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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顶流前夫是病娇》50-60(第21/22页)
女孩吗?”女医生又坐回去,“她刚刚被她家里人接走了,跟我说如果有人来找她,就说中午会回家吃饭。”
“她哪里有什么家人?”
女医生大概是想到什么强抢民女之类的新闻,连忙撇清关系,摆摆手:“那我就不知道咯,一个男的一个女的来接的她,我听她好像叫他们舅舅舅妈吧,挺熟的。”
又是他们。
江闽蕴握紧拳头,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环视周围一圈,又问:“她的腱鞘炎,严重吗?”
“注意休息,按时涂药,就可以控制,我给她开了管药膏。”
“好。”
他转身离开,边走边给李施惠打电话,对方挂了两次,最后接起。
“李施惠,你在哪?”
江闽蕴的声音很稳定,像是只是确认李施惠的行踪。
李施惠看了一眼守犯人一样把她夹在中间的舅舅和舅妈,又看一眼出租车司机,低声说:“去舅舅家的路上。”
“他们又找你做什么?”
“我回舅舅舅妈家拿点东西。”
“不行,你现在就回来,缺什么东西我给你买,要不我现在来接你。”
“不要这样,不聊了,到时见。”
怕江闽蕴说出什么乱七八糟的话被旁人听见,李施惠直接把电话关机,神色恢复冷淡。
“惠惠,是谁找你,上次那个男孩子吗?”她舅妈耳朵尖,一听就听见是个男生的声音。
“不是。”
“所以你就住在那片居民楼里?你告诉我具体地址,我有空可以来帮你打扫卫生。”
“不住在那。”
刚刚坐在诊所看病,李施惠就碰上推开门走进来打听她消息的舅舅舅妈。
对方起初还没注意到她,问医生有没有见过一个长相眉清目秀,叫李施惠的高中生,看起来这几天一直在这附近游荡。
没想到她就坐在他们面前,得来全不费功夫。
李施惠本来转身想跑,被舅舅大力扯住手臂,最后是承诺和他们走,才有机会坐下来至少把手伤给看完,买了支药膏,托医生帮她留话。
她走得很急很快,生怕舅舅舅妈和江闽蕴撞上,因为她最害怕的事情,就是被舅舅舅妈发现她住在江闽蕴家里。
到时候就解释不清了。
上了出租车,李施惠才稍微冷静,还没有问这对夫妇究竟又来做什么,江闽蕴的电话又接二连三地追过来。
坐在她左侧一直没说话的舅舅忽然开口:“惠惠,你的手机是谁送的?”
李施惠还是那句话:“自己买的,山寨机,五十块。”
她舅舅看着自己小外甥女脸上再也没有之前亲近他们的样子,一声不吭。
三个人一起回到舅舅家,是李施毅跑来给她开的门,甚至亲手给她拿了一双拖鞋。
李施惠一眼就注意到客厅的变化,原本沙发摆放在客厅的中间,正对电视柜上的电视机,现在电视机和沙发都朝餐厅平移,空出了一小片比阳台稍微宽阔的空间。
舅舅站在她身后,厚而沉的掌拍她的肩膀:“小惠,我和你舅妈商量过了,之前你住的地方太小,也没有个像样的书桌,我们把客厅分出来一半,留给你做卧室,书桌可以放在阳台上,采光也好,你不要在外面租房子浪费钱,搬回来住。”
让她住客厅,还要她感恩戴德?
李施惠往旁边挪了一步,躲开他的触碰,嘴唇抿起,不知道舅舅和舅妈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用了,我不会再回来住。”
她一次次地被他们绑架回来,又一次次疲惫地离开,也许只有等她上大学,考到京市去,才能彻底和这一家人断绝联系吧。
周美清收到丈夫的眼神暗示,立刻上前挽住李施惠的手臂。
李施惠手腕发麻,压根抽不开,被迫和她舅妈紧紧贴在一起,听她哀求:“惠惠,小惠啊,我们是一家人啊。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舅妈上次犯了错,现在跟你道歉行吗?千万不要因为我赌气不回家呀。”
她从荷包里掏出一个厚厚的红包,不顾李施惠的挣扎塞进她怀里,“这三千块,是还你的钱,也是你的压岁钱,去年的没给你,今年舅舅舅妈一起补上……”
李施惠简直要被他们的无耻给逗笑,把红包用力握在手里,把人情全部丢回给他们:“这本来就是我的,我已经不欠你们任何东西!还有,你们到底要纠缠我到什么时候?”
房子给了,孩子教了,家务做了,奴隶般的生活李施惠再也不要去过。
舅舅看她这副油盐不进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也有些心焦:“小惠,我和你舅妈毕竟还是你的监护人,你才多大,一个人住外面多危险?就这么说定了,啊。你搬回来住,今天就留在这里吃年夜饭,明天让你舅妈陪你去你住的地方收拾东西。”
岁数是李施惠两倍还要多一点的中年男人就这么对她的生活一锤定音,李施惠气得发抖,却还是没能够克服对于比她高壮的年长者的恐惧,听见他要安排舅妈去帮她搬家,大冬天背后竟沁出一层冷汗,高声拒绝:“不行!”
她的内心产生了一种极其不详的预感,舅舅舅妈变脸式的讨好过于反常,反而让她有种自己是被狐狸觊觎的肥肉的错觉。
可她身上到底还有什么值得他们压榨的东西!
李施惠抬起头,环视比她高大狰狞的两个大人,忍着舅舅的威压和舅妈的牵制反驳:“我不会告诉你们我住在哪!你们也别想找到我!以后再也别来找我!”
她推了一把舅妈拽住她的手,奋力往外跑。
她答应了中午要回去和江闽蕴一起吃饭,不能再食言了。
他们还要一起吃年夜饭,一起看春晚,一起放烟花。
手明明就要够到门把手,后方突然传来大力的一扯。
李施惠的脖子被羽绒服的衣领勒住,瞬间窒息。
她艰难地向外伸手,在空气中想抓住一个支撑点,却不幸落空,最后整个人直接往后仰去。
“咚——”
她舅舅手劲很重,又没有接住她,李施惠的后脑勺重重磕到地板上,疼痛从撞击点蔓延至全身,让李施惠眩晕想吐。
为什么?
为什么每一次都是差这么一点点!
目眦欲裂。
她张了张嘴,吐不出一个字,被冲击搅动过的大脑只有一个念头:
保持清醒,跑出去,回家。
她用右手撑住地板,妄图通过手腕剧烈的疼痛带给自己一丝清明,却最终还是败给了胃里翻滚的恶心。
年久失修的潮湿木板立刻发出“吱呀”的微响。
李施惠重新倒回地上,像无力的泥,死死睁着灰暗的眼睛,视野上方两个模糊的人影一直在晃动,越晃越黑,最后陷入一片黑暗。
“啊!”
李施惠的舅妈没想到李施惠直接晕倒了,六神无主地躲到她舅舅身后:“老公怎么办?要不要送她去医院啊?万一出事了我们是不是得担责任……”
她舅舅心底同样慌张,却不能显露,看了一眼傻站在一边的李施毅,怒吼一声:“傻看什么?赶紧把你姐抱到床上休息去!”
“少说晦气话,”他转头对周美清叮嘱,“要是真有问题,就说她在洗手间滑倒了,就这么摔一下能有什么问题。”
李施毅压根不敢动一个不知道是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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