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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渣了阴湿直属上司后》40-50(第3/22页)
42 章 你需要我你需要我你需要……
“你需要我。”晏辞微几近将安迟叙掣肘, 按在门旁的墙上,又重复了一遍。
安迟叙别过头。她以为晏辞微不会再来,没想过会在这里被晏辞微逮住。
最脆弱的时刻, 安迟叙不愿给任何人看才到卫生间躲避。
却还是躲不过晏辞微。
晏辞微好像魂灵, 逸散在空气中,无处不在。
缠着安迟叙。
“你需要我。”晏辞微靠近了。
唇瓣几乎贴着安迟叙的耳根,呼吸蹭着她的肌肤。
然并没有带来任何温度,一句话比任何暧昧都冷,凄凄如鬼泣, 企图撕裂安迟叙的理智。
晏辞微叼着巧克力的袋子。
她拽过边角撕开包装, 清甜的味道霎时盖过她身上的天竺葵香。
而后她空着的手也抵住安迟叙的肩膀, 手脚如钉子一般将安迟叙定在墙上。
上一个这样动用私刑的, 还是要给仇人喂毒药。
晏辞微却是在救安迟叙。
她准备的巧克力品质不必多说, 只论气味都比安迟叙方才吃的那一块更舒心。
安迟叙却更想再吃一口手下给的,快要化掉的微热劣质巧克力。
“……不要。”安迟叙往上抬头去躲晏辞微的强喂。
巧克力的包装都快扎到她的下颚了。
晏辞微盯着她,没有停下动作。一双眼漆黑,竟还映着眼底的痣红。反射的光像狙击枪的准心。
意思很明显。
安迟叙都犯晕了。怎么可能不需要。
她需要她。
安迟叙一定需要晏辞微。
晏辞微又往上送了点, 意图把巧克力融进安迟叙的唇瓣。
她好像鸟妈妈。在外捉到了虫子, 兴冲冲的飞回巢穴,要送到她的孩子面前, 将食物投入小鸟张开的喙里。
可安迟叙没有张嘴的意思, 就算说话,唇瓣开合的幅度都很小。
她都长大到能霸占整个巢穴,比妈妈还高, 不是需要妈妈的小鸟了。
“既然你看见了。”安迟叙呼吸停滞,挣扎的力度都小了。
“也该知道,我已经吃过了。”她猜晏辞微会通过什么途径观察她。
她这个级别的办公室里是有明晃晃的摄像头, 防偷盗,方便日后追责。
晏辞微身为继承人,拿到权限也很正常。
所以哪儿会有那么多巧合。
不过是晏辞微的蓄意谋划。
晏辞微漆黑的眼因为这一句话,红了。
周围的血丝几乎瞬间充盈,通红一片,好似受伤。
眼泪铺满整个眼眶,悬挂着,没有垂落而已。
“你需要我。”晏辞微以极其别扭的姿势拿住巧克力,同时把安迟叙按得更紧。
就为了重复这么一句话。
这话好像某种锚点。不断把安迟叙投回需要晏辞微的那些日子。
她在巧克力碰到嘴唇前一息扭过肩膀。
忍着伤别开晏辞微,捏住那块巧克力,毅然丢在地上。
她听见晏辞微的呼吸滞了,倒吸气的声音卡在半路,好似窒息。
“我不需要你的巧克力,我已经吃过了。”
那块巧克力是冰的。
晏辞微的办公室有冰箱,安迟叙却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开始准备这块巧克力。
好像又欠了晏辞微一点。
好像又被晏辞微看穿。
好像又遭到晏辞微的管教,折翼的照顾。
安迟叙按着头脑。她没有低血糖的毛病,今天大约是情绪波动导致晕厥。
譬如此刻,吃了巧克力也觉得头晕目眩。
犯恶心。
安迟叙余光瞥见那块巧克力就想吐。
她的本能好像拽着她要去捡起那块她并不需要的巧克力,然后给被她刺伤的晏辞微道歉。
她怎么可以这样伤害她的爱人,她的母亲?
她感到羞愧。
下一瞬又觉得荒谬。
她没有要求过晏辞微要这么照顾她。
下班时间卫生间来来往往人多,她们只是万幸没被人看见。
况且,谁会在卫生间给别人喂吃的?
安迟叙闭上眼呼吸,鼻尖还挂着巧克力的甜,慢慢变成天竺葵的苦。
犯恶心。
她想逃了。
晏辞微却又一次逮住她,去解她的衣扣。
“干什么……我不想做。”尤其不想在这里。
安迟叙反手去掰晏辞微的手臂,第一次意识到她和晏辞微的力量差距这么大。
是她疏于吃饭,还疏于锻炼吗?
晏辞微的力气这么大,都能把她骨头捏碎了。
“你需要我。”而晏辞微只会重复这一句话,像被邪祟污染。
她去扯衣领,安迟叙才看见自己伤口那块儿有点泛红。
肯定是刚刚争执的时候又擦破了。本来绷带也有点掉了。
六个小时一换,这个时间点她正打算来卫生间换药,只是被饿晕的事耽误了。
“我自己能包。”安迟叙松了抵抗,但依旧伸手,想抢晏辞微从兜里掏出来的绷带。
晏辞微却叼住了绷带,死死的用双掌捆住安迟叙的手腕。双腿又压上重量,把她脚也固定了。
以躯壳囚着她。
这要是鬼,她的灵魂得有一座山那么重。压得安迟叙喘不过气。
晏辞微贴的很紧,头发很反常的束成一团,依旧有碎发挠过安迟叙的脸、脖颈、锁骨。
她稍稍用脸颊抵着绷带,不让它掉下去,再用牙齿扯下旧的那一团,吐到地上。
即便只有嘴能活动,她也要坚持给安迟叙上药,换绷带。
安迟叙认命了。
她呆望着卫生间的天花板,甚至希望能有人突然路过,看见她们的luan伦。
她们是母亲在照顾女儿。成鸟疼惜幼鸟。
也是爱人伤害爱人,如同一场狩猎。
晏辞微叼住安迟叙的脖颈,咬破她的咽喉,折断她的脊背,拔掉她的羽翼。
如同一场*。
都有颤抖、流汗、湿热、粘连。不稳的呼吸,交织的体温,接触的肌肤。
安迟叙无法反抗,只能任晏辞微舔舐伤口溢出的血。
咬开药贴,借着舌头固定。再嚼断绷带,一圈圈缠绕。
一边完了,竟还有一边。
安迟叙都不知过了多久。她只觉得她如同砧板上的鱼,被剖开宰了好几遍。
竟还是没有一个人路过。
……晏辞微向来准备很充分。哪怕是看似巧合的偶然。
换完药,晏辞微终于松了手。
安迟叙就着这一秒的间隙,刨开晏辞微的手,转身跑出卫生间,在路上看见了维修中的告示牌,一脚将它踢翻在地。
她逃命一般远离缠扰她的鬼,是恐怖片里最无助的主角。
晏辞微的步子就在身后哒哒的响。死掉的告示牌也不能阻止她一分。
走廊都因为下班而阴暗。如果安迟叙回头,她会看见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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