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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渣了阴湿直属上司后》60-65(第8/21页)
动。”
晏辞微越问越急。
越说,安迟叙眼里的迷茫越重。
好像无端的雾从地面升起,拦在她们之间。
很早开始安迟叙就发现。她看不清晏辞微了。
这会儿睁眼,闭眼。
眼前只剩一片白茫。
耳边只剩呜咽的呢喃。
自己好像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也好。
晏辞微会来陪她的。
“团团!”晏辞微把安迟叙晃醒了。
硬生生将她的魂拽回来。
安迟叙一个激灵,眼里稍微起了点光。
“团团,能不能不要恨我?我……我知错了。对不起,我的团团,我不该跟你争。”
晏辞微第一次,向安迟叙道歉。
尝过爱之后,谁会想爱的人恨自己。
到头来晏辞微苦苦哀求,也不过是为了这件事。
“我,我只是不想你恨我……对不起。”好像说出来也没那么难。
承认自己的错误,没那么难。
“我真的很爱你。真的,真的……所以,不要恨我,好不好?”别的不愉快,是不是也像开口道歉一样简单?
只要跪在安迟叙面前,说出来就好了。
“可是,姐姐。”安迟叙心一砰,一砰。
缓慢的鼓点叫她有些不安。熟悉的痛苦就要席卷她全身,带着思想自我尊严一起。
安迟叙深吸一口气。
抑制住这股浪潮。
“我说你像晏明琼,只是在陈述事实而已。那不等于我要恨你啊。我只是……只是第一次见你母亲,觉得你和她很像,确实是母女。这不正常吗?”所以安迟叙也不理解晏辞微昨日的执拗。
她只是不再去想,选择了顺从。
“那……”晏辞微怔愣着落下去。跪坐在地板上。
安迟叙不正常。她要是爱她,一定会拉她起来。
一定会关心她,安慰她。
晏辞微屏住呼吸把这奇怪的想法挖出去。
……
好像,是她不正常。
今天总觉得安迟叙奇怪。
总觉得安迟叙在和她作对。
总觉得安迟叙不听她的话。
可平时,她们不都是这样相处的吗?
她的团团一直都是呆呆木木的,喜欢跟着她走,做她的小尾巴。
她应该去牵引她的宝贝,搂着她前进或后退,带着她体验生活。
晏辞微眨眼抬头。
看见了安迟叙眼里的关切,被压抑的弱光。
晏辞微忽然捂住嘴。
把干呕忍下去,把眼泪忍下去。
却无法再无视终于击中她的情绪。
情绪是双向的。她在以己度人。
原来只是,她在恨安迟叙。
* * *
晏辞微吻住安迟叙的唇。
带着浓浓的恨意。
为什么总在和她作对?
撕咬化作舔舐、纠缠。
安迟叙的手被她强行拉到腰上,扣紧。
为什么不能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老实听她的话?
吻一层层加深着,从齿尖向喉头迸发。
安迟叙的舌成了某种美食,晏辞微咀嚼她的血肉。
为什么不能好好爱她?
晏辞微咬疼安迟叙的舌尖。
安迟叙闷哼一声,抓住晏辞微的腰。
为什么和她在一起的时候不能开心?
晏辞微拧住安迟叙的手腕,轻巧的推开。
安迟叙被她压在怀里,一次呼吸快要喘不上去。
为什么要不满意她的安排?
安迟叙胸腔在急速起伏。她想要氧气,想要活命。
晏辞微只是再次堵住她的唇瓣,用呼吸闷住她的鼻。
为什么要自顾自的逃走,留下她一个人迷路?
安迟叙揪住晏辞微的胳膊,脸色的潮红慢慢褪去,只剩窒息的白。
晏辞微终于松开她,还她呼吸的权力。
安迟叙不断喘着气,眼角泌出一滴泪。
她默默抬眸望向晏辞微。浅薄的恨意活了过来。
现在她们是对等的,彼此恨着本该最爱的人。
晏辞微弯了眉眼,束住安迟叙的手,摘下她手腕上的银饰,抚摸凹陷的字母。
“戴上吧。”项.圈落在安迟叙手里。
安迟叙垂眸,温温吞吞的,抬手听令。
她再次被吻住,这次比上次更激烈。
好像她不给晏辞微戴好项圈,这个吻就不会结束。
哪怕她们两个就这样窒息在热吻里,也无妨。
晏辞微多疯啊。
安迟叙艰难的动作,发着抖。血液却兴奋的活过来。
她会溺亡在晏辞微的爱里。
却能在晏辞微的恨中涅槃。
项圈吧嗒一声扣紧。
安迟叙勒住晏辞微的脖颈,牵住她向下。
晏辞微轻哂,吻住安迟叙的手腕,重新将她提起。
最疯狂的一曲里。
晏辞微自述着最狼狈的质问。
为什么……要揭穿她最隐秘的难看?
她就是,变成了她这辈子最讨厌,最恨的人。
她是晏明琼的女儿,留着晏明琼的血。
她就是和晏明琼一模一样。
为什么要逼她直面这最丑陋的事实?
多恨啊。
……
晏辞微沉沉睡去。所有的不安、烦恼、痛苦,都在方才短暂消逝。
吻热将一切藏匿。
安迟叙静默的坐在陌生的房间里,看着唯一熟悉的人,眼神流转。
她打开晏辞微的手机。上次被发现过后删了她一次聊天记录,竟然什么都没发生。
这次……
安迟叙对准自己和晏辞微紧紧牵在一起的手,拍了照。
她把照片发给了晏明琼。
* * *
晏明琼当晚回了四九城。
第二天晏辞微看见聊天记录,默然抬头看向安迟叙。
安迟叙只冲她摆出一个笑。
如常的笑。在此刻叫晏辞微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安迟叙已经把自己学去了十分。
她们就好像成了一个人。
“我去见母亲。”晏辞微也笑了。
走到安迟叙面前,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抚过安迟叙的头发,然后是脸。
然后摘掉发饰、首饰、戒指。
解开她的衣扣、拉链。
晏辞微走。还带走了一部分的安迟叙。
安迟叙静静坐在原地,目送她离去。
这是安迟叙的第三次反抗。
也是晏辞微的第三次拒绝。
晏辞微恨也要把安迟叙绑在身边。
这是安迟叙最大的疏漏。
晏辞微坐在车上想,安迟叙恨她也没关系。她恨安迟叙也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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