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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不要爱上危险男主》50-60(第43/47页)
抬起手,将那片薄如蝉翼的面纱凑近鼻端。
闭上眼睛,深深地、贪婪地吸了一口气。
面纱上残留着的属于她的气息,是她肌肤的温度、发丝的馨香,是她呼吸间最私密的气息。这气息曾在他白日靠近她时若有似无地撩拨他,曾在他无数个黑暗的凝视中萦绕,现在如此真实、如此浓郁地被他攫取、吞噬。
如同最猛烈的药,瞬间侵入他的四肢百骸!
一股强烈的、无法抑制的战栗从脊背炸开,如同电流般瞬间席卷全身,令握着面纱的手指微微颤抖起来。
紧抿的薄唇间泄出一声极低、极压抑的的闷哼,他猛地睁开眼,眼眸此刻已是猩红一片,焚烧着压抑太久的、赤裸裸的欲念。
他靠向椅背,将那片带着她体香的面纱,覆盖在自己的脸上。
铜扣脱离扣眼,发出闷响。
第59章 认识她(四)我们来自不同的天和地……
冰凉的丝质触感贴上他高挺的鼻梁和滚烫的皮肤。
紧咬着牙关,下颌线绷出凌厉的弧线,起伏的五官被柔和的白色遮蔽,后仰露出的脖颈紧绷着,喉结剧烈地滚动。
厚实粗糙的布料声,幅度不大,不快,但极有力,手背血管贲张,小臂隆起钢铁般的肌肉,胸膛剧烈的起伏,粗重的、压抑的喘息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变得无比清晰。
汗水开始从鬓角渗出,沿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滑