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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顶流前夫是病娇》20-30(第15/20页)
小方回来时,看见江闽蕴换好常服,戴着鸭舌帽,正在低头发短信。
“你送我去一趟明城大学。”江闽蕴头也不抬地指挥。
小方联想起江闽蕴昏睡前的狂言,害怕出事,一时踌躇,在思考要不要向庄合报备。
江闽蕴半天没听见回音,抬起头看他,温和笑笑,和之前发疯的样子判若两人:“想什么呢?去明大咖啡馆而已,不去找她。你就在车里等我,待会还要送我回家。”
小方坐在车里,像个狗仔一样紧张地盯着进出咖啡馆的人,最后看到粟娇提着包走进去,一颗心放下来半颗。
江闽蕴没过太久,和粟娇一同走出咖啡馆,小方看见他们礼貌告别,江闽蕴拉开车后座,说了句“走吧”。
他打开手机,露出联系人的界面,那里存着一串新的电话号码。
江闽蕴复制号码放进微信搜索,磨了磨牙,原来李施惠连新的微信都建好了。
只是编了个李施惠孕期情绪不稳定不告诉他新号码的谎,粟娇就把李施惠新的联系方式给了他,还劝他多哄哄怀孕的女人,又因为透露李施惠不希望太多人知道她怀孕的消息,粟娇就承诺不会把见过江闽蕴的事情告诉李施惠。
江闽蕴知道,像李施惠那样低调的人,肯定不会大张旗鼓地宣传已经离婚的事情,听粟娇的意思,李施惠这一周都是闭门谢客的状态,看来和他离婚这件事,目前还没有告诉任何人。
必须要让李施惠回来。
在姘夫还没有上位,野种还没有出生之前。
他等不及了。
好在他还有一张底牌。
江闽蕴用发红的手背抚摸着那串数字,细细地想。
李施惠之前用的号码还是江闽蕴高中时给她办的,她从那时一直用到了现在。
当年还满脸娇羞地对他说谢谢。
现在想把他彻彻底底甩掉了,就要连同以往的所有痕迹一并抹杀吗?
可能吗?
李施惠,你为什么能这么狠心?
我的惠惠。
我可以给你时间挣扎。
但是不要想着我会放过你。
因为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
他左手撑着脸,百无聊赖地看着窗外,红着眼睛拨出去一个电话,微笑道:“给他施施压。”
接下来这几章如果要看需要做好心理准备[求求你了]
然后恳请大家不要在评论区暗示那方面的事
然后会有一个江闽蕴真的是鬼的if线番外[饭饭]
第28章 烂苹果:李老师,你喜欢江闽蕴吗?
李施惠离婚后马不停蹄地进入工作状态。
上个学期的报账突然被重新打回来修正,本来这是交给学生们做的事,现在她来亲自操刀;学院里给她又派了一个新任务,设计一个面向人工智能的现代化应用课程,预计下学期就要放进控院学生们选修课的名单里。
李施惠做教案做得昏天黑地,有时候凌晨三点睡,早上八点就要到学校开会,开完会立刻去实验室验收学生们的实验成果,有几个论文进度比较慢的研究生被她单独拉出来指导,这时间一耗就是大半天,下午三四点终于有空坐下来开始写自己的论文了,几个不看office time和请勿打扰的本科生找上门,咨询她关于作业的问题。
令人极度糟心的是,她租的房子水管爆了,把那小小的两居室给淹了,一开始偷懒摊在地上没有收完的行李箱也没能幸免于难,导致李施惠能穿的日常衣物全湿透了,又逢近些天来明城日日阴沉下雨,洗干净后也没法很快晾干。
房东人不错,及时找人上门修理,才不至于让地板也给泡坏,只是等李施惠收拾干净整间屋子,和衣瘫倒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上的陈旧霉斑,听着隔壁领居家其乐融融的说话声,她内心疲惫。
打开手机,新微信上没有人找她,偶尔有动静的本硕博群聊,如今也静悄悄。
一种巨大的孤独正在攻击她。
和江闽蕴离婚之后,她就再也没有家人了。
不远处的书桌上,另一部被拆除定位的手机响起,李施惠手机里的话费还没用完,因此没有注销掉这个号码,会打她旧手机号码的人,必然不是李施惠换号码之后想有联系的人。
慢吞吞爬起来,走到书桌边,李施惠看一眼,有些惊讶。
是她的表弟李施毅。
记得上次他联系她,还是江闽蕴打不通她电话,跑到F大来找她的那天,但是李施惠压根就没有给李施毅回过消息。
再往前,除了每逢节假日他给她发祝福短信,两个人似乎很多年都没有交流。
她的这个表弟,是个被溺爱得无法无天的废物。
李施惠自认为,自己在多年前就已经和李施毅以及他们全家都切断一切关系了,至于他们家对她的收留之恩,在吞掉她家的拆迁款后也算还清。
她接起电话,对面响起的声音甚至让她感到陌生,李施毅亲亲热热地喊她一声姐,就像是过往那些年坏事做尽的人不是他一样。
“什么事?”李施惠闭着眼。
“我想找姐夫说点事,姐夫在你身边吗?”李施毅捏着嗓子,说话的声音像个太监,简直是侮辱了“毅”这个字。
李施惠冷笑:“你一个混混,能找他说什么事?”
“哎呀,姐你都多久没见过我了。”李施毅的笑声难听而怪异,“我现在发达了,自己搞了个小公司,还买了大奔,和姐夫比不了,但是养活一家还是绰绰有余,姐,我这还在搞合伙,你要不要入股,投入几十万每年挣个百分之二十的钱还是没问题的。”
李施惠深知李施毅吹起牛来是从不打草稿的,一个字都不信:“不了,我挂了。”
“诶诶诶,姐你等一下你别挂!那个,姐夫回来了能不能告诉我一声,我找他有、有急事。”
李施惠睁开眼:“我不知道你联系过他几次,他又帮了你什么,但是你以后不要再联系他了。”
她告诉李施毅:“我和他已经离婚了。”
李施毅一下就急了,嗓音变粗许多,姐也不叫了:“你和他离婚了?!?李施惠,你怎么能和他离婚?你疯了吗!你是不是读书读傻了?你以为你现在还能嫁给更好的人?脸都毁了!更何况你知道他有多少钱吗?”
李施惠一个字一个字警告:“他再有钱,和你半分钱关系都没有。”
李施毅又捏着他的太监嗓:“那你呢?你分了江闽蕴多少钱,有没有一半的钱?”
李施惠也坦诚地告诉他:“我一分钱都没有要。”
甚至倒贴三年工资。
“姐,姐,你是我亲姐行不行,我求求你,你让他和你复婚吧,不然我会死的啊!”李施毅的声音像个恶心人的鼻涕虫一样粘着李施惠的耳朵,失去江闽蕴这座靠山,他要大难临头了,“我求你了,你去找姐夫,你只要低个头,他肯定愿意跟你复婚的!”
“我没有你这个弟弟,你是死是活和我有什么关系?以后别再联系我。”
挂掉电话,又开始内耗,不知道江闽蕴怎么会和李施毅搅和到一起去,李施惠内心的烦躁更上一层楼。
李施毅的电话接二连三打进来,被她直接拉黑。
生活像被蛀烂的苹果,江闽蕴把她的血肉掏空。
不过也不是没有好事,过了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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