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顶流前夫是病娇》70-80(第7/22页)
,忧心忡忡地拉扯着她的手臂。
李施惠没有搭理。
要说不埋怨粟娇是假的,但凡她没有告诉江闽蕴那个怀孕的假消息,或者哪怕告诉她自己认识江闽蕴,也许这么糟糕的一切都不会发生,不过到厌恶的程度也不至于,李施惠只是不想再应付她。
李施惠往教学楼外的停车场走去,往来的学生中不知从何处突然窜出几个身份不明的人,举着手机,将她团团围住。
“李老师请留步!我是明大的学生也是江闽蕴的影迷,想问问大家说您是他前妻这件事是真的吗?可以告诉我们真相吗?”
“李老师,我是江闽蕴后援会的成员,我们很关心江闽蕴的安危,可以透露一下他现在的情况吗?”
“李小姐我是新都传媒的记者,警方的公告称江闽蕴系自杀,请问是否和一个月前的离婚有关,能不能给我们做一个正面回应?”
“大家都很关心江闽蕴现在的情况,工作室报平安说已经脱离危险,那么是因为什么受伤,何时出院,可以给我们透露一下吗?”
李施惠始终保持沉默,推开那些镜头,朝自己的车跑去。
“你别走!就是她!”一个围着她起初没有说话的胖女人冲了出来,声嘶力竭地哭喊,伸手要去抓李施惠的头发,“江闽蕴就是她害死的!”
有了她冲锋在前,余下的人如同马蜂一般疯狂朝李施惠扑去。
“滚开!”一只棕色的Kellydoll直接砸到最接近李施惠的人脸上,粟娇踩着高跟踉跄着冲过去抓起包,挡在李施惠身前指着那群人,“你们再敢骚扰别人我就报警了!”
她拉着李施惠往前跑:“停车场肯定很多堵你车的人,跟我走!”
李施惠点了点头,匆匆坐进粟娇开来的玛莎拉蒂,落了锁,才长舒口气。
她低估了一个公众人物身边哪怕是“虚假消息”带来的威慑力。
外面还有一团团僵尸般不停敲车窗拉车门的人,粟娇看了眼后视镜,猛然踩了脚油门倒车,众人才惊叫着退开几步。
“都是一群疯子!”粟娇撩了撩头发,眼角还带着未干的泪痕,愤慨地砸了下方向盘,转头关心李施惠,“你没事吧?”
李施惠抿了抿唇,车厢中只剩她们,无法再回避,语气冷淡地说:“没事。”
粟娇吸吸鼻子,眼泪又流下来,她知道李施惠什么都不会再告诉她了。
在目送李施惠“回家一趟”的第二天,她早早起床,就看见热搜第一挂着“江闽蕴自杀”五个鲜红的大字,起初她以为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剧宣,想着江闽蕴的电影何时沦落到用这么博眼球的字样去宣传,刚要点进去,却发现微博界面无法刷新,再退出来,就无法进入了。
因为这一则爆炸性的新闻,微博直接瘫痪了。
而那几天,粟娇和李施惠课题组的所有人都没办法打通她的电话,各种关于江闽蕴自杀的猜测甚嚣尘上,其中最引人关注的就是伴随那张跪地照片而来的离婚论。
大家开始深挖江闽蕴的情史,却只从一些他高中同学口中得到了和梁辛玉有关捕风捉影的消息,后来有个自称是江闽蕴高中同桌的过气主播跳出来矢口否认江闽蕴和梁辛玉的关系,却又死活不说和江闽蕴结婚的人究竟是谁,博了很大一波流量又被骂到匆匆闭麦。
直到六天后,江闽蕴工作室在微博报平安,确认江闽蕴已经脱离生命危险,这条微博不到十分钟突破百万转评赞,认识的学生也跟她反馈,李施惠开始陆陆续续回复一些比较紧急的消息,粟娇悬了很久的心才终于真正放下来。
粟娇开着车驶出校园,余光看见李施惠歪着头靠在车窗上,黑眼圈下是半个月来沉积的疲惫。
“咳,去哪里?”
