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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顶流前夫是病娇》30-35(第8/12页)
要饿肚子,要好好学习。”大概是想起过去,又叮嘱江闽蕴,“高中和初中不一样,知识点更多更难了,你很聪明的,不要老抄别人作业。”
江闽蕴只想听李施惠说说话,盯着那张自己曾无数次凝望的侧脸,和翕动的淡粉色樱唇,淡淡答好。
他还记得李施惠第一次到他家做客,他提前一天把家里上下打扫得干干净净,只是出去接李施惠的半天,他妈再次把家里弄得一团糟。
可是李施惠毫不在意,叉着腰说:“我们来玩一个清洁游戏吧!”虽然最后比赛的结果是江闽蕴远远胜出,李施惠跟在他后面吸溜着冰镇好的汽水,江闽蕴汗涔涔地看她欢呼雀跃,夸“江闽蕴你好厉害”。
即便如此,依然不能冲淡他让李施惠陪他打扫垃圾的愧疚。
中考结束,他花了一个月的时间粉墙,换掉坏的家具,把那个女人的一切清理干净,却迟迟没有等来他想邀请的客人。
直到今天晚上,李施惠再次走进他的家,江闽蕴终于对这个他曾经深恨到疯狂想逃离的地方释怀了。
李施惠先去洗漱,江闽蕴安排她睡在自己的床上,自己睡沙发。
他没办法长时间站着换床单,李施惠上午坐几小时动车,下午又勇救狗熊,晚上哭过,浑身都散发着“我想偷懒”的信号,于是穿着一件江闽蕴初一穿过的短袖,不拘小节地直接睡在他的被窝里。
江闽蕴腿上有缝线的痕迹,因为害怕身上有奇怪的味道,还是裹着保鲜膜洗头洗澡。
他对着镜子打量那张已初具顶级帅哥雏形的脸,练习了一下微笑,忽的发现镜面的右下角出现一把陌生的粉色牙刷,与自己的蓝色牙刷交叉放置在自己的漱口杯里。
有什么东西将他的心脏柔软熨平,他伸手,很轻地碰了一下粉色牙刷的牙刷柄。
李施惠的。
江闽蕴的被窝里有股好闻的柠檬香,李施惠毫无腿伤人士如何独自洗澡的多余担忧,很快就伴随着那股香味睡得迷糊。
房间门被人推开,李施惠隐隐约约听到有人叫她的名字。
“嗯。”少女没有设防,懒散地翻了个身。
脸上被软软的东西碰了一下,李施惠感到痒意,把脸埋进被子里。
江闽蕴躺在沙发上,被划伤的腿隐隐作痛。
没有月亮的晚上,心底一地光。
他暂无睡意,抬起手,摩挲指尖,仿佛柔软的触感还黏连在上面。
李施惠重新回到他的世界,走进他翻新的房间,睡在他的床上。
江闽蕴描述不清楚这一刻内心具体的感受,但他告诉自己,这样就很好。
半夜,急促的呼吸从客厅传来。
江闽蕴从梦境中惊醒,身上有着炎热夏日不该有的冰冷,他醒得太仓促,茫然间忘了自己的腿受伤,“咚”的一声从沙发上滚下来。
住在房间里的李施惠被巨大的声响吵醒,从房间里走出来,看到躺在地上挣扎的江闽蕴,急急忙忙过去扶他。
“你没事吧!”李施惠穿着宽大的短袖站在江闽蕴身后,双手穿过他的腋下,想把人拖回沙发上。
江闽蕴满脸通红,一感受到李施惠的触摸,立刻把人推开,“不要碰我!”
“你怎么了?”李施惠揉着眼睛看江闽蕴身残志坚地独自爬回沙发上,拿薄薄的毯子盖住腹部,“是不是又开始发烧了?要不要盖床厚被子?”
李施惠又伸手搭在江闽蕴温度正常的额头上。
“没事,烧退了。”江闽蕴躲开她的手,深呼吸几个来回,平复心情,“对不起,我刚刚太激动了,你被我吵醒了?”
