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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顶流前夫是病娇》30-35(第11/12页)
敬你是条汉子了。”
江闽蕴鼻青脸肿,扯扯嘴角,毫不在意:“不稀罕。”
“说说看,干什么想不开啊?没钱?还是欠别人钱了。”梁辛彦性格爽朗,为人乐善好施。
江闽蕴奇怪地看梁辛彦一眼,不懂为什么刚刚和他大打出手的人突然关心他:“就是不想活了。”
“谁没有不想活的时候啊?我被逼着退伍回家的时候也不想活了呢,你总得有个原因吧。”
江闽蕴思忖片刻,声音变得很低:“我的一个初中同学不知道去哪里了。”
“啊?就因为这个?”梁辛彦摸不着头脑,“男的女的啊,女的?”
“嗯。”
“哦,你是不是喜欢人家,但是被人甩了?”梁辛彦以为江闽蕴会露出一个害羞的表情,谁知他被江闽蕴狠狠瞪了一眼,“她是我最好的朋友!唯一的朋友!”
江闽蕴眼角发红,深感自己纯洁高尚的友谊被恶心下流的爱情亵渎了。
“好好好。”梁辛彦拿出哄自己妹妹的语气哄这个看起来和他妹差不多大的小男孩,举双手投降,“那你跟我说说,你这个朋友长什么样?高矮胖瘦,芳龄几何?我人脉广,指不定就帮你找到了呢?”
“真的?”
江闽蕴眼中升起的希望立刻被梁辛彦捕捉。
“当然。”
他暗笑江闽蕴是个天真愚蠢的小屁孩,来点乌云要死要活,给点阳光又灿烂了。
不过救人本就是如此,对方有活下去的动力,才有希望坚持到走出阴霾的那天。
江闽蕴详细地向梁辛彦描述了李施惠的样子,梁辛彦听着都觉得那女孩和天仙没什么区别了,偏偏江闽蕴还一脸正经地补充各种包括眼睛圆圆的啊,笑得深有浅酒窝啊,鼻子小小的很可爱啊之类的废话细节。
末了不忘期待地追问:“你真的有办法帮我找到她?”
梁辛彦笃定地拍拍他肩膀,撒谎不打草稿:“包在我身上。”
江闽蕴蓦地笑了,眼底死水生澜。
梁辛彦发现这小胖子别的长处没有,嘴唇和眼睛倒长得挺别致,顺嘴说:“你要是真困难,下课后就来酒吧兼职做调酒吧,我让庄合带你,工资按正式员工的七折给你。”
江闽蕴拒绝:“你如果能帮我找到她,我帮你干活,不要一分钱。”
梁辛彦哼笑,不懂少男的纯洁心思,但也没再暧昧揣度。
他一把把江闽蕴拉起来,两个人靠在天台围栏看夜景。
梁辛彦从烟盒抽出根软中华,晃晃烟盒示意江闽蕴,被他拒绝。
于是他低头点根烟夹在指间,换了话题:“我追来是想问你,为什么说我的店开不过三个月?”
江闽蕴盯着他的烟盒:“你应该是有钱人,开店不追求盈利吧。”
“嗯,主要是想给我兄弟们找点事干,退伍了,又没有文凭,要么干苦力,要么拿着退伍费乱花,能帮一把就帮一把呗。”
江闽蕴不能理解这种菩萨行为:“你这样开下去,不如直接给他们打工资。”
他伸出手,指尖敲击着刚刚站立过的天台墙沿,眼里散漫地倒映万家灯火:“首先是安全隐患,你们店安全通道门口全是酒箱,本来舞厅明火就多,担上人命大家都完蛋。”
“然后是经营问题,你们店的歌太老,卡座又少,来这附近消费都是想交朋友的年轻人,大家跳完舞愿意坐下来喝酒聊天才是你赚钱的时候。”
江闽蕴想起小时候泡在他妈工作的舞厅里,被醉酒的客人吓得哇哇大哭,反手被他妈甩了几个耳光。
“还有,你们的销售策略有毛病,想做优惠就免费送人家张卡,多买多送,客户也愿意来,低于市场价的定价就是赔本赚吆喝,还容易被同行惦记……”
梁辛彦听得入迷,香烟一口没抽,烟灰簌簌落下,他眯着眼,在烟雾里沉思。
江闽蕴只在梁辛彦的舞厅呆了十分钟,指腹往粗糙的水泥墙面一碾:“一眼看到的问题大概就是这么多,除了安全问题比较严重,别的你就听听罢了。”
敢做这行的,没点背景说不过去,江闽蕴也不知梁辛彦的深浅,点到为止。
“你怎么懂这些的?”梁辛彦终于想起掸掸烟灰,将烟嘴压在嘴角吸了口,把烟屁股碾在墙面上,钦佩地看向江闽蕴,“看不出来啊,你脸这么嫩,应该才初中毕业吧?”