“中德天怡。”李施惠报了明城最好的私立医院的名字,粟娇没有多说什么,静静地往那处开。
正值下班高峰,她们在高架桥上停停走走。
粟娇擦干净眼泪,看着前路五光十色的霓虹灯,最终还是率先打破沉默。
“李施惠,你是不是永远不会原谅我了?”
“永远”真是个让人感到沉重到无法回应的词,永远失去,永远不会,但在前车之鉴后,李施惠又不得不回应。
她很无奈地解释:“没有,我只是心情不太好,不想说话。”
没有人目睹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最亲近的人的自杀现场后会心情好,李施惠两周来一直避免去回忆的画面,因粟娇一句话又重新浮现。
其实就连李施惠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那天从别墅跑出来之后,她会选择重新回去。
算不算这个世界上相依为命的两个人最后一点残存的默契?
在此之前,李施惠眼中的江闽蕴从来不是一个会因为一点小小的挫折就寻死觅活的人。
那年,在江闽蕴拍完《堕落》之后,他的人生经历过一段极致的低谷。
被人骗光了钱,母亲去世,梁辛玉也和他分手,没有考上任何一所京市的学校,仿佛世界上所有糟糕的事都降临在他身上,每周放假后来给他补习的李施惠肩膀上常常沾满他的眼泪。
饶是如此,江闽蕴依然没有失去斗志,相反,在上大学后不久,他就凭借《堕落》的热映打了个漂亮的翻身仗,从此一炮而红。
可是那天,当她重返地下室,却只看见一个胸前插着一把刀倒在血泊里,双眼紧闭,嘴唇发白的金发男人。
像站在退潮后漆黑的沙滩,却突然被海啸袭击。
没有任何时间宽容她去震惊或伤感,李施惠极为冷静地给江闽蕴止血,打急救电话,报警,整个过程一言不发。
她的灵魂早已在看到那把刀时出逃,身体却不得不麻木地停留在原地,处理江闽蕴濒死后留下来的一滩烂事。
仿佛是黑色幽默般的笑话,江闽蕴为她准备的救护车最后成为挽救他岌岌可危性命的稻草,让他以最快的速度得到了救援。
“刀偏了一点点,没有刺中心脏,不然就会当场死亡。”从京市请来的专家冲她比划了一个让人心惊肉跳的微小距离,“现在,暂时还有希望。”
李施惠面色平静地点头,表示无论花多少钱都没问题,只求把江闽蕴的命保住。
这种平静一直维持到手术室门口空洞苍白的长廊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承载着无限痛苦的灵魂突然回归,天旋地转的恍惚感趁虚而入,将她一举击倒。
李施惠的指缝间还残存着来自江闽蕴胸口流出的黏腻腥热的血渍,穿着睡裙披着外套的瘦弱身体瘫坐在ICU门前的长椅上,带着消毒水味的阴风不停吹拂她因奔跑而狼狈不堪的发梢。
江闽蕴的狠绝让李施惠又想吐又痛苦,尸/体般横陈在阴暗地下室的男人成为她脑海里挥之不去的阴影。
李施惠简直要恨死他,恨不得冲进手术室再用力扎他几刀,可最终只是在一阵又一阵迟来的恶心和余悸中,茫然无助地大哭起来。
之后就是警方的问话和不断的抢救,各方媒体像争先恐后分食人血馒头的怪兽一样堵在楼下,律师站在她身边,不停翕动的嘴唇发出嗡嗡的噪音,尽职尽责地盘点江闽蕴的财产,他给她设置的信托,已经写在她名下的各种房产地契,甚至是他那间原来已经经营得颇具规模的影视公司的股权,印在一张一张的白纸上,传递到她手中。
江闽蕴的影视公司不仅涉足艺人经纪业务,还涉及影视制作和发行,他全资控股,目前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新域名 z.jiugangbi.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