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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渣了阴湿直属上司后》30-40(第16/22页)
温和只是她对妈妈的拙劣模仿。
晏辞微今夜卸了伪装。
以往她会没入阴影,悄悄压低步伐,今夜却亦步亦趋,紧紧贴在安迟叙身旁。
她不再和安迟叙保持三米的距离,也不再掩饰自己的存在。
距离被缩短到三十厘米。无视她黑如魑魅的眼,恐怖似血的眼底痣,远远看过去,她好像和安迟叙同路,是她的伴侣或友人。
安迟叙沉着头。她盯着自己的脚,背上扒了她不想见的鬼,鬼的视线死死缠绕她的臂膀。
她在地铁上不得动弹。晚班车的地铁没有那么多人,晏辞微却依旧贴的很紧。
她的呼吸落在安迟叙耳畔,她的视线贯穿安迟叙的躯壳,她整个人又没有温度和重量。活生生索取着安迟叙的命。
轻气的痒微弱的扫过耳骨。
安迟叙一阵激灵,抬头看向玻璃上的反光。
晏辞微似乎同她一起抬头。
她们的视线今夜第一次交汇,竟是在玻璃里。
好像那玻璃是晏辞微的同类,妖精般固定住安迟叙的视线,把她锁在玻璃中,牢牢困住。
安迟叙强迫自己眨眼。
玻璃中的晏辞微动了。
一眨,一动。
晏辞微的头搭在安迟叙肩膀上,悬悬的没有贴附。
“坐过站了。”晏辞微的声音也带着古旧的毛躁,像末世电台的播报音,滋滋的吓了安迟叙一跳。
安迟叙按着心口,狼狈换乘。
……
地铁站到回家的路也就十分钟。
安迟叙走得稍慢,晏辞微也在她身旁降低了速度。
好像她们还在悠悠散步,仰头就是满天繁星,她们可以牵着手看到脖颈发酸,也可以低头一起看远处水塘倒映的夜空,嘴里说着明天的天气。
安迟叙任晏辞微跟着,一起进了电梯,一起走过楼道。
她站在房门口。
那是她们的家,晏辞微的房子。
安迟叙贴着门准备开锁。
晏辞微贴着安迟叙等待。
安迟叙忽然转过身,真正意义上和晏辞微对视。
她看见那双桃花眼忽闪过微弱的光,里面分明清澈懵懂,哪儿像鬼魅那么恐怖。
还带着点水光呢,隐约能看见眼底的红血丝。
她不是鬼。
她只是一位可怜的……爱人。
“要进来吗?”安迟叙声音很轻。
晏辞微垂着头盯上她的眼睛。
眨动越来越慢,水光越来越清晰。
在安迟叙以为她要开门时,她却弯了眉眼,后退一步。
笑容意味不明,一半发自内心,一半只有皮肉。
“你今晚忘了吃饭。”这句话更是让人摸不着头脑。
“晚安,好好休息。”说罢便转身离去。
三十厘米的距离重新变成三米,三十米。
安迟叙默默望着晏辞微的背影,直到远处只剩一片漆黑。
往后三天,晏辞微都是这般。
每天喊安迟叙去办公室,却不和安迟叙说话。
下班后坐在安迟叙身旁,却不看资料,直勾勾的盯着她等。
不再给安迟叙带饭,洗杯子。
每天只送到家门口,然后说一句话。
“你今天忘了带伞。”
“你今天一顿饭都没有吃。”
“你今天没洗咖啡杯。”
然后跟她道晚安。
同时,公司的谣言愈演愈烈。
安迟叙走到哪儿都能看见有人悄悄看着她,而后和同伴讲话。
何语檐收到她的吩咐,让她帮忙收集公司的流言蜚语时还很惊讶。她以为安迟叙不会想知道那些人怎么骂她。
毕竟桃色新闻的评价,总不会是什么好听的话。
安迟叙不谈目的,也没去管流言,随便她们怎么看,只管推进项目。
理说这样的态度,人们八卦不了两天就该消停。
但临近周末,落在安迟叙身上的话题越来越多。
有人在推波助澜。
翻过来的周一,安迟叙在等的事终于发生了。
晏昭吟让她去办公室。
组员拿到了加班费和奖金,不管认不认可,都担忧的看向安迟叙。
她要是被下台了,她们的钱去哪里讨?大部分组长和唐殊没区别,哪儿想得到给她们争取加班费和奖金。
安迟叙摆摆手,让她们不要担心,同时带上了两支录音笔。
一路上,安迟叙遭受了这辈子最多的注视,她的隐形气场都帮不了她,所有路人都停下来默默盯着她。
她步子变得无比沉重,可她还得走。
这一次,她要自己解决这件事。
不靠逃避,不靠晏辞微。
晏昭吟的办公室在25楼,比晏辞微高两层。
安迟叙敲开办公室的门,晏昭吟坐在正对面,笑得跟狐狸精一样。
怪丑的。
安迟叙稍稍出神了一秒。
有人扮鬼都盖不住一身风华,眉目的立体精致。
有人笑都不好看。
是气质的问题。晏昭吟一看就是那种喜欢偷歼耍滑的小人。
“我知道你。”晏昭吟好好“招待”了安迟叙。
安迟叙捧着她给的茶,低头看向水中的自己。
佯装心虚。
“晏辞微的前未婚妻。有胆量跟我们家退婚的那个。”
安迟叙存在感太低了,放在人群里只有晏辞微能找到她。晏昭吟想了很久才把安迟叙想起来。
“以前没觉得你那么能耐。怪不起眼的,长得也就那样。”
她虽然感谢安迟叙的退婚,帮了大忙。但嘲讽不会停。
确实,和晏辞微比起来,安迟叙有些太普通了。
面容算得上清秀,整个人瞧着干净清爽,脸上的小雀斑是点睛之笔,属于可爱型,但放在开娱乐公司的老板眼里连尘埃都算不上。
“给你一个选择。跟我,把你知道的关于晏辞微的事都告诉我。要么辞职,以后别想继续你的工作。”
安迟叙有些微妙的感受,终于明白为什么谈判的时候有些人喜欢笑了。
她也露出一个笑脸,看起来天真。
“请问,你在威胁我吗?”
晏昭吟呵了一声,似有不耐烦。
“威胁还谈不上。不过是讲合作。我们已经合作过一次了,不是吗?”
“两年前多亏你退婚……”
安迟叙扬起头,笑容不变,声音更轻。“可我记得那会儿媒体都挺克制的,没怎么爆出来。”
“内部的事,你又听不见。几个记者的嘴是我喂熟的。剩下的手段,我能对付她,也能对付你。她有底气,你恐怕没有吧?”这是赤裸裸的威胁。晏昭吟大概懒于逶迤,觉得安迟叙翻不出什么水花。
其实安迟叙不太理解。晏辞微比晏昭吟更有头脑,两年前为什么会因为退婚的事被放逐离开权力中心两年。
安迟叙只有猜测,也许她不想见到自己。
这事,说到底和晏昭吟没有多少关系。她已经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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