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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渣了阴湿直属上司后》40-50(第7/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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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辞微拍拍脸把这个猜想划去。
安迟叙是她的爱人。无论如何都不会有别人的。
五十以上大概是买了菜。团团要开始自己做饭了吗?
可是切菜好危险,切到手了怎么办?她不在,安迟叙自己会包扎吗?
生火也好危险,别烫着手,烧着家具了。
煤气也好危险。家里的报警器还在工作吗?
也有可能只是买了牛奶和冷冻食品。
晏辞微没法去s市,只能自己安慰自己。
换季了,还没有看见商场的消费记录。小糊涂蛋肯定又忘买衣服了。
下午开远程会议时,晏辞微满脑子都是她感冒的团团。
入秋了还在穿夏天的衣服,短袖短裙,下一场雨就得哆嗦着抱紧自己,回家一个喷嚏卧床不起。
自己还不在她身边,她连药都记不得吃。
晚上晏辞微没忍住,联系了自己的班底。
这两百多天,她忍着没怎么联系她们。
这些人是为了最后夺权准备的,现在还在养精蓄锐,做她自己的公司,类似的产品线。
最后一定会和日安集团合并,但得是她的日安集团。
晏辞微给手下发消息。要她们给安迟叙住的地方送点衣服。
快递,外卖,甚至在她附近摆地摊都行。一定要送到。
手下看着穿风衣长裤撑着伞往家走的安迟叙,不知该跟晏辞微说什么。
安迟叙一个人过得很好。
只是晏辞微担心成瘾。
晏辞微坐在书桌前忧心忡忡,收到手机的震动提醒。
s市今日有雨。
也不知道她的团团有没有记得带伞。
四九城向来阴天,傍晚灰蒙蒙的看不见彩霞,眼中唯一的色彩是那四只装了蝴蝶的玻璃瓶。
喜庆的红色摇摇晃晃,每一句思念都给它装上呼吸。
晏辞微缓慢沉在桌上,侧趴着透过玻璃瓶,望向远方。
好想快点回到她身边。
她需要她。
* * *
晏辞微在报复她。
安迟叙把这句话又咀嚼了一遍,竟一点也不痛。
她知道晏辞微恨她。
换做她是晏辞微,为一个人做了那么多,爱了那么久,八年的相处那么甜蜜。
那人却忽然开始远离她,不去参加订婚宴,唐突退婚,甚至把她丢在雨里。
她也会恨。
报复而已,没什么不能接受的。
安迟叙默默把脑海里的计划删除,找来了何语檐。
“安姐,我看见热搜了。那是你的第一步吗?”何语檐看起来蓄势待发的,估计准备了很多种方案。
安迟叙给她的录音是修剪过后的版本。她修掉了部分和晏辞微有关的片段,把重点都留下了。
何语檐不会错过任何一个爆点,她在这方面有天生的嗅觉。
安迟叙其实挺信任她这方面的能力,只是……
“在和组员交代事情吗?”一个人影悄无声息的贴到安迟叙身后。
把双目挂着期待的何语檐都吓得猛往后,险些栽倒在地。
安迟叙闭上眼。
晏辞微的气息近了。
今天她没抹任何香水,沐浴露的味道都轻,飘在安迟叙身旁的只有晏辞微原原本本的体香。
清淡似茉莉。和雨馨味一样,只一瞬。
晏辞微没有脚步声,视线没有重量,靠近也没有温度。
当真和鬼一样,只有出声,才能让人意识到她已经抓住你。
安迟叙的肩膀被一只手捏住。
她被晏辞微扼住了。
晏辞微永远有百种方式掣肘她。哪怕她获得了暂时的胜利。
被晏辞微报复,是很可怕的事。
安迟叙伤口被药刺激着,捏紧衣摆想。
晏辞微是故意碰她伤的。
——晏辞微咬出来的伤。时刻提醒着她们的从属关系。
“嗯。”安迟叙低下头,配合晏辞微的“友好”。
垂眸斜望过去,却能看见晏辞微似笑非笑的眼,桃花眸黑得吓人,反映的红光更甚。
脸色也阴鸷了,每次呼吸,都把墨色加深,直到覆盖整张脸,模糊她的长相,化为彻底的魑魅。
“需要我帮忙吧?”晏辞微很快就松了手,没去过度刺激。
警告一瞬就好,多了她心疼。
安迟叙没有开口。
晏辞微的眼便扫向何语檐。
她眼角是含笑的弧度。唇瓣微微上扬。
明明是温和的神色。却把何语檐看得一个激灵,忍不住发抖。
晏辞微能帮忙,当然是好事。
何语檐自己能接触到的资源有限,想的办法也不一定有很早就开始与人明争暗斗的晏辞微好。
可以说,原本何语檐只有六成信心把这件事闹大,让晏昭吟受到惩罚。晏辞微若是加入,这个概率可以变成九成。
可不知为何,何语檐不敢答应,只敢悄悄把眼神投在安迟叙身上。
安迟叙似乎才反应过来一样,悠悠抬头。
她不知被晏辞微盯了多久,也不看回去,就望着何语檐,也给一个温柔的笑。
她们好像啊。何语檐又一哆嗦。
“你不用操心这件事了。我们不管了。”安迟叙下了定论。
何语檐松一口气。看来是要把这件事全权交给晏辞微了。
“把东西删了吧?”晏辞微似乎也很满意,眼底逐渐有了暖光,清清亮的,似春溪。
“好,删完了。”何语檐当着两个人的面把从安迟叙那儿拷贝来的录音录像删了。
送走何语檐,晏辞微没有离开的意思。
安迟叙也不管,拿起第二期的策划方案,重新开始修整。
原本是打算让出第二期,换梅映霜一个合作的。如今……
安迟叙想着自己刚刚问的话。
梅映霜说晏辞微已经跟她谈过了。
自然也不必用第二期的策划归属权来换。
她忙到很晚,才意识到今天是周五。
明天……就正常休息吧。
做完该做的事,晏辞微似乎也刚批完她的文件。
安迟叙老早就把杯子洗完装起来,东西收好。
今天没有晏辞微要帮着做的事,晏辞微就挽住她的手,送她回家。
“明天打算做什么?”晏辞微看起来情绪挺高。
她牵着安迟叙,也不顾安迟叙的手根本没有收紧的意思。
夜风不凉。安迟叙什么味道都没闻到,只有夏日的燥热钻着她的鼻尖。
“买菜。”安迟叙情绪也淡了,没什么抵抗的意思。
她和晏辞微的距离不远,也没有那么近。
晏辞微似乎不急,任凭安迟叙维持着三十厘米的距离。
她该恨安迟叙的。晏辞微想,心里的痛楚又不做假,此刻依旧还若有若无的,成了永久的伤疤,即便碰到结的痂,不会觉得疼痛,那痂黑漆漆的印在粉红的心脏上,也很丑。
可安迟叙说,不用管的时候,她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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