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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缱绻情诗》30-40(第11/17页)
“与其查她,不如查你在哪里。”
顾应淮蓦然低笑,点点头,语气里尽是褒奖:“时年,你聪明了。”
顾时年闻言感觉眼前发黑,“顾应淮,你有意思吗?假惺惺地让我把握住机会,后来在缇山北巷的时候又支持取消我的婚约。呵,逗我跟逗狗一样,你是不是忘了那他妈的是我的未婚妻?!”
结果顾应淮眸色倏地一凉,指尖掐进了烟身,冷冷提醒:“是?那已经是过去式了。”
“顾时年,谢家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没有把握住。你天真地以为,全世界都会围绕着你转,然而没有什么事情会永远等着你。谢祈音更是没有义务等你。”
说完,顾应淮将烟摁入一旁的灭烟桶,话语里尽是训诫姿态:“你现在算什么?后知后觉的占有欲?”
他忽地一哂,用词刺骨:“你不爱她你还有占有欲,那不是别的,那是你犯贱。”
顾时年脸色猛变,气急攻心。
他望着顾应淮后退半步,嘴唇翕动,最后说:“小叔,你是我的親小叔。你这样子撕破我的脸皮,是想回缇山北巷跟我爸掀桌吗?”
提到顾昌海,顾应淮忽然沉默了。
他语气淬冰,意味不明地说:“我与大哥之间,掀桌的是你父亲。”
顾时年恍然一愣,不知道顾应淮这是什么意思。
他这会儿只感觉自己脑袋上绿油油的,气到踉跄了几步,然后笑着抵住牙根,破罐子破摔,“我倒想知道,回头回北城你怎么跟圈里人说,抢侄媳妇做老婆?”
顾应淮眼皮掀了掀,薄寡回复:“不劳你操心,做这种事情的不止我一个。”
顾时年一哽。
他差点忘了,那狗比秦晏舟娶的还是亲弟弟的女朋友。
两人身上都被雨水打湿了,交谈间有一股浅浅的水汽在弥漫。
这种湿答答的感觉让顾时年心生焦躁,竟第一次大着胆子攥拳打向了顾应淮。
“砰”地一声,将顾应淮打得往后扶着鞋柜,唇齿溢血。
他缓缓抬眸看向顾时年,指腹擦过血迹,眸色如覆黑雾。
顾应淮气定神闲地站立,朝顾时年勾了勾手,笑说:“时年,这一拳小叔认下了。”
他一步步朝顾时年走去,如同罗刹,让顾时年骨子里的畏惧感截然升起。
他拽紧顾时年的领口,语气如冰:“不过,我也有火想跟你发发。”
话音刚落,电梯间里就出现了比刚刚更响的三声。
“砰”“砰”“砰”,顾时年撑在墙角,蜷起膝盖,费劲地站起。
门里,谢祈音听不清什么声音,贴门贴得更紧了,全然没注意自己的小臂撑在了门把手上。
下一瞬,她手下猛然
下沉,门应声而开,她整个人都栽了出去。
“嘎吱——”一声,六目相对。
谢祈音:“……”
妈妈,有点想死怎么办。
她干笑两声,见他们的气氛不太好,收回表情立马说:“意外,意外。我马上关门。”
就在她要关门时,顾应淮忽然叫住了她。
他瞥了眼半死不活的顾时年,下巴朝电梯一支。
顾时年沉默不语,甚至没敢看谢祈音,整个人颓靡地进了电梯。
电梯门缓缓阖上,整个空间又只剩下谢祈音和顾应淮。
她其实很想问两个人刚刚聊了什么,但又觉得这太尴尬了,尴尬到她觉得这天花板也太天花板了,地板瓷砖也很亮。
就在两人一副要沉默到死的样子,外边骤然响起了一声巨雷。
雷声大到李逵立马发抖躲进了沙发底下,就连谢祈音都激灵了一下。
她很少听见这么大这么远的雷声。
谢祈音回望客厅,发现外边连连闪起了闪电,雷声也一阵接一阵的不停。
她垂眼,忽然想起了刚刚费劲听清的唯一一句话——
“我和大哥之间,掀桌的是你父亲。”
她和顾时年不一样,她意识到了这底下似乎藏着件隐秘的家丑,令人伤痛。
谢祈音这会儿才发觉,顾应淮身上都湿透了。
刚刚的雨实在是太大了,他是不是光顾着遮她了?
雷声滚滚,光线昏暗。
谢祈音莫名脑袋一抽,出声问:“应淮哥,要不你今天睡我家?”
第38章 第三十八句顾应淮你在水里加了什么,……
第三十八句
谢祈音剛说完这句话,忽然一怔,后悔地闭上了眼。
能不能来个人把她打晕然后进行时光倒带,把这句话给收回去。
这听着也太有歧义了,就像是盛邀他来干什么事一样。
她只是覺得外面下着大雨,开车有些危险。
而且顾应淮是因为她才湿透的,这么讓他離开有些不太好。
他应该不会误会吧?
谢祈音脸色微红,在心底疯狂转着小手帕。
都怪她人美心善,多余问这句话。
谢祈音悄然睁开眼,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解释道:“就是,就是外邊雨这么大,而且你身上又湿透了,我家客臥还挺多的,你可以暂时留一晚上。”
顿了秒,她飞速补充:“我没有别的意思!”
又顿了秒,她继续给台阶:“你不愿意也没关系!”
没等顾应淮回答,雷轰地一声再次炸响。
他看向这只望天望地一副别扭模样的小天鵝,眼底的冰寒寸寸融化。
就在谢祈音尴尬得快要把地板挖穿时,顾应淮蓦然一笑:“好。”
她抬眼眨了眨,超小声说:“那你进来吧。”
进了房门后,谢祈音先是给他挑了间離主臥最远的客臥,然后从储物柜里搬出来几件白阿姨买的一次性洗漱用品。
最后,她看着他若隐若现的胸膛干咳两声,有些不自然地说:“洗衣房在那邊,这会儿没有办法找人打理衬衫,你先速洗将就一下。我再去柜子里给你找找新浴巾。”
说完,她溜似地进了房间,连头都没回。
顾应淮望着她逃跑的背影唇角闪过一丝笑意,然后脱光了衣服,坦然走进浴室。
“哗”地一声,溫熱的水流迸出,顺着腹肌的沟壑蜿蜒而下,最后聚成水流斜洒在瓷砖上。
水汽蒸腾,缓缓遮住了顾应淮的神情。浴室环境封闭,他稍仰着头,听着水声回想起了自己说的那句话——我和大哥之间,掀桌的是你父亲。
十二岁那年的回忆实在不好,即使隔了这么多年,空气里的血腥味、绑匪粗鲁的交谈声,还是会讓顾应淮几近呼吸不过来。
缇山北巷多年来对此缄默不语,让大家都快忘了,圈里第一个被绑架的小孩其实不是谢祈音,而是顾应淮和顾时年。
那股难以言喻的情绪猛然上涌,很快就弥漫至顾应淮整个胸腔,让他变得躁郁难堪。
他迫切地需要一个发泄途径,迫切地想把那被抛弃的落差感掐死在摇篮里。
顾应淮眉头緊皱,不耐烦地将水流往上抬了抬。
他眸色一片黑沉,左手握住了某块物体,开始挪动起来。
腦海里的昏黑在欲望中一明一灭,顾应淮前额抵着墙,费劲地转移着注意力。
他解开束缚理智的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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