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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渣了阴湿直属上司后》65-70(第5/17页)
的手提包里。
她想拿出手机。
就看一眼。
好歹忍住,跟上遇少微的步伐。
* * *
遇少微挺健谈的。
只要抛开她是自己妈咪这一点。安迟叙也能和她畅聊。
安迟叙也不意外遇少微能做到项目负责人的位置上。倒是更奇怪,原本已经是主管的安予笙,怎么跟失业了一样天天闲得发慌,信息骚扰。
菜上了一半,遇少微也终于提到她们当年离婚的事。
“我和你妈妈……是挺对不起你的。”遇少微也不知道从哪儿开始谈。
她不擅长道别,更不擅长道歉。
任何会把快乐送走的事她都不想做。和安予笙吵架的那几年真的很痛苦。
“有什么想问的吗?那会儿你还小。可能很多事都没弄清楚吧?”遇少微是走过场一样提了一嘴过去。
安迟叙看见她的眼睛。
她们的眼型不一样,安迟叙随安予笙,都是杏眼,又大又圆,没表情时很纯真,偶尔看起来呆呆的,好欺负。
遇少微却是攻击性很强的狐狸眼,此刻她撑着脸看向安迟叙,双目微弯,眼光就带上锋锐。
她不想说。
安迟叙看出来了。
却偏要问。
安予笙好歹给她道歉过,给过钱。
没见面的那两年安迟叙当真以为安予笙爱过她,想和她和好是因为把她当女儿。
遇少微一上来就和安迟叙套近乎,亲得好像不是分隔了十年的母女,是两天没见的好姐妹。
安迟叙没看见愧疚,没看见心虚,没看见爱。
遗传自她们的恶意发作了。
安迟叙明知故犯,还会利用一双单纯的杏眼佯装无辜。
“那,能不能告诉我你们当初是怎么结婚的?”
安迟叙好奇很久了。
从两个人第一次吵架开始。
两个人性格明明不合适,也不像一个世界的人。
安予笙安静沉稳,遇少微奔放张扬。
安予笙家境好成绩好,世俗意义上很成功。遇少微家里掏不出两个子儿,成绩烂上天,毕业天天打零工。
就像关不住的野风遇到密闭的金笼子。
她们会被彼此吸引就像一个恶心的奇迹。
安迟叙看见遇少微表情明显的卡顿。
笑了下。
“啊,嗯……就。”遇少微索性低头吃一口饭。
可她逃不过。
安迟叙不是被她们养大的。养育安迟叙的人最有计谋,最会用眼神达成目的。
遇少微抬头时,安迟叙给她清灵灵的笑,好无辜,就像原谅了她——在她回答完这个问题之后。
遇少微不得不开口。
“我们是相亲结婚的。”这孩子怎么没点眼力见呢?
遇少微眼神往后躲,真不想多说安予笙的事。
但都开口了。遇少微顺着顺着,真把早年的事翻了出来。
“或者说两家有约吧。我喜欢在外面玩,玩很大,不着家让我妈老操心。你可能不知道,就不说细节了。当时前任死缠烂打,闹上我家,要钱要人,我妈喊我必须解决,就开始给我组相亲局。”
“安予笙是我学姐。以前认识,觉得信得过就结了……谁知道她要求那么多,相亲结婚本来就没有感情,不该各玩各的吗?非要管我……我,咳。我也老实了几年的,但她脾气多差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受不了她。”
这是安迟叙从来没有想过的角度。
遇少微几句话把自己从安迟叙的不幸中摘出来。
“但没有说受不了你啊。你是个可爱的小姑娘,安静好带。比我家……”遇少微话说到一半不说了。
安迟叙没控制住嘴角。
她扯了下,干脆把它变成完整的笑,好像信了遇少微的话。
信了这份迟来二十年的夸奖,信了遇少微喜欢她,觉得她是最好的女儿。
“吃饭吧,今天我请客。”遇少微也柔了眉眼,没和安迟叙计较她的追问。
“好,谢谢。”安迟叙低下头。
盖住眸光的情绪。
她指尖好痛,好凉。
眼睛好痒,控制不住的去看她的手提包。
那里躺着她一天没碰的手机,藏着她舍不得删掉只能隐藏来麻痹自己,却又清楚记得名字的应用程序。
安迟叙闭着眼也能回忆起昨夜看见的脸,睁开眼仿佛鬼就在身边。
抱着她。鬼魂的气息凉了安迟叙半个身体,吹得她耳发细碎。
安迟叙终究没动。
鬼的凉散了。
她咬下一口饭菜。喉头涌出发馊的酸味。
安迟叙慢慢咀嚼、吞咽。
食物溜进喉头,划破一般刺痛。
遇少微方才话里话外,全是隐瞒真相、推卸责任。
十年不闻不问。
她也有了新的家庭。
同样的,不觉得自己对不起大女儿。
原来没有母亲知道该如何面对分开十年,险些遗忘的女儿。
* * *
周末了。
九月快过去,安迟叙打开手机,最近她允许自己看一眼那个软件。
在路上对着它发呆,想一想摄像头拍到的那个人这会儿在做什么。
但不打开。
怕一打开,自己会一发不可收拾。
安迟叙又一次打开对着屏幕发呆,然后关上手机屏幕。
杜知棠扒在她旁边,瞅了一眼,没看出名堂。
“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是你母亲的吗?”
快一周了,安迟叙一直这样,杜知棠怪担心的。
今天她们社群里几个人约着出门逛街。
安迟叙和杜知棠最熟,剩下算是网友,其中一个在小区里见过一面,住安予笙那栋楼。
剩下两个是情侣,住杜知棠小区,但彼此都没见过。
杜知棠是压低声音问的。
安迟叙一个激灵,摇头。“我把她拉黑了。最近也没去看妹妹。”
“那,莫非是你爱人?”杜知棠看向安迟叙手上的戒指,想起上次ktv里饭搭子给的猜想。
总不可能安迟叙的爱人真的不在了吧?
安迟叙想给她一个平常的笑。
眼碰到手上的戒指,笑就散在空中。
这会儿欲哭未哭,看着怪丑的。
杜知棠急忙安慰。“她会陪着你,一直在的。你得好好过下去。”
安迟叙勉强重新弯起笑,默了会儿才反应过来。
杜知棠真以为晏辞微不在了。
走在商场里,安迟叙一口气叹不出来。
晏辞微若真只是不在了,她还有什么可纠结的。
下去陪她就是了。她们说好了要一起下地狱。黄泉路那么冷那么长,怎么舍得让对方一个人走。
就是因为晏辞微还在。
不停的,刺激着她的心。
让她魂魄都不是自己的了,满心满眼只剩晏辞微。
多狠啊,又蔫坏。
论计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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