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黑蝴蝶》40-50(第15/19页)
“咦,有瓜?”
“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说哈哈哈。”
……
这一次,和以往每一届的艺术绘都不同。
迟杉教授做出了一个从没有过的决定,她带走了两幅作品。
一幅是戚幼薇
笔下盛夏荷塘,另一幅,则是许洇画中沉静专注的少女。
临走时,她欣赏地望着许洇和戚幼薇:“明年开春,澳港大学艺术系的单招考试,你们两个一定要来。我在学校等你们,你们两个,我都要亲自带。”
这句话如同最权威的通行证,澳港大学艺术系,已经对她们敞开了大门。
戚幼薇开心得快要跳起来了,再也抑制不住,欢呼一声,像只欢快的小狗似的扑过去紧紧抱住了许洇,激动得恨不能在她脸上亲一口。
这段时间,是许洇寸步不离的陪伴、毫无保留的指导和倾囊相授的技巧,才让她最终画出了那幅打动迟莎的画作。
“我们可以在大学继续当同学了!”
“太好了!洇洇。”
“嗯!”
情绪太过激荡,跳着跳着,戚幼薇眼睛又红了,眼泪淌下来。
“傻丫头,哭什么啊。”
“我想到懿之了,小时候,她也是这样教我画画,如果不是她,我都不会学画。”
“那也不用哭啊,你的好闺蜜不是没有死,就在你身边吗。”许洇抬手,温柔地擦去她脸颊的泪珠。
戚幼薇一个劲儿摇头:“她是她,懿之是懿之,她们不像,再也回不去了。”
她紧紧攥住了许洇的手,“从现在开始,你才是我最好最好的朋友。”
……
苏晚安气急败坏地来到画室,将周围的画架全部推到,狠狠踩踏,发泄着情绪。
画板、颜料、笔刷稀里哗啦砸了一地。
池欢意追了上来,还没开口,就被苏晚安劈头盖脸一顿输出:“你知不知道,你让我多丢人!我苏晚安什么时候被人这样当众踩在脚下过!”
池欢意小心翼翼地安抚:“晚安,消消气嘛。说退学…那也就是唬人的场面话,谁敢真让你苏大小姐退学啊?借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
“你当初怎么跟我说的?信誓旦旦说你亲眼看见许洇帮她画画!你到底是哪只眼睛看见的!啊?”
“我…我就是看到了啊。”池欢意顿时反应过来,“肯定是她们两个!戚幼薇和许洇合起伙来演戏,故意给我们下的套!就是为了今天让你难堪!”
她越说越觉得有理,语气也笃定起来。
苏晚安手攥紧了拳头,胸口起伏,恨得咬牙切齿。
池欢意觑着她的脸色,知道火候到了,凑近她小声说:“晚安,你休养这段时间,学校里有很多人都在传,许洇和段寺理之间有猫腻…”
“你说什么!”
许洇和段寺理这两个名字放在一起,就足够让苏晚安失去理智,火冒三丈了。
池欢意知道空口无凭,早有准备,立刻掏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递到苏晚安眼前:“喏,你看,去年底普西高中的学联篮球赛结束后……有人抓拍到的。”
是篮球赛结束时,段寺理接住筋疲力竭,摇摇欲坠的许洇的抓拍。
人群喧嚣的背景中,段寺理宽阔的肩背几乎完全笼罩了她娇小纤薄的身体,许洇脱力地靠在他胸膛上,而他低头看她的眼神…
他从来没有对任何女孩流露出过这样的眼神…
苏晚安全身颤抖,已经不是愤怒了,而是悲伤。
悲伤之后…还有不甘。
手紧攥着手机,脸色苍白。
池欢意打量着她的脸色,甚至都不需要她在一旁拱火了。
看得出来,苏晚安已经意识到了。
许洇这个碍眼的绊脚石,非除不可。
但是,该怎么做?怎么才能彻底搞倒她,让她再也翻不了身?
池欢意适时地,仿佛不经意地提醒了一句:“当初,如果能让她像周雨柔一样退学,就好了…”
“帮我找人。”苏晚安表情扭曲,已经被恨意和妒火搞得面目全非,“万圣节的晚上,我要弄脏她!”
池欢意点头,悄无声息地退出了一片狼藉的美术教室。
走廊尽头,一道清瘦的身影站在回廊边。
逆着光,她指尖随意地拎着一根从上方垂落的绿萝藤蔓。
姿态闲适,仿佛只是偶然路过。
池欢意与她,遥遥地…无声无息地对视了一眼。
第49章
许洇没想到,段寺理会把约会地点定在游乐场。
怎么看,都不像是他这样的人约会选择的地方呢。
段寺理带许洇先坐了水上摩天轮。
轿厢缓缓攀升,段寺理一直望着窗外。
许洇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脚下是缩小的彩色世界,像玩具一样蜿蜒的过山车轨道,旋转木马也变成了很小一个,如模型般。
远处城市的天际线,在云霭中,勾勒出温柔的轮廓。
他看得那样专注。
“为什么想坐摩天轮?”许洇忍不住问。
“小时候,一直想来。”段寺理抽回视线,“但没机会。没有哪个小孩,是只有保姆陪着坐摩天轮的。”
她握住了他的手,很认真笃定地对他说:“以后,你想来几次就来几次,我都会陪你。”
“其实感觉没什么意思。”段寺理淡淡道,“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
“喂!”许洇不满地抗/议。
段寺理笑了,捏了捏小姑娘鼓起的脸颊:“我一直都是个悲观主义者,而且,也不觉得你会陪我多久。”
“你变心,还是我变心?”
“不知道。”
“不是还说可能有未来,都是骗人的咯?”
“答应你的时候,是真心,但我不相信这个世界。”
经历过太多变故,太多背叛…照顾他长大的保姆,视为手足的朋友…所有自以为的真心,都不值得信赖,段寺理很难去相信什么。
他偏头望向许洇,试图从她无辜纯美的脸上看出点什么。
许洇迎着他的视线,没有躲闪。
“以前监视我,给我哥通风报信的那个老保姆,现在活得很苦,昨天她给我打电话,哭诉说她患上了肺癌,想回来安养晚年。”段寺理嗓音冷冷的,没有感情,“可人都要为自己做错的事付出代价,不是吗?”
许洇越是靠近他的心,越是感觉,那里像一座尘封多年的地窖,阴冷、潮湿,终年不见天日,只有腐败的霉菌在暗处滋生。
或许,他需要一个如小太阳般炽热明亮的女孩,来驱散他世界的晦暗阴霾,温暖他照亮他。
可惜,许洇知道自己不是那样的人,不是那束光。
他和她一样,心冷得像冰窖,充满了仇恨。
“不想原谅,那就不要原谅。”她嗓音冷冷的,带着对他的一种残忍的理解,“换做是我,手段可能比你更狠。”
段寺理盯着她看了很久。
那双沉黑的眸子深不见底,透不进一丝光亮。
正因如此,他们才走到了一起。
正因如此,她才能比任何人都更贴近他心底那片荒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新域名 z.jiugangbi.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