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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顶流前夫是病娇》50-60(第16/22页)
放过我我再也不敢了!!”
梁辛彦赶到时,梁辛玉已经停止哭泣,膝盖上的裤子被磨得破破烂烂,衣服也非常单薄,在寒风中抱着手臂瑟瑟发抖。
江闽蕴明明就站在她身边,穿着保暖舒适的外套,闲适地靠在路灯杆上,却没有想过把外套分给他妹妹一件。
梁辛彦心痛地接住一瘸一拐飞扑向他的梁辛玉。
梁辛玉终于等来自己救命稻草,死死扒住梁辛彦的肩膀,侧脸肿胀,哭得极其悲惨。
“哥,哥,哥哥啊啊啊啊!你终于来接我了呜呜呜呜呜!”
“怎么回事?”梁辛彦把人紧紧搂在怀里,抬起头质问江闽蕴,“到底发生什么?!”
江闽蕴冷漠地盯着梁辛玉。
梁辛玉眼神躲闪,抱着梁辛彦的脖子颠三倒四地说:“是……是江闽蕴救了我,呜呜,哥是我自己摔的,是我自己摔的……哥哥,我想回家,我要回家呜呜。”
有朝一日,她一定要杀了江闽蕴!
“我们先去医院检查。”梁辛彦明显不相信梁辛玉的说辞,阴沉地看了一眼江闽蕴。
江闽蕴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绷着肌肉,他做好被梁辛彦往死里打一顿然后彻底决裂的准备。
如果说之前他对梁辛彦还心存感激,心存敬重,那么在经历过被梁辛玉找上门这件事后,他只想快刀斩乱麻地切割干净关于海城的一切,无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然后回到只有他和李施惠两个人在的简单世界里。
李施惠睡得迷迷糊糊时,伸手往旁边一摸,摸了个空。
她困顿地睁开眼,被子里尚有余温,梁辛玉却不知所踪。
害怕对方溜出去影响到江闽蕴,李施惠穿上拖鞋匆匆往外走,看见洗手间的灯亮着,轻轻敲了敲门:“梁辛玉,是你吗?”
门被拉开,里面站着的却是江闽蕴。
“你还没睡吗?”
“我吵醒你了?”
两个人异口同声。
李施惠摇了摇头,动了动自己酸痛的右手:“没有,你有看到一个小姑娘吗?大概是……”她比划了一下高度,视线突然定格在江闽蕴手中的蓝白布料上。
“咦,你……这不是我的校裤吗?我给她穿了。”
“嗯,”江闽蕴手没停,狠狠搓洗着那条长裤的每个边边角角,水池里的泡沫满到溢出,整个洗手间都弥漫着柠檬洗衣液的浓浓香气,“打了个照面而已,她家里人来接她回家了。”
“那就好,是该回家,不然多让人担心。”李施惠对江闽蕴说的话除了学习话题外向来百分百信任,“那个小姑娘好像是离家出走,摔倒在门口,我做家教回来的时候碰上的。”
江闽蕴手一顿,确认李施惠并不知道他认识梁辛玉这件事。
关于海城的所有事情,从他撒下与陈蟒的关系的谎开始,就不打算告诉李施惠,就像他对梁辛彦说过的那样。
反正已经过去了。
梁辛彦身边那群人,普遍江湖气重,灯红酒绿天上人间的事儿也没少干,也就陈蟒相对单纯老实,更何况梁辛玉的突然出现让他必须下定决心彻底淡了和梁辛彦的联系,就更没有必要让好学生李施惠知道过去的一切。
如果可以,江闽蕴想把李施惠罩在一个真空罩里,把俗世红尘全部都与她隔绝,这样就可以替她抵挡住一切的伤害和打扰。
李施惠看他停下来,有点儿不好意思,出声阻拦:“你把这条裤子放这儿,我明天自己洗吧。”
“没事,顺手而已。”
江闽蕴必须亲手捍卫李施惠初中时的一切保持干净无瑕的状态。
