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顶流前夫是病娇》40-45(第9/10页)
有过吞钱赖账的新闻,惠惠你再问问看?”
“怎么可能会是银行吞的?”李施惠又不是三岁小孩,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舅舅,你能不能给我舅妈的电话号码?我想打电话先问问她。”
“你要这笔钱干什么?”舅舅接着盘问她。
可李施惠已经无心解释,反反复复地说:“我现在就要用!舅舅你快把舅妈的电话号码给我……”
她急得跳脚,实在是很委屈,眼球酸酸涨涨,在银行业务厅里泼妇一样要钱的样子格外狼狈。
舅舅应该是在火车上,那边的信号断断续续,重复了两遍,李施惠都没有听清完整的电话号码,舅舅无奈:“你回家找她问问吧,就算是你舅妈干的,应该只是想替你保管而已,别整天疑神疑鬼的。”
李施惠跑出营业厅,跑到公交站台等车,时间已经过了四点半,她心焦地等待回舅舅家的公交车,想自己大概率是不能在六点准时到达江闽蕴家了。
要失约了吗?
李施惠低下头,心里有点难受。
和谁失约,她都不想和江闽蕴失约。
可还是不得不掏出手机,一个字母一个字母敲下去,给江闽蕴发消息,歉疚地说自己可能要晚上七八点才能到,让他先吃晚饭。
打着字,视线就模糊了,李施惠觉得自己真的是一个很不称职的朋友。
没钱买礼物,连对方的生日都不能准时出现。
按下发送。
“李施惠?”江闽蕴本想偷偷跟着李施惠,却突然收到李施惠要迟到的消息,赶紧走过来,假装偶遇,“你怎么在这?刚刚为什么给我发消息说到不了?”
李施惠也不知道江闽蕴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公交站台,擦着眼睛慌慌张张站起来:“不好意思江闽蕴,因为……因为我临时有事要回家一趟。”
江闽蕴看着李施惠红红的眼睛,心里也怪异地难受起来,定了会,才问她:“你怎么了?谁惹你了。”
李施惠摇了摇头。
“你舅舅家出什么事了?”
“真的没有。”头摇晃得更剧烈了。
公交车开过来,她急着上车,回头看江闽蕴一眼:“江闽蕴,生日快乐,我争取早点过去。”
江闽蕴点点头,还是注视着她,突然伸手,挡着车门,贴在李施惠后面上车:“我也要去,我还不知道你舅舅家在哪呢。”
李施惠拗不过他,又看他眼疾手快投了币,钱都花了,就没说什么。
江闽蕴坐在她旁边的位置上,陪着她一起回舅舅家。
她不希望江闽蕴看到她在舅舅家的生活环境,让他在楼下等她二十分钟。
江闽蕴很听话地站在花坛边等待,笑着让她速去速回。
李施惠的舅舅是一家外企的业务员,经常需要出差,舅妈原先在商场做售货员,生下表弟后则是全职主妇。
李施惠开门时,整个房子都陷入傍晚的昏暗里,飘散着一股不太好闻的馊菜味道。
舅妈白日是舍不得开灯的,正躺在沙发上看电视,电视屏幕的光亮在脸上闪动,见到她,不咸不淡地掀了掀眼皮,没打招呼。
她走过去,对那个发际线已经退到很后面的大额头女人说:“舅妈,你知道我储蓄卡里的钱去哪里了吗?”
舅妈专注地看着发出声光的屏幕,一粒一粒磕着手上捧着的瓜子,淡定地说:“我怎么知道?”
李施惠想稳住自己的情绪,却还是在质问中破了音:“银行的业务员说,有人用网银把这张卡里所有的钱都转走了!”
她舅妈“忒”地把瓜子壳吐到垃圾桶里,又把剩下的瓜子往桌上倾倒完,拍了拍手,没有丝毫心虚,倒打一耙反问她:“我还没问你呢!你小小年纪,哪里来的六千块钱!一个女孩子家家的,不会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吧?”
