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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渣了阴湿直属上司后》75-79(第4/17页)
可更无能为力。
只能笨拙的贴过去擦晏辞微的泪,让她咬。想这样安慰她。
晏辞微摇头,看安迟叙执拗,就吻过她伸过来的手腕。那里隐隐的藏着红绳的印记。
“……姐姐。我爱你。”
“我知道你也爱我。很爱,很爱。可是姐姐。”安迟叙捧住晏辞微的脸,一定要和她对视。
“你好像不爱你自己。”
安迟叙对上那双愣愣的眼,愈发确信这一点。
她想起晏辞微扎的娃娃。她想起裴绮玲暗示里的话。
缺爱的孩子不会把爱优先流向自己。
她渴望毒药一般渴望着别人能拯救她,于是表演出痛苦的伤口,博一场同情。
“我很讨厌。”晏辞微被捧着不得不和安迟叙对视,被挤着脸蛋又不得不开口。
“我很可恶的。我心理变态,我想做的,做过的事都很肮脏,很恶心。我没有什么值得爱的。”
晏辞微想起自己就想起那一百多只被她杀死的布娃娃。
她亲手解剖了自己一百多次。现在安迟叙要她爱自己。不可笑吗?
爱应该给更好的人,她心中最好的人就是安迟叙。
“可是我爱你。我觉得你很好。你温柔体贴,真诚果敢,包容又独立。工作上能力更强,轻而易举扭转对自己不利的局面。你很会规划,有头脑。能在母亲的监视下掌握自己的势力,能用计谋把讨厌的人都送走。”
“爱情上你也做的很好了,你陪伴得太好太好了,从来不让我有可能被抛弃的不安。你给我一个家,一直顾及着,从来不会在外面久留,忘了还有我在。你给的爱这么深,让我都能慢慢找到安心感。你很好,姐姐。真的。”
要安迟叙说晏辞微的优点,她觉得她真能一百条,从早念到晚。
以前她们爱彼此远胜爱自己。安迟叙觉得她好笨好差劲甚至好丑好弱小。怎么配得上晏辞微。
现在她想,她也是一个坚定柔和的好伴侣。她就是应该站在晏辞微身边。
晏辞微被夸的眼神充盈惶恐。
不爱自己的人才没法被夸奖,听见褒扬就想尽办法证明自己的差。
“我不行的。你说的这些好,都是因为你爱我。”晏辞微抓了下安迟叙的手臂又松开。她怕安迟叙疼。
“那,姐姐。你要是都不爱你自己。你要如何恰当的爱我呢?”安迟叙都不怕痛,还抱着她呢,随便她怎么抓掐。
晏辞微被问了懵,哑口无言。
她竟真的说不出来。一个自身没有爱的人要如何给出好的爱。
她以前给安迟叙的爱太坏,她自己最清楚所以这段时间这么痛苦。
“可是,可是我要怎么爱自己?我这个人就是不好,就是阴暗。我甚至想要怪罪你,这接近两个月……最近两周。我,我一直在努力,一直在改。我把选择权都给你了。我竭尽全力的想对你好。”
晏辞微开始不顾一切的证明。假借酒的昏沉,情绪的激动。
“可是我还是,失败了。被你抓在这里说。你可能想说很久了……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差劲?居然一直在想这种事……”
安迟叙知道她不过是自我厌弃。
听的怪心酸的。她该早一点发现晏辞微的异样。
可该怎么改呢?
安迟叙是在独立生活的过程中慢慢自洽。
感受到她也是有能力的成年人以后,才惊觉她也可以做得很好。
也值得被她自己所爱。
“我知道。我知道你在努力,也知道你想退回去。我都看得出来,姐姐。看出来也觉得你很好。你一直很爱我。”
难道要分开?
闪出这一个想法时,安迟叙竟不觉得很痛。
她好像很早以前就做好了准备。
分开不是分手,更不是永别。
而这一次,她只是想让她的爱人更好。
“可是我好痛苦啊。团团,小猫……我,我好难受。我每一天都好难受。我不知道该怎么对你。我怕……”
晏辞微沙哑出了眼泪,话断在一半。
安迟叙知道,她也想明白该怎么做了。
“那就分开。”这次,是安迟叙先开口。
也是安迟叙先放手。
“不要!”晏辞微扭住安迟叙的手臂狠狠咬下去。眼泪顺着淌过安迟叙的手臂。
“不要,不要分开。团团,我会改的……我会改好的。只是痛苦一点。我会做到的。你不要抛弃我。”
咬脱之前松口,一喘一喘的哀求,比哭声更苦。
“不是分手。不是抛弃你。”安迟叙怕晏辞微不听,想吻又始终凑不到。
晏辞微在躲她的亲密。她只能同样,咬住晏辞微的脸。
她的咬多轻,柔和的像小猫蹭头。
晏辞微泪停在一半,刮在脸颊,仰起头时被安迟叙吻走。
“不是分手。只是……分开。分开才能更好的成长。分开才能自洽,学会好好爱自己,爱我。”
“你放手过,给了我三个月的成长空间,让我成为现在的我。我也该……放手。让你完成你的蜕变。”
安迟叙轻哄着晏辞微。声音越来越像一整个秋,柔和疏冷,有情似无情。
她像裴绮玲,所以也是自然本身,如同给晏辞微讲述一份规律。
叫晏辞微渐渐安宁下来。
好像她们就是应该分开,各自生活直到学会如何爱自己,才能再携手爱彼此。
这是自然规律。是所有人都会经历的正常现象。
她们会没事的,安迟叙不是要和她分手。
“多久?”多久了。晏辞微才聚焦失神的瞳孔,含着苦泪望向晏辞微。
“可能一两个月,可能半年。你会有一天觉得,我可以回来了。”安迟叙抱紧晏辞微。她衣服已经被扯开了。
晏辞微像很久以前一样粗暴、蛮横。说一不二。
却不再那么坚硬。
刺猬柔软的肚皮早已向她的伴侣敞开。
安迟叙被牵引着伸手,满心柔软。
晏辞微伏低,只求安迟叙给她一吻。
给她一个承诺。
……
时节早就入冬了。
晏辞微提早了两天,赶清晨的航班回s市。
她给安迟叙定的机票没有退。
安迟叙说可以留下。说的时候抱着她,她闷着无声掉眼泪。
此刻是去机场。
两个人没打车,就坐地铁。
天已白,路灯将歇。街上无人,满是薄雾。
白茫茫的冷,一个人在这样的环境走很容易迷失。
晏辞微走在前,安迟叙落在后。
牵着她的红围巾。
她们之间只有一条丝线的联系。
曾经动脉大小的牵引绳渺茫到快要断裂。
她们仰着脑袋,低着头。手却握得很紧。
谁也没有出声。走在路上只听见簌簌的脚步。
她们好像两匹野兽。误闯入城市的街道,你追我赶后离去,只留几根皮毛。
血肉是话语,皮毛是呼吸。
晏辞微走得再缓再迟,也只能听见安迟叙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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