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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渣了阴湿直属上司后》75-79(第15/17页)
屏蔽。
有一个人叫她上了瘾。这辈子都不可能戒断。
她也甘之如饴。只求陷得更深。
安迟叙到位置上才想起来,她好像忘给晏辞微看起稿了。
算了。她又有了新想法,自己再改改。这一版,晏辞微肯定会满意了。
* * *
第二次组会推进顺利。
晏辞微也不像以前,非要指定安迟叙做,挺客观的分配了任务,让安迟叙和另一个的版本结合,之后重新给正式版的方案。
改着方案就步入了二月,春节便快到了。
安迟叙接完这个电话,靠着栏杆吐出一口浊气。
真是造孽。
“怎么了,愁眉苦脸的。”师晚音也在窗边放松,看她叹息成这样,关心了一句。
何语檐蹭在安迟叙旁边也偷闲,闻言,侧头看向她。
“家里的事,烦。”能让安迟叙露出这个表情的,只有安予笙。
这次安予笙竟找到了遇少微。想问安迟叙怎么又走了,想让安迟叙回来。
末了难免吵架,遇少微把电话掐断,跟安迟叙说,安予笙这次病的有些重,和上次手术不一样,是长期慢性的,不好恢复。
春节都不一定能出院。这是遇少微复述的医生原话。
“母亲?亲戚?”何语檐就喜欢八卦。
她头被安迟叙敲了下。
“我可能会请假两三天。师姐,能行吗?”安迟叙才转向师晚音。
“去呗。真有急事再续都行。家事重要。”师晚音很好说话,就让安迟叙保持联系,记得看邮件。
安迟叙还没出差过,第一次在外用集团内部网络,不大熟练。师晚音还教了她好几下,她才成功连上了。
其实也不是很急。安迟叙记好方法,想着。
她不过是被烦到,想回家断个亲。
让安予笙歇了再来找她的心思。
尤其是通过遇少微那边。
安迟叙想着景桐人很好,她家两个妹妹也可爱。没想和那边断。
别因为安予笙的事,迫不得已和c城所有人断联。
那也划不来。
安迟叙准备买票了,想了想。
下班时去了25楼。
晏辞微并不在办公室。办公室门虚掩着,轻推就开了。
安迟叙入内关上门,走过会客的沙发,看见茶几上摆了一碗茶水,似乎还在冒烟,是刚招待过客人。
空气里也有陌生的香水味。
安迟叙挑着眉头走到晏辞微的书桌前,就看见显眼的红卡纸,和之前黏过摄像头的痕迹。
抚过摄像头曾在的位置。
原来自己以前是在这儿这样看着晏辞微。
难怪角度这么奇怪。晏辞微一定是故意,让自己看着一眼,又不许自己看得清楚。
若隐若现一般钓着自己。
这人心机多深啊。安迟叙没再多翻,走向那紧锁的休息室。
她猜休息室里也装了晏辞微见不得她的心机。
安迟叙伸出手按在扶手上。
好奇,想进。
又在打开前退缩,只有食指指尖留在发冷的扶手上。
吧嗒一声。
安迟叙还以为自己误触,打开了休息室的门。
身后忽然多了一道影。
从下往上的,剥夺走安迟叙的体温。
也黑了安迟叙的视野。
晏辞微的身影挡住办公室中心那盏明光。
幽幽的,贴上安迟叙的背。
头悄悄搭上她的肩膀。
带来些湿哒哒的感觉。
屋外下雪了。安迟叙嗅到雪雨的腥寒。
“很好奇吗?”晏辞微的手抚过安迟叙的指尖。
旋即掌心下压,贴合她的手背。
严丝合缝的,好像晏辞微的手掌就是照着安迟叙的手背长的。
安迟叙稍稍侧头。
她已经不再会被这样的晏辞微吓到。
反而怦然一颗心。
许久未见如此神秘鬼魅的晏辞微。
别有一番魅力。
“你好像一直避着我。”安迟叙声音变慢了,似乎被鬼气传染。
“也是我最后的秘密。”晏辞微掌着安迟叙的手,就这么打开了休息室的门。
原来她没有上锁。
一溜细小的缝吹开安迟叙的眼。
安迟叙眨过,浑身多了湿冷的压力。
晏辞微抱住她,替她推开门。
在允许她睁眼之前,斯磨她的耳根。
“说好,不要被吓到。”打开这间休息室。就打开了最后的隐瞒。
现在晏辞微的一切都在安迟叙眼前了。
安迟叙被猩红刺痛眼,却答应了晏辞微,没有闭眼,没有战栗。
只是仰头。
看见那件属于晏辞微的红婚服。
如吊死鬼一般,被高高挂在天上。
一半贴着天,一半贴着墙。好像一个人吊死多年,被s市的潮湿和梅雨拧成霉菌,松松垮垮的贴在墙上,靠近都是陷阱,一踩就能把你全身化作腐水,融入其中。
冬日天气阴沉。雪雨交加,窗外透不来多少光,冷调暗淡了婚服的红,像氧化后的血,已失去鲜活很多时了。
安迟叙朝那婚服迈了一步。
休息室没开暖气,温度骤降。她忍不住一个激灵。四肢被晏辞微锁的更紧。
安迟叙朝四周望去,才看见一个衣柜。
里面满满当当装着分开这三年,给她准备的应季款式。
从头到尾。帽子首饰鞋都有。明明不该有人穿过,却都皱了旧了。
衣柜上还贴着她的大头照。
好像晏辞微会把这些衣服取下,每一天每一天的搭配给不在身边的安迟叙。试穿,就好像她们还生活在一起。
又看见一个保险柜。从上到下。从22岁到15岁。
那里锁着安迟叙给晏辞微全部的礼物。
摆放整齐,每一层都坐着一只晏辞微的布娃娃。
好像每一个年纪的安迟叙都有自己的晏辞微,好像晏辞微连她送的礼物都不曾冷落。
只是墙壁、地板,甚至天花板。
都泼着无规律的红颜料。像凶案现场,像过年时杀了一百只猪,像屋子也死了,有谁剖开房屋的动脉,才会有这么大的出血量。
像遮掩着什么痕迹。
安迟叙走近了些。动作不是那么容易。
晏辞微抱着她好像拖着她,力道大得如同怨鬼,要拽着这唯一的执念下冥河。
可安迟叙还是凑近了。
她看见那些个红颜料之下,盖着一串一串的。
一模一样的字。
——为什么
可能这是晏辞微在晏家老宅常住的休息室。可能分开的那两年,晏辞微一直在这间办公室监视她的恨。
可能晏辞微是裴绮玲的女儿。她们的怨恨长得如此相像。晏辞微只要一个晚上就能复刻妈咪的作品。
被安迟叙丢下的晏辞微,22岁的晏辞微,最不幸的晏辞微。每一天每一分每一秒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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