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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黑蝴蝶》20-30(第7/21页)
的吧,跟着孟帆一混,给他做脏事,说到底,不过就是为了找个保护伞。但你有没有想过,这把伞,它未必永远罩着你。也许有一天,你和余利川,也会成为他的保护伞。或者更直白地说,成为他随时可以丢弃的炮灰。”
孙平周脸上那股子嚣张的劲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某种被戳穿的恼怒:“余利川他…他说没说什么?”
许洇没有回答,只说道:“现在摆在你们面前的,只有三条路。第一,你们俩都招供,把孟帆一做过的事,一件不落地交代清楚;第二,都咬死不认,我们拿你们,当然也拿孟帆一没办法;第三,一个招,一个不招。”
孙平周强行挺直了腰板:“不用选了,我选二,不招!你能拿我怎么样!”
“我也猜到了,你会选第二种。”
“既然知道了,你还问屁啊!”孙平周倚在椅子靠椅上,色厉内荏地看着她,“我们当然不会招!你们就算知道得再多,没证据,能拿我们怎么样?”
许洇从容一笑,笑意温柔和煦,但此刻在孙平周看来,心里却有点发毛。
“当然,你们可以都选择闭紧嘴巴。但是只要其中任何一个人开了口,学校必定会追责到底。或许对孟帆一来说,区区处分无关痛痒,他的家族会动用一切资源把他毫发无伤地摘出来。你们呢?你们背后有这样的家世吗?你们也不在乎档案上留下污点,甚至被扫地出门吗?”
孙平周脸色有了变化,冷声说:“就算招了,我一样要受处分,有什么分别!”
“分别在于,”许洇承诺道,“第一个站出来主动配合我们的人,段主席承诺,会尽最大努力向校方争取宽大处理,并动用学联会能调动的所有资源,不计一切代价地把他保下来,确保他…不会被开除。”
此言一出,唐慎和高明朗对视了一眼。
高明朗嘴巴微张,望向许洇的眼光,已经从钦佩变成了不可思议。
仿佛今天,才是第一次的认识。
完全…不像平日里谦逊善良的优等生啊。
这智商,这手段,这魄力…
怎么…以前没看出来她竟然是这样的…
好厉害!
刚刚她和段寺理啥话都没说啊,怎么就…
孙平周脸色变了,咬死了道——
“不,只要我们都不招,就不会有任何处分,余利川也不会说的。”
这话,与其说是在反驳许洇,不如说是在说服自己。
许洇并不担心这一点,缓缓起身,居高临下地望着他:“希望你没有看走眼,现在我要去跟余利川同学聊聊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孙平周脸色一阵青紫,手紧紧攥了拳头。
很显然,他并没有那么信任余利川。
猜疑链一旦形成,他没办法赌余利川守口如瓶,他唯一能赌的,就是自己比他更先招供。
许洇不再看他,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唐慎和高明朗一起跟出来,高明朗迫不及待地跑去跟段寺理描述刚刚许洇的那一套说辞——
“主席!你都不知道!许洇她刚才在里面…好厉害啊。”
段寺理毫不意外:“看到了。”
“你后面出去了,我还有点紧张。”许洇很懂适时的示弱,“你在,我才有点主心骨。”
段寺理轻嗤一声,并不信这一套。
她惯会装。
不过,现在他已经不排斥她的伪装了。
知道她喜欢自己,只当是小女生的心机和计谋罢了…
唐慎说道:“这叫攻心为上,不战而屈人之兵。现在孙平周和余利川之间这根猜忌的弦已经绷紧了,稍微再施加点压力,其中一个,甚至两个,都得乖乖张嘴。”
段寺理扬了扬手机:“不用施加什么压力了,余利川那边我已经聊完,他招了,全程录音,证据确凿。”
高明朗和唐慎都是一愣:“你怎么聊的?这么快!”
“一样的办法,我亲自去聊,他压力更大,没给他考虑的时间,直接吐了。”
“太好了。”
高明朗望向许洇,带了点敬畏:“洇洇,你…你一个女孩子,怎么会懂这些野路子。”
“你都说了是野路子了。”唐慎插嘴道,“你不看看人家是从哪儿来的。金三角哎!那种地方长大的,懂得这些不奇怪吧。”
以前段寺理就警告过高明朗,许洇不简单。
高明朗挠挠头,直到今天才发现,眼前这个笑容温婉、气质沉静的许洇,和他过去以为的那个单纯善良的优等生。
似乎…完全对不上。
许洇明媚地笑了下——
“其实也还好,我爸生意上的事情,我都不怎么参与,家里也不让我碰。
这些嘛,我看b站视频学来的,我平时就喜欢看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什么心理学分析,博弈论案例啦,还有各种奇奇怪怪的社会实验纪录片…看得多了,就懂一点皮毛咯。”
此刻的许洇,与审讯室的她,看起来判若两人。
她又变回了从前的样子,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尖,很可爱俏皮。
仿佛刚才在房间里运筹帷幄、步步紧逼的人,根本不是她。
没过两分钟,孙平周也绷不住了,将孟帆一如何锁定目标、何时何地实施威胁、用了什么手段、许下了何种承诺、乃至新干事们当时惊恐的反应细节…
全都一五一十地倒了出来。
孙平周和余利川走出办公室,在走廊上碰面。
两人目光甫一接触,几乎是不约而同地,俩人质问彼此:“你…招了没!”
“我…你别管,你只说你招了没。”
僵持着,沉默着…
“这件事,到此为止。谢谢两位的配合。”段寺理走了过来,“回去,自己跟孟帆一说清楚。如果他够聪明,就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才能让这件事彻底了结,不牵连更多人,也保住你们俩。”
这话如同赦令,又如同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孙平周和余利川心惊胆战地逃离了学联大楼。
俩人离开之后,高明朗憋了一肚子的问题终于忍不住了,问段寺理:“主席,咱们手里现在捏着孟帆一威胁同学的铁证了!他这段时间上蹿下跳搞了那么多事,把学联会搅得鸡犬不宁!为什么不趁这个机会狠狠搞他一把,去校领导哪里举报他,打他个措手不及!还让他们回去通风报信啊?”
这在他看来,简直是放虎归山。
段寺理没说话,似懒得开口,目光扫向了旁边的许洇。
“没什么意义。”许洇解释道,“孟帆一只是威胁,他并没有真正造成实质性的、不可挽回的伤害。凭他的背景,学校就算追究,顶多也就是个不痛不痒的警告或者记过,对他而言,不过是挠个痒痒,无关根本。反而会激化矛盾,让他变本加厉地报复无辜同学们,倒不如让他自己去帮我们收拾烂摊子。”
高明朗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虽然没太听明白,但没几天,事情的发展很快印证了段寺理和许洇的判断。
没过几天,之前那些嚷嚷着,要集体退出学联的新干事们,态度发生了转变。
到截止日期,一份退会申请书都没再递上来。
段寺理平时很忙,同学们找不到他,便纷纷涌到几个副主席面前,尤其是负责日常事务又好说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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