代影帝的全过程。
个中凶险时刻,除了他,几乎无人知晓。
虽然不拿星汇的股份,也不参与星汇的管理,但公司中谁不知道,只有他才是江闽蕴的心腹?更何况,他每年从星汇拿到的工资比坐镇总经理之位的职业经理人还高。
但庄合算错了一个变数,那个叫李施惠的女人。
一个在江闽蕴口中会为了他疯到去整容,并且差点死在手术台上的女人。
在浮躁的娱乐圈,庄合见证过很多类似的想要上位的女人,有的成功,有的失败,但大多不幸福。
而江闽蕴就是不幸福的一份子,他选择老老实实地负责。
这么多年,江闽蕴不仅要养着她,还要养着她弟弟一家,被肆无忌惮地吸血。就算忙得像陀螺一样无法抽身也必须日夜兼程地赶回去,不然对方就会要死要活地发疯。不想生育的阶段也会被对方逼着生孩子,也许是为了稳固地位。
当那个姿容普通的女人平静地坐在他对面时,庄合为江闽蕴不值,所以他只是做了一个老大哥应该做的事情。
后续却远远超出他的想象。
他们离婚了,李施惠没有要死要活,江闽蕴却自杀了。
江闽蕴竟然把一切都给了李施惠。
庄合意识到自己错了,可是他意识到的时候,公司已经易主。
他的一切都是江闽蕴给的,现在被他全盘收回,又能到哪去找比这更好的工作?
也有对家想给他递橄榄枝,只要带着江闽蕴的黑料一起跳过去,保底做二线艺人的总经纪人,但庄合也不是白混的,他在业内卖了自己的主子,谁还真敢用他?
所以他选择给李施惠道歉。对方果然是一个心软的女人,把他调到边缘部门做副总,明升暗降,权力不如做江闽蕴的总经纪人时期的十分之一,却保留了体面和大半收入。
庄合在赌江闽蕴醒,赌他不知道自己给李施惠送录音的事,毕竟他们离婚的那段时间,江闽蕴并没有迁怒他。
可江闽蕴醒来却失忆了。
李施惠在背后把握着公司,把记忆全无的江闽蕴耍得团团转,他不做经纪人,好不容易见他两面想说说话,对方淡然地看他几眼,好像不认识似的,跟着保镖走了。
李施毅又来找他,要他给钱。
给李施毅的钱从来都是走庄合的账,毕竟艺人最怕沾上这种小人,他忽然生了一计,透露江闽蕴的行程,让李施毅去找江闽蕴。
江闽蕴果然来找他,向他确认了自己和李施惠的关系。
庄合像前朝老臣见到旧君主那样流泪,江闽蕴也面露无奈:“公司暂时拿不回来,我没法调你过来,你先干着吧。”
他就这样等,等到公司重新回到江闽蕴手里,却没等到江闽蕴的调令。
梁辛玉又来找他。
江闽蕴自杀后,他们就断了。庄合知道她就是为了江闽蕴而来,也不留恋,早已打定主意把录音的锅全部推到梁辛玉身上。
梁辛玉却给他听了另一段录音,音质十分粗糙。
录音中一个男人在说:“梁董,我们没有发现别墅里与书记有关的资料备份,他的保险箱已经撬开了,电脑和U盘里面只有一些资产文件,请您过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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