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顶流前夫是病娇》100-110(第9/26页)
名字,可惜“吃瓜第一线”视若无睹,一个劲儿指着自己的右上角说:“大家点点关注啊,关注瓜瓜,吃瓜不迷路。我现在人微言轻,还不敢说真话啊,还不敢说真话。家人们点到三十万粉,三十万粉,我发照片,好不?”
大家的窥私欲都要爆炸了,终于有个人憋不住,在弹幕中发:“瓜瓜,如果是江闽蕴的话,你就比个‘1’行吗?”
这条消息倒是被“吃瓜第一线”精准捕捉,他刻意地咳嗽两声,竖起一根食指在屏幕前来回晃:“不是啊,不是啊,大家不要胡乱猜,点到三十万关注,我发照片哈。”
这段直播被制成切片广为流传,有好事者理出了一个从年初江闽蕴的绯闻事件到豆酱《惊天大瓜!全程围观某真顶流离婚现场》原帖发布到江闽蕴受伤被传自杀再到发布离婚证照片的完整时间线,从蛛丝马迹中认定江闽蕴很有可能就是“吃瓜第一线”口中人设崩塌的顶流。
那场直播内容尚且不够劲爆,但短短两小时就让“吃瓜第一线”涨了二十万粉丝,于是他下播后立刻又发布了第二期预告,声称:“点到五十万关注,周一见。”
为了确保可信度,他发出了一张模糊的双人照,也正是这张双人照,把矛头彻底指向前几天刚刚离婚的江闽蕴。
李施惠注意到这些谣言的发出时间,从周二到周五层出不穷,现在已经不知该传成什么样了,更关键是……
她点开“吃瓜第一线”发布的那张双人照。
照片上的男人紧密地揽着一个女人的肩膀,回头盯着镜头,在低像素的画质中,依稀能描摹出近似江闽蕴的面目轮廓,而女人只露出长发的特征,身份不明。
这张照片不是假的,但狗仔的话也不是真的。
因为李施惠还记得这张照片发生的时间地点,正是那年江闽蕴连夺双金前她为了安慰他飞过去陪他的那夜。
照片上分明就是江闽蕴和她!
李施惠对蝇营狗苟之辈的下作行为感到怒不可遏。
小方在电话另一头歉意地表示:“惠姐,你不该看的,不,是我不该说。”
“就算你不说,这件事闹得这么大,我也总会看见,早点看见总比晚点看见好。”李施惠气得一阵头疼,“是不是那条微博的问题?”
小方赶紧摇头:“这件事和惠姐你没关系的,都是因为江哥最近风头正盛,所以趁他离婚,对家就给我们下黑水了。”
可如果没有那条微博,别人又怎么会有可乘之机?
李施惠因自己冲动的反击而产生了一点内疚:“所以现在是没有任何解决办法了吗?就眼睁睁看着别人泼脏水?”
“这……其实办法是有的。”小方低声说,“只是江哥不愿意。”
“什么办法?”
小方没说话。
李施惠很快明白:“是不是需要我出面澄清?”
小方连连否认:“不是不是,惠姐你可千万别告诉江哥是我说的……这个方案已经被他彻底否决了。”
李施惠知道自己不该当缩头乌龟,握着手机的掌心一紧:“不会,但如果需要我澄清,我可以帮忙,我打个电话问问他。”
“诶……”小方的声音有些迟疑,“要不算了吧,江哥最近身体不舒服,恐怕心情不好。”
李施惠愣了愣,联想到电话里传来的那声咳嗽。
“那……”她正产生动摇,忽又听小方急急忙忙补充:“不过这事儿真的越闹越大了,昨天有品牌已经下架了江哥的广告……他最近上的那部《早归》票房也大跌,公司上下都急得火烧眉毛了。”
李施惠深吸口气:“那我还是打电话问问吧。”
挂断电话,李施惠盯着通讯录,把江闽蕴的号码从黑名单里拖出来。
却迟迟没有拨打出去。
李施惠闭了闭眼,脑海中一边是网络上对江闽蕴铺天盖地的辱骂声,一边是江闽蕴趾高气昂地说“不是说不联系了?又忍不住找我干什么?”
没错,在那一天,当江闽蕴走到台阶下时,她还说了一句话——
“江闽蕴。”李施惠盯着江闽蕴的背影,最后一次叫住他,而男人看向她的眼神里分明藏着残存的期待。
李施惠明明看见了他的期待,却残忍地灭杀:“以后不要再联系了。”
但内心的是非观在此刻压过了出尔反尔的尴尬,李施惠的指腹摩挲着已经黑屏的手机,咬了咬牙,摁亮屏幕,把电话打了过去。
铃声振了好几下,才响起被接通的声音。
“嗯?”男人的声音沙哑虚弱,传进李施惠的耳朵里,让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见没人说话,江闽蕴轻轻唤了一声:“是李施惠吗?”
李施惠下意识双手捧着手机,原本想好的开场白不知被忘到哪个角落:“你、你生病了?”
“哦、咳咳,没有,还好。”江闽蕴那端传来悉悉簌簌的响声,音色渐渐清明,“只是有点低烧,没什么大碍。”
她一怔,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通话冷场,反倒是江闽蕴先开口:“有什么事吗?”
“没……不,”李施惠本不想提让病人难受的话题,但既然是抱着解决问题的态度来的,她只好硬着头皮说,“我看到热搜了。”
江闽蕴的语气陡然急迫:“李施惠……我没有出轨。”
“热搜上的照片是我和你,几年前在京市的时候,你还记得吗?还有之前梁辛玉那件事,咳咳……”江闽蕴急得被呛住,咳得惊天动地,还不忘澄清,“我和她、和她什么都没有……咳咳,我真的、真的没有出轨。”
李施惠的心,渐渐泛起一点涟漪。
江闽蕴的反应,好像和她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我相信你。”其实信和不信在此刻并没有什么区别,李施惠只是想先安抚住那个好像快把肺都要咳出来的男人。
“嗯,我没有别的意思。”男人也许病得流泪,听筒中传来极其微弱的抽泣声,却被他迅速压制住,“我只是想和你说清楚,之前你受委屈了,对不起。”
李施惠喉咙一哽,她察觉到自己的情绪正在逐渐焦灼,赶紧无视掉他的道歉,单刀直入:“我来是想问你,这件事你打算怎么解决?”
“不怎么解决,让他们骂完了就好了,以前不也经常被这样骂么?”江闽蕴病怏怏的,摆出一副坐视不理的态度。
以前……
李施惠想起还在上升期的江闽蕴。
那时候的江闽蕴无法接受他人的厌恶,面对骂声总是万分脆弱,柔若无骨地拖缠着她缩在被窝里,嚷嚷着自己在大家眼里原来已经丑得没法见人,于是一整天都不想动。
而李施惠往往绞尽脑汁夸他多么多么好看,男人还死活不信。
“你嘴上说我的嘴唇好看,结果亲都不愿意亲。”江闽蕴把脸缩在被窝里,闷闷不乐。
李施惠立刻亲了他的嘴唇一口,大方夸赞:“是真的很好看啊。”
可他还是不开心:“看来只有嘴唇好看罢了,你夸我眼睛好看也是说说而已。”
李施惠又亲了一口他的右眼皮,结果江闽蕴立刻找出自己左眼的茬:“果然,大家说我左眼有痣很丑。”
“不丑啊,多好看啊。”
她摸了摸他的小痣,一碗水端平地又亲了口他微颤着的左眼睑。
等这么轮着亲了一圈江闽蕴的脸,江闽蕴不累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新域名 z.jiugangbi.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