因为江闽蕴就出生在舞厅里。
他的便宜爹就是开舞厅时认识了做小姐的他妈,从小对舞厅的经营耳濡目染,如果不是江严后来染上赌博的恶习,散尽千金,最风光的时候的确担得上一句“江总”,也不枉他妈费尽心思生下江闽蕴去巴结。
“见得多而已。”江闽蕴淡淡一笑,“你这地段流量好,如果好好经营会打出名气的。”
“你是在海城读书的学生?还是已经不读了。”
“在海城一中读高一。”
“牛逼啊,名校,我妹就想考海城一中,不过明年我得把她拐到明城去。”梁辛彦初中读完就去当兵了,混混一个,所以立志把他妹妹打造成知书达理的美少女学霸。
“我同桌更厉害,她中考考了海城前十名。”江闽蕴嘴角弯起的弧度大了一圈,“本来我是不打算上学了,是她一直督促我学习,鼓励我。她不在,我根本活不下去。”
梁辛彦觉得江闽蕴是个重情义的人,揽着他的肩膀:“小兄弟,我们来打个赌怎么样?”
“赌什么?”江闽蕴往旁边退开一步,背靠天台,手肘搭在墙沿,看着来时吞没过他的深黑入口,碎发随风飘摇。
“赌营业额。我这家舞厅,你来管三个月,如果三个月之后营业额翻了一倍,你就全权负责,我给你每年百分之十的利润分成。”
梁辛彦也不在乎江闽蕴的排斥,滔滔不绝地向他描述这家舞厅的情况,有种死马当活马医的无奈。
梁辛彦给江闽蕴报了开业两个月来的营业额,“我的产业都在明城,等我妹中考完我就不会再经常回来,本来就想找个懂行的人管店。我兄弟都是淳朴老实的人,只要我让他们听你的,他们肯定二话不说听你指挥,就看你吃不吃得下这块饼。”
“输了呢?”江闽蕴轻轻一笑,梁辛彦身上的江湖气很重,偏偏又是钱多到发烧的主,能力不详,吹水一流。
“输了我也不和你一小屁孩计较,帮你找到你同学,就当买了你的建议,咱们两不相欠。”
江闽蕴沉默下来。
这对他来说的确是稳赚不赔的事情,因为这是他目前为止唯一一个能找到李施惠的机会。
“行,我能做得到。”
“对了,还没问你,你叫什么名字?”
“江闽蕴,闽南的闽,蕴藏的蕴。”江闽蕴的手指在粗糙的水泥面上划了几笔。
“都是难写的字啊,不过挺好听的。我叫梁辛彦,以后也算是过命交情的兄弟了。”
过命的交情?
兄弟?
江闽蕴用看冤大头的眼神看梁辛彦。
可梁辛彦举起自己的左手,冲他晃了晃,笑的时候露出整齐洁白的齿列。
江闽蕴半转身,和青年击了个掌。
击掌声消散在夜风中。
江闽蕴起初只是想抓住每一个能找到李施惠的机会,却不曾预料过,梁辛彦的出现,会改变他一生的轨迹。
梁辛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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