“哦,好、好吧。”李施惠也不知道自己傻站在那里能干什么,看暗恋的人帮她洗裤子这种事对她的冲击力度太大了,让她以为这是在做梦,差点变成结巴。
好在背过身,狠狠掐了掐手背,是疼的。
原以为梁辛玉的出现只是一个小小插曲,可第二天李施惠起床,却发现自己昨天还只是隐痛的右手臂已经完全动不了,即使意念刺激她去使用右手,最后都不可避免地为右肩的疼痛所屈服。
李施惠疼得龇牙咧嘴,纠结要不要去诊所看看医生。
她高一时发过一次烧,那时还在舅舅家,她本来想去医院挂水,舅妈说医院看病贵,坑人,给她拿了副退烧药喝,硬是让她熬了四天熬到康复。
舅妈当时拍着胸脯感慨,还好没去医院,差点就花大钱了。
从此医院就成为了李施惠心中昂贵的代名词。
可李施惠也说不准为什么,无论是之前捡到江闽蕴,还是昨天捡到梁辛玉,她的第一反应就是去医院,有种为了救别人可以不顾一切,但对自己却扣扣搜搜舍不得花钱的诡异感。
而现在,她决定再忍一忍。
毕竟也许是昨天梁辛玉躺在她身边,所以肩膀灌了风,也有可能是后半夜太兴奋落了枕,所以脖子连着右手那一块都是麻的。
如果熬个一两天,手臂自己恢复如初,她不也省了一笔钱吗?
李施惠把明天的家教工作推到了后天,拖着自己的没法移动的右手,独自在屋里游荡。
幸好江闽蕴不在家,不会发现她的伤,把她拉去医院。
李施惠靠三个达利园派解决了早餐和中餐,然后强迫自己坐在书桌前,身残志坚地背单词背课文。
昏头胀脑地背了一下午,背出了些许困意,李施惠去浴室简单冲洗了一下,不到七点又睡着了。
不如昨晚美梦香甜,她梦见了小学时爸爸妈妈的一场争吵。
李施惠的家和很多同年代的家庭有所不同,他们家没有爷爷奶奶外公外婆,爸爸是独生子,妈妈有个往来不多的弟弟,所以平日都是一家三口关起门来过和和美美的小日子。
她的爸妈是电厂的双职工,家里家外都是共同操持,收入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家务大部分是她爸爸在做,她爸爸做饭特别好吃,还能把她沾上各种污渍的衣服洗得干干净净,就像一个魔法师一样什么都会,而她妈妈空闲时会拖拖地叠叠衣服,后来这些活就是长大后的李施惠在做,很久以前她觉得自己生活在全世界最幸福的家庭里。
李施惠梦见的争吵内容是一件鸡毛蒜皮的小事。
那天她帮妈妈在主卧里叠衣服,她从收进来的一堆衣服里抽出一件爸爸的衬衫,根据妈妈教她的叠衣服口诀,一步一步折叠那件看起来都发黄了的白衬衫。
“背朝上……伸手手……左抱抱……”李施惠低着头,突然发现这间衬衫有点奇怪,无论她怎么叠,都叠不平,好像被剪开了个口子。
“妈妈,这件衬衫是不是坏掉了?”李施惠把布料递给她妈妈,却看她妈妈神色突然一变,直接把衬衫从她手里扯过去,翻来覆去地看,然后直接离开房间,走到厨房门口。
“周仲成!昨天的衣服是你洗的?”
李施惠感到情况不对,急急忙忙跟过去,梦境里,她个子矮,仰着脑袋,视线只能看见两个大人的下巴。
她爸爸正在洗碗,听见她妈妈的质问,也只是淡淡地把碗沥干水叠回碗架上,然后用抹布慢条斯理地清理干净灶台,才说:“是的,怎么了?”
“你说怎么了?别跟我打哑谜!”李施惠的妈妈狠狠甩了甩手中的那块布料,“谁弄坏的?”
她看李施惠也跟进来,大概是生气过头,推了她脑袋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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