他往李施惠那瞟一眼,立刻收回视线垂下头,还是没能把那截白而直的小腿从脑海里抹去。
“还好,以为你怎么了呢,那我回去睡了。”李施惠打了个哈欠,回身往房间里走,好久没有睡过这么软这么大的床,她做的梦都是香甜的。
“等一下!”快要进房间前,又被江闽蕴叫住,李施惠眯着眼睛回头,男孩眼神纠结地坐在沙发上,“李施惠,你、你过来。”
李施惠又走回去,面色迷茫,微微弯下腰,想问江闽蕴怎么了。
江闽蕴突然伸出手,虚虚环住她,给了她一个不算拥抱的拥抱。
他低声说:“刚刚在诊所,我就想这样做,虽然这个安慰来迟一年,但是我希望失去爸爸妈妈的你不要太难过。”
李施惠的脸被搭在江闽蕴宽阔的肩膀上,整个身体僵在原地,耳朵开始发烫。
许多年后,遥想起这个夜晚,李施惠渐渐怀疑,江闽蕴的拥抱只是她的幻觉。
可是这一刻,她的眼泪濡湿了江闽蕴的肩膀,像是失去港湾的孤舟终于漂泊到临时遮蔽风雨的峡谷,李施惠听见自己说:“谢谢你。”
后半夜,两个人都没睡着。
江闽蕴满脑子都是路灯下少女那截雪白脖颈和宽大T恤下露出的小腿,他不懂为什么会梦见奇怪的事,在他碰了李施惠的脸颊之后,并没有离开,而是掀开了被子……
毯子下捂着一片冰凉,少女温热的眼泪还黏在肩膀上。
江闽蕴清扫不掉脑子里邪恶的罪念,带着恶心、愧疚又有一丝舒服的唾弃心理辗转反侧,觉得自己是被乱七八糟的人带坏了思想。
一墙之隔,李施惠嗅着被子上与江闽蕴身上一样的柠檬香气,右手贴在自己的左胸上,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心脏会跳动得这么快。
李施惠父母去世的消息,除了极其相熟的邻里,知道的人很少。因为是在外地出车祸,后事全权是由她舅舅一手操办。
妈妈生前对舅舅很好,据说舅舅上高中还是妈妈给他交的学费,但后来随着外公外婆的去世,舅舅组建自己的家庭,两家联系渐少,但妈妈和舅舅还是时不时会打电话联系。
舅舅把她接回家后,舅妈和表弟在家闹翻了天。
明城寸土寸金,舅舅舅妈奋斗多年也只有一套不足百平的二居室,舅舅本来想在客厅隔出一个房间给李施惠住,但舅妈极力反对,于是便讨价还价地把与客厅连接的阳台隔出一个三平米的小房间,放上一张一米二的单人床。
李施惠平日住校,周末住在舅舅家的阳台,冬天窗台漏风,李施惠必须用纸团细细地塞住各个角落,还要防止周中的时候李施毅故意闯进来搞破坏。
翻来覆去想着过去一年的坎坷,李施惠的肩膀突然被枕头下方的硬物膈了一下。
她伸手一摸,从江闽蕴的枕头下摸出一本书。
书名是《等待你的我》。
封面上是两个漫画人物,一男一女隔着一条河对望着,眼中依依不舍。
书封上写着一句极富青春伤感气息的话:“对你经年累月的等待,是否还有永不过期的意义?”
书页被江闽蕴翻到卷了边。
李施惠对言情小说不感兴趣,所以当她发现江闽蕴竟然会看这种书,一时有点惊讶。
但毕竟是对方的隐私,于是她又把书原样塞回去,强迫自己闭上眼睡觉。
早上李施惠顶着黑眼圈起床,看着江闽蕴也是萎靡不振地拿出两盒泡面,拄着不知道从哪里拆出来的一根木棍给她煎了个蛋,泡在泡面里,然后坐到她对面,懒洋洋打哈欠。
李施惠看他那样子就想笑,关心道:“你的腿好点没?我打算买下午回明城的车票,上午就出门给你买根拐杖吧,怎么样?”
江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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