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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渣了阴湿直属上司后》50-60(第4/24页)
可自毁,也不要找我帮忙?”晏辞微下不了手。
她唯一的武器只有眼泪。
天知道她看见手下送来的报告时,心跳有多快。
安迟叙是疯了才会答应梅映霜的请求。以自损八百的决绝姿态去硬碰针对她的冼知棠。
那些针对安迟叙的话语,晏辞微一句都看不了,一个字都忍不下去。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那天安迟叙要站起来反驳晏昭吟。
也终于明白,她恨不了安迟叙。
这辈子她只能给她爱。
“为什么宁可答应外人这么过分的请求,都不愿意和我说哪怕一句话?明明你只要开口……”不,安迟叙就算不开口,晏辞微没法放任不管。
安迟叙最明白这一点。
她一无所有,走到今天还是只有晏??辞微的爱。
她能用的,也只有晏辞微的爱。
“你都会知道啊。”安迟叙抬手。
这次不是抵抗,只是擦去晏辞微的眼泪。
她知道为什么晏辞微看不见她也能亲吻她五官。
她们是这样的了解彼此。熟悉对方的身体好像照着镜子。
哪怕她聋了瞎了哑了,也能知道晏辞微的眼睛在哪儿,那颗猩红的泪痣又在哪儿。
晏辞微一阵颤抖。
原来是利用。
不对。她的团团哪儿有那么难看。这是她们的心照不宣。
晏辞微竟升起些微兴奋。
好像捕猎的狼尝到新鲜的血。
从猎物动脉流出的血。
她不管不顾的咬住猎物的伤口。
亲吻安迟叙的唇瓣。
安迟叙是有些抗拒的。她可能想谈话,可能今天不想要。
晏辞微以往都会尊重她。
今天却明白了欲拒还迎的乐趣。
她不想再用尊重这样奇怪的词了。
她们当然不对等,她才是主.人,给予尊重是她的特权,随时可以收走。
她只要束缚她的小猫。
这是她的。她的,她的爱人。
合该成为她的所有。
晏辞微轻柔的咬下去,将安迟叙的唇齿包裹。
反抗吧。
她会更沉溺。
安迟叙并没有抵抗太久。
她稍稍作态,而后干脆张开,去搂晏辞微的腰。
晏辞微很软很乖,给了她许可。
她们的腰贴在一起。
髋骨磨着髋骨,肚脐贴着肚脐。
好像一同进入母亲子宫的姐妹。又好像成为一对母女。
脐带是她们相融的血管,永恒链接的脉搏,生生世世不会变。
安迟叙磨着晏辞微的舌尖。
从母亲那儿汲取甜腥的血、养分。
一个吻太久了。
久到晏辞微有些撑不住这个别扭的姿态,被安迟叙抢去了主动权。
晏辞微不肯就范,干脆松开。
安迟叙腻着她的腰,在她腰窝处稍作滑弄。
晏辞微咬过安迟叙的鼻尖。
她眼底的痣红一晃而过。
把安迟叙的眼也印成红色。
“你不肯要我明面上的帮助。”晏辞微向上,鬼一般爬在安迟叙胸口,仰视着,目光凌厉,就要从安迟叙的眼睫望进她的脑髓。
“就这么怕别人的视线吗?”晏辞微到现在还以为安迟叙是怕桃色新闻下苛刻的评价。
安迟叙沉默一瞬。
“我不能活在真空中。我对外人的评价是在意的。”
再习惯视线,再是她们两个人之间的事,安迟叙也会在某一天傍晚,被凝视她的无数目光压垮,逃向没有流言的地方。
“可是姐姐。那不是我最不能接受的地方。”安迟叙想找晏辞微的眼。
办公室太黑太黑,她只能看见晏辞微眼底的红痣。
她们做不了眼神交流。
十指相扣也连不了心。
“我怕的是我不能自立。我怕的是我被你养废了,离开你活不了,没有基本的生存能力。”
“我太弱小了,姐姐。我和流浪猫没有区别,除了你真的一无所有,钱权作品亲朋好友,我只有你。可是你呢?你离开我,还有家庭,资产,权势,朋友……”
“我……我不想做那个缠着你吸血的水蛭。我要当独立的人,而不是你掌中的小猫。”
“我知道你想要我需要你,可是只会需要你的我算什么?”安迟叙抚到一丝湿润。
是晏辞微的泪。
很汹涌。
安迟叙眨眼,脖颈顿时湿腻。
原来她也一样。
“也许等我成长起来,像梅映霜那么厉害了,我会坦然接受你的帮助,也许就像今天这样,我可以试着仰仗你的权势。可不是被你控制。”安迟叙让步了。
她没有发火,没有把脾气都洒在晏辞微身上。
她为那滴眼泪心软。承认了她不是要彻底离开晏辞微。
“我要是真在控制你。”晏辞微的眼泪还在掉,声音更颤抖。
说出的话,却越来越狠。
没道理。安迟叙的话没道理。
为什么总是说了一大堆,最终结论是要离开她,不再需要她?
明明她只求这一件事……
“那你走不出我的家门!”晏辞微倒吸一口气,想止住源源不断的泪。
她庆幸没有开灯,安迟叙看不见她的狼狈。
“你,你也走不出那间医院。”语气稍缓。晏辞微也不想把脾气往安迟叙身上砸。
可她向来是那个更控制不住的。包括爱,包括恨。“你也走不到梅映霜的会所,做不了这个组长。”
安迟叙没有说话。
她解释的很累了。她们每次都在同一个地方转圈。好像有进展,但晏辞微绕不开最核心的那一点。
她不需要她了。
女儿长大了,可以自立了。不需要母亲无微不至的照料,那样只会把她养废。
母亲却固执,一味的认为女儿离开她没法过活。
甚至生了执念,疯了魔。
“……你不怕我带走你吗?”晏辞微忽然止了眼泪。
嗓音低沉如同真正的鬼。
安迟叙被她咬痛,回过神。
锁骨的疼痛钻了心,好像晏辞微在咬的是血淋淋的心脏。
她是认真的。
安迟叙闭上眼。
一滴泪从眼角滑到晏辞微额角。
锁骨的疼痛稍缓。
“那你杀了我吧。”安迟叙的声音轻飘飘的。
缠在晏辞微耳廓,填充她的头脑,如水,让她溺毙。
“我的命是你给的。当然可以还给你。”没有晏辞微,安迟叙也许真的会死在高一的冬天。
安迟叙轻哂,幻想越来越轻,越来越飘。
她想到了血、肉、筋膜、白骨。
她想到了解脱、轻松,不再需要和晏辞微闹别扭,只用闭上眼。
等待被心爱之人终结的感觉意外亲切。
好像回到了生命伊始,母亲的子宫。
生与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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