“那些是我的助学金和自己做家教攒的钱啊……”李施惠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你把我的钱还给我!不然我告诉舅舅你偷了我的钱!”
“什么叫你的钱?吃喝拉撒上学,这两年你哪一样不是花我们家的钱?”她舅妈把手掌拍得啪啪作响,“让你上好的民办学校不要钱?学杂费、住宿费!你的学费比我儿子的还贵,无非就是帮你保管一下,哦,就成了偷了是吧?”
女人捂着胸口装出气急的样子,在客厅到处转悠,又举起双手神神叨叨:“哎呦呦,老天爷真该要开开天眼咯!我们家好心收留了没爹没妈的外甥女,结果养出来了一个白眼狼!有本事就别吃我家的住我家的!还连吃带拿。”
李施惠浑身颤抖,大脑一片空白,朝女人伸出手去,做出最下意识的反应:“那你把钱还给我!我现在就走!”
“你哪里有什么钱!”女人也抬高了声音指着她,“那些钱已经被你花掉了!你爸妈的丧葬费还是从我嫁妆里走的呢!你哟,就是个克星懂不懂伐?克死爹克死妈,要滚赶紧滚!”
见要不到钱,还被狠狠羞辱了一顿,李施惠的理智崩溃了。
她扑过去把她舅妈推倒在沙发上,死死摁住女人的肩膀:“我没有!你把钱还我!还给我!那是我自己辛辛苦苦赚到的钱!”
她舅妈身材不高,被李施惠压住没法反击,也害怕了,外强中干地骂:“你反了天了是吧?敢打长辈了!给我下去!”
“给钱!不然我今天就在这里一直耗着!”李施惠揪着舅妈的衣领晃,这是她第一次违抗长辈,内心十分害怕,但是咬着牙硬是不放手。
舅妈的长指甲抓散了她扎得清爽的马尾辫,而李施惠毫无知觉,她一心只想要回自己的钱。
最后舅妈没办法,被李施惠逼着甩给了她三千块的现金:“就这么多,再多我一分钱也不会给你!你现在就从我家滚出去!以后别再找你舅舅卖惨!”
李施惠攥着那一沓钞票,坚定地摇头:“你把这张卡的U盾给我!以后这张银行卡和你半点关系都没有!”
她跑到阳台上,把自己两三件冬天的棉袄从柜子里拿出来,零零碎碎的小物品塞了半个书包,最后把三千块一张张捋平,放进书包的夹层里,像河豚那样硬生生忍住满腹委屈,在舅妈恶毒的咒骂声中跑出了舅舅家。
李施惠跑进破旧的楼道里,终于泣不成声。
她好难过,好难堪啊。
李施惠弓着背,捂着胸口,心特别痛,在背着书包被赶出门的一瞬间,甚至想到干脆去陪自己的爸爸妈妈算了。
她开始埋怨父母,为什么那么爱她,却毫不留情地扔下了她。
又开始埋怨自己,为什么轻信亲戚,遇人不淑,直到一无所有流落街头才知道错得离谱。
可是她又能去哪里呢?
李施惠抱着那几件已经被洗得单薄的棉袄,眼泪止不住地流。
她还太年轻,觉得被赶出家门就是天塌下来的事情,像一只无家可归的幼犬,无助地哀嚎着。
江闽蕴在楼下等了李施惠很久,等到天边火烧云泛滥,拒绝了两个走过来搭讪的女生,心生烦躁地踢了踢花坛的路沿。
李施惠回家要那么久吗?
他看着那个没有人出现的破旧楼道,两只手的关节搭在膝盖上,手掌垂在半空晃啊晃,像一只狗一样蹲在地上。
直到实在坐不住,他开始沿着李施惠进去的楼道往上爬。
仅仅爬到二楼转角,他便停下了脚步。
在二楼转角,江闽蕴猝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新域名 z.jiugangbi.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