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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渣了阴湿直属上司后》30-40(第22/22页)
嘶嘶的威胁羸弱又可怜。
抓上人,却当真有些疼。晏辞微捂住心口,那里抽搐得难受。
“我,我怎么会是打扰……你需要我,团团。你分明就需要我!不吃饭怎么会没事,你身体会垮。坐过站浪费时间,万一没发现坐到终点站,那要什么时候回家,会不会地铁都不运行了。你,你杯子也记不得洗,衣服也穿不好,马上要入冬了,又要着凉发烧,我,我……”
她会心疼啊。
她看不得安迟叙这么过日子,所以当初伸出手,所以现在也不断想要照顾好她。
“你需要我。”晏辞微说不出这句话,她咳了嗽好像尝到血的腥味,内脏翻覆的碎片。
“你需要我,你需要我,你……”
“我不需要你!”安迟叙吼完,按住双目,深吸一口气。
“晏辞微我已经离开你两年了!这两年的日子我都是一个人过的,我过的很好!没有你我一样可以生活,这才是正常的成年人,我不可能离了你就不能活。如果那样,我是什么,你的挂件吗?你的外置器官?需要你照顾的小猫?还是你把玩的玩偶?猫离了人都能生活!”
安迟叙喘着气,头脑嗡嗡着,有一万句话同时冲出她的口腔,火一样烧着她的喉头。
“我有了新朋友,新生活,工作上我有自己的安排。我待会儿就能叫晏昭吟付出她的代价!是你,是你回来以后打破了这一切,让我重新落入你的步调,再次回到以前。晏辞微,我不想被你掌控!我……我……”
安迟叙被推倒在地。头重重撞在晏辞微掌心,晏辞微的手被摔到地上。
她被晏辞微咬住咽喉。真正意义上,感受到被捕猎的疼痛。
“我……不需要……你……”她要坚持把这句话说完。
喉头的颤动牵着晏辞微的牙齿。
而后疼痛覆盖全身。
从喉头开始。
晏辞微死死的咬住她的喉咙,想要破开它,杀死她。
留下一个牙印后,晏辞微换到肩膀。
更安全的地方,她连力气都没有控制。
安迟叙当真被咬疼,紧绷身体,抠住晏辞微的胳膊,干脆也去咬她。
好像一块肉都被咬掉。然后是脸颊,手臂,耳垂……
两个人咬作一团,像两条疯狗。
安迟叙终究更有理智,慢慢放松下来,没再反抗。她理解晏辞微的恨,接受这样的痛。
咬她吧……
她也没有办法啊。
她做不了晏辞微一辈子的金丝雀。她会惶恐,会不安,会觉得自己不配。
只有成为一个人,活生生的人,会犯错的人。
她才敢站在晏辞微身边。
晏辞微把她咬出两个伤口。一边一个,怪对称的。
她尝到血腥味,才愣愣停了力气,支起身子不可置信。
满眼泪水。
晏辞微眨眼。
又怕泪水落在伤口上,把血淋淋的伤刺激的更疼。
“我,我,对不起……团团,团团……你怎么不阻止我?我帮你,帮你包吧。”晏辞微想抱住安迟叙。
她眼泪一颗,接一颗,滚入她的掌心,顺着滑进她的衣裳,湿了一片。
安迟叙却不像以前,不再回到她怀里撒娇,甚至不责怪她,眼里不留恨意。
她只是,站了起来。
按着伤口不叫它流血,轻车熟路的找出药膏,给自己上药。
“我说了,我不需要你。”气还是有的。
安迟叙没看晏辞微,忍着痛只管包扎。
“可是……你都不会好好吃饭……每天,每天都在挨饿。我,我给你买了,买了午饭……你喜欢的菜都有……”
晏辞微摔在地上,第一次在安迟叙面前,没有克制眼泪。
一行一行的泪打碎她的话。
安迟叙仿若没有听见。
包扎完就转了身。“晚点我再来找您汇报。”
打开办公室的门便离开。
微不可见的,指尖有轻微颤抖。
晏辞微被她留下了。
冷冷的,留在原地。
地板凉了晏辞微全身,没关紧的窗户漏出雨泥的腥风。
明明是仲夏,晏辞微却一个哆嗦,停不下??来颤抖。
好冷……
晏辞微一阵又一阵的颤抖,泪跟着洒。
她终于明白安迟叙是认真的。方才的那些甚至不是气话,安迟叙连脾气都没有发,反倒是她受不了,竟还伤了安迟叙。
风吹得耳畔有些疼痛。
寒冷好像安迟叙拒绝和她订婚的那天。
寂寂着。
要把她瓦解,撕碎。
许久。
窗外淋着骤雨。仲夏的雨把城市变得灰蒙,微凉。
晏辞微终于站起来,步子摇摇晃晃的,进了休息室。
她把订婚时准备好的那件红嫁衣翻出来。
两年了。
她穿过无数次,幻想过无数次。
她以为安迟叙恨她,她会坦然爱回去。
她以为喜欢安迟叙欺负她留下的疼痛。
晏辞微脱去外衣。
她的身体连一个咬痕都没能留住。
温度和香都被骤雨冲走。
她一件一件换上繁杂的嫁衣。惹眼的红恐怖如毒,血一般照亮昏暗的休息室。
她站在镜子面前,恍惚间没有看见自己的脸,只看见一条漂浮的鬼嫁衣。
她的鬼魂,又在向谁鸣冤?
晏辞微看了许久。
久到双目干涩通红一片。
她才眨眼。
原来,她一直恨安迟叙——
作者有话说:关于我们疯狗(?)
平时只会亲亲蹭蹭抱抱,怎么被欺负都可以,会很喜欢。一旦咬人,一定是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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