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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顶流前夫是病娇》80-90(第13/24页)
我以前是不是经常这样抱你?”那个称呼似乎很拗口,因此江闽蕴每一次都是停顿后才说,“老婆。”
原来并没有恢复记忆,难怪没有闹着去死啊。
那种呕吐的冲动还盘旋在胸口,李施惠却什么也吐不出来了。
人生就是一件又一件令人绝望的事情环环相扣,最后变成死锁,深深地绑缚住她。
她突然有种干脆让江闽蕴全都想起来然后重新去死的冲动。
李施惠连反抗的力气都失去,面无表情地被他拢在怀里:“我们已经离婚了。”
“没有。”江闽蕴从口袋里郑重其事地掏出了一本鲜红的结婚证,“没有离婚。”
李施惠看着那本她遍寻无处的另一张结婚证就这样被江闽蕴变戏法一样变出来,感到一阵荒谬:“江闽蕴,你不是不喜欢我吗?”
江闽蕴没说话。
他把那本证小心翼翼放回怀里,仿佛那是什么丹书铁券,然后把她抱起来,煞有其事地说:“瓷砖太凉了。”
李施惠被他若无其事的样子惊得发笑:“不会吧?怎么自以为和我结婚了,就立刻贴上来。大明星,你贱不贱啊?”
江闽蕴并没有被李施惠的话激怒,他把她平放到沙发上,淡定地说:“贱又怎么样,总比被绿之后自杀来得好多了。”
李施惠敛了笑意,已到嘴边的讥讽因为这番话而又下沉回最深处。
“宗先生还会来吗?”江闽蕴话只说一遍,他僵着一张脸,顾左右而言他,“要不要再喝点水或者吃点东西?”
还没等李施惠开口,他又说:“算了,我给你盛一碗汤吧,不然胃不舒服。”然后朝厨房走去,顺手带走桌上的一盘菜。
李施惠听见东西倒进垃圾桶的声音。
不久,一碗热气腾腾的排骨汤被放在她面前。
“你不会以为是我出轨了吧?”她把手撑在沙发两侧,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没有。”江闽蕴低头吹着调羹里的热汤,“是别人勾/引你。”
“我在说我们离婚的原因。”
“我们没有离婚。”
李施惠终于明白江闽蕴古怪在何处。
太平静了。
平静到完全不像他。
像一面封冻许久的冰湖,任你怎么踢打喊叫扔石子,它波澜不惊,自有一套法则。
一口又一口热汤喂到她嘴边,李施惠一边喝,一边盯着跪在她身前的江闽蕴。
热气蒸腾醉意,她看着那张表情乖顺的脸,脱去西装外套穿着白衬衫的躯体,忽然恶向胆边生。
“江闽蕴,那你知道,我为什么会被别人勾/引吗?”
江闽蕴举着调羹的手果然一顿,抬起头,温和地望着她。
“为什么呢?”
李施惠笑眯眯的:“当然是因为我和他各方面都很合拍啊。”
又伸出一根手指,在他面前故意晃了晃:“你完全比不了一点。”
她自己不好过的时候,也非不让他好过。
江闽蕴脸上的表情果然出现了轻微的波动,如同冰层裂开的细缝,远看无痕,近看却可怖。
他把碗轻轻地搁置在茶几上,像一个好学生那样虚心求教,握住李施惠乱动的手指:“最合拍的是哪方面呢?”
“嗯?放开我。”李施惠脸颊发烫,握住他的手腕想把自己的手抽出来。
江闽蕴看出李施惠的醉态,也回了她一个微笑。
他的眼尾发红,攥着她的手指不放,慢慢地拆解,把问题具体化:“是幽默风趣,共同话题,工作稳定,绅士风度中的哪一方面呢?”
“什么?”李施惠向来不记得自己说过的话,迟钝思考后,慢吞吞地说:“是……十八岁的你完全不懂的那方面。”
李施惠维持着被江闽蕴抓住也抓住江闽蕴的姿态,抬起腿,踩住了他西裤的最上方。
她用力地向下踩,脑海中重新播放着刚刚在便利店接到的那通电话。
“小惠。”
“恭喜你啊。”
“宗越是我看着长大的晚辈,为人正直有担当,一定会是你的良配。”
良配。
江闽蕴松开手,抓住了她的脚腕,压向自己。
李施惠微笑着,欣赏江闽蕴流泪的漂亮眼睛,伸手摸了摸他英俊细腻的脸。
“难受了吗?”她摸着那张自己曾经非常喜爱的脸,轻声说,“我也这么难受过。”
江闽蕴捉着她的手,亲吻她的掌心,眼泪润湿了她的手指。
看起来好像很喜欢她。
但在刚刚的对白中,江闽蕴依旧没有说喜欢。
好在她已经不再需要江闽蕴的喜欢。
李施惠认为自己很清醒,却又明白自己其实很糊涂。
比如现在,她对江闽蕴说——
“要不要试一试?”
江闽蕴只反应了一秒钟,就扑过来抱住了她。
他的唇很冷,吻也毫无章法,眼泪乱七八糟地蹭湿她的脸,生涩而急迫地想抓住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家里没有任何准备,江闽蕴重新把衣服套回去,戴上口罩,跑下楼买东西。
他返回的速度比李施惠设想的快太多,快到李施惠觉得自己的身体还没有冷却。
“可以去床/上吗?”
他缱绻地咬着她的耳朵,还带着疾跑后轻微的喘息。
李施惠笑着拍了一下他的脸:“你不配。”
江闽蕴闭了闭眼,没有纠结这个问题。
他们一起挤在一张甚至容不下江闽蕴一个人平躺的破旧沙发上,共享彼此。
李施惠最初毫无感觉,江闽蕴又紧张得满头是汗,第一次尝试不战而败,用嘴都能让她感到疼痛。
在盯着天花板无动于衷的时间间隙里,李施惠突然被自己的无耻和堕落逗笑了。
带坏十八岁的江闽蕴,让她感觉无趣透顶。
“算了。”她推开他,“到此为止吧。”
江闽蕴呆滞地望着她,浑身沸腾着的血液都被李施惠简简单单的四个字抽空。
“什么……意思?”
紧绷了许久的神经瞬间断了。
李施惠仍是无知无觉地笑着,一副随时就能抽身的态度:“就是不想再试的意……啊!”
江闽蕴突然用力地把她拉回了沙发里,整个人手脚并用地把她箍在怀里。
李施惠被他挤在与沙发的夹缝里,艰难又无法克制地踢打他:“松手!江闽蕴你松手!”
“你不能这样。”江闽蕴忽然笑起来,泪流满面,“我不介意你和别人在一起,无论是以前还是以后。但是……但是李施惠你不能只给我一次机会就要求我做得比别人还好!你不能单单对我这么不公平!”
江闽蕴掐住了李施惠的下巴,近乎绝望地深吻像木头一样躺在他怀里的女人:“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只要一次、一次就可以。”
为什么他准备得那么充分,压抑一切的冲动也要演出一个温柔的成熟的包容的丈夫,却唯独忘了准备这个知识点呢?
江闽蕴没有给李施惠任何拒绝的余地,他的嘴唇从她脖颈往下去时,就用手指堵住她的嘴唇。
李施惠躺在那里,不知道是默许,还是放弃挣扎。
江闽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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