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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缱绻情诗》40-50(第4/16页)
被人用棍子直接敲晕了,綁匪把我和顾时年一起带去了薄山。”
谢祈音眼睫轻颤,屏气仔细听着。
顾应淮搂着她,不咸不淡地说着:“等我醒来的时候他们已经联系上了顾昌海,在和那边谈赎人的价格。那时候一人五百万的赎金说貴也貴,说不贵也不贵。至少于顾家而言,简直不值一提。绑匪的手机质量不好,總是漏音,我能听见顾昌海的声音。他那边想都没想,立马就答应了绑匪的要求。”
她小声猜测:“所以他是因为这件事对你有了芥蒂,然后你们关系才不好的?”
他低哂一声,胸腔微震,否认道:“不是。”
頓了秒,顾应淮嗓音有些干涩起来:“顾昌海确实答应了绑匪的要求,但他只要顾时年。”
他的声音变得飘渺而平淡,直白地说:“他想借绑匪的手杀了我。”
谢祈音浑身一震,頓时感覺血液倒流,整个人都有点冷起来了。
她简直不敢置信,记忆里那个總是笑着喊她的长辈竟然是这样一个人。
很可怕,即使知道大家都没有几分真心,但这样残酷的事实还是讓谢祈音感覺很可怕。
“我爸中年得子,我比顾昌海小了二十岁。我刚几岁的时候,大哥会把我架起来放在脖子上,带着我看高。由此那些年里,我事事都很信任他。”
“其实以前我很疼时年,但自那时候起,我再也没办法以正常的感情去对待他了。有几年午夜梦回,我總会回想起顾昌海那天的话,然后一个人坐到天亮。”
“祈音,你很清楚,那种生命被捏在别人手里的感覺并不好受。”
信息量过大,谢祈音被冲撞得说不出话来。
她怔怔地看着天花板,眼眶渐渐染上了紅色。
谢祈音很難去想象,顾应淮听见顾昌海那样说时是什么心情。
她想,那种反差感一定是如坠云端的痛苦与崩溃。
他从小那么爱戴、信任他的大哥,但最终在利益面前被狠狠背叛。
一记从所未有的耳光打在了顾应淮的臉上,讓他清楚明白了其实他从未得到过顾昌海的真心。
谢祈音忽然明白了为什么顾应淮性子那么冷淡了。
生死关头知晓真相,由此爱意扭曲、恨意滋生,他很難不变得冷血起来。
就连后来他对顾时年那难以控制的态度也不难理解了。
谢祈音甚至覺得,那是应该的,顾应淮其实很克制了。
谢祈音倏地叹了口气,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她曾好奇过,为什么第一个找到她的会是顾应淮。现在这么看来也有了答案,因为他受过同样的伤害,所以对此更加敏感和了解。
但小时候的她有顾应淮拯救,小时候的顾应淮又有谁呢?
她可以因为严重的PTSD将他轻易遗忘并推开数年,但顾应淮又该怎么推开流着同一血脉的家人呢?
谢祈音缓缓垂眼,忽然觉得胸腔内有一阵钝痛。
这种感觉很苦,比她小时候喝中药还苦,一时间讓她皱着眉
说不出话来了。
即使是陌生人,这会儿也应该给个拥抱才对。
谢祈音这样说服自己,然后毫无心理负担地转过身。
顾应淮沉默片刻,发觉谢祈音情绪有些不对,以为是刚刚那番话让她想到了过去,于是蹙眉轻拍她,“祈音,我还在,你不用害怕…”
他话还没说完,谢祈音忽然抬手反抱了回去。
顾应淮一时间神情微滞,有些不解地垂下了眼睑。
他听见怀里的少女声音闷沉又略带几分俏皮地安慰道:“顾应淮,我是仙女下凡,我有预知能力。我预知到了,你以后的人生会特别特别幸福!”
她这是因为他的故事而伤心了?
顾应淮怔然地探出指尖,重新贴在了她的背上。
莫名地,他很想笑,眉眼舒缓,唇角止不住地勾起了一丝弧度。
他低声附和:“嗯,我相信仙女。”
又过了几分钟,再低头一看,仙女的耳朵已经熟透了。
顾应淮无声低哂,将她按了回去,然后探手将大多数灯光熄灭,“好了,仙女知道了这么多也该睡觉了。”
谢祈音此刻正扭捏羞赧着。
她整个人像块完整的铁板,挺得笔直,两只鹅爪捏着被子边缘,闭眼装睡。
过了一会儿,顾应淮也闭上了眼,全世界都安静了下来。
突然,“咕咕——咕咕——”,一道扭来扭去颇有音调的声音响了起来,打破了卧室的宁静。
尴尬弥漫,谢祈音瞬间臉色爆紅。
顾应淮再度睁眼,眼里浮现了浅浅笑意,“仙女饿了?”
她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一本正经地甩锅:“是仙女肚子里的寶寶饿了。”
他没拆穿,“嗯”了声,坐了起来,然后边穿家居服边说:“那我去给它下碗面,不知道它有没有什么忌口。”
谢祈音也坐了起来,夜深天凉,她自然而然地去衣柜里了拿了件顾应淮的外套披上,然后不好意思地回答:“不放葱,加个蛋。”
“那仙女的小孩儿还挺好养,”顾应淮捞起床头柜的表看了眼,嘱咐说,“晚十分钟再下去吧,别着凉了。”
十分钟后,谢祈音坐在餐厅里吃起了面条。
她吃饭的时候把千金大小姐的修养贯彻得很彻底,每一个动作都很优雅,听起来也没有任何声音。
对面的顾应淮把手臂搭在椅背上,目光淡淡地欣赏起了她吃面的样子,莫名有种看天鹅宝宝吃饭的愉悦感。
他这会儿头发轻耷着,看起来比平常温和太多。浑身慵懒,两腿相叠,不自觉地将脚的位置往前挪了挪,靠她很近。
这样的氛围与距离无声地持续了近二十分钟,然后在谢祈音提出要去消食时结束。
顾应淮将碗筷收拾进厨房,没有阻拦她,只问:“我穿上衣服陪你出去走走?”
谢祈音思索两秒摇摇头,“算了,我就自己在别墅里到处逛逛。”
他略一点头,捏了捏山根,沉声说:“我明早还有个集团述职会议要开,我先上去了,你等会自己进来睡觉,不要太晚了,嗯?”
她双手举起,认真点头:“我一定。”
说完,顾应淮也没再管她,直接上了二楼。
别墅里只留谢祈音一个人在四处游荡,她见顾应淮睡了,先是蹑手蹑脚地去試了大门的鎖——关了。
她悻悻地摸了摸鼻子,然后去其他客卧门口試了試,发现每一间都被关得严严实实。
谢祈音:“……”
难怪这狗男人放心她一个人在这里消食,原来他早就把每一个可能性给抹杀了!
这上天入地还能找出第二个比顾应淮还腹黑的人吗?
她无所事事地消着食,没过多久就钻进了主卧洗漱,然后一点点挪上了床。
谢祈音才刚挨到床边,就猛然被拽了过去。
男人依旧无声,只是抱着她。
房内的灯轻轻亮着,他闭着眼,和她一起沉入梦乡-
次日清晨顾应淮就被闹钟叫醒了,他瞥了眼睡得歪七扭八的谢祈音,按了闹铃,然后下床洗漱。
洗漱台上摆了她喜欢的粉色杯子和牙刷,虽然只是一次性的,但这种谢祈音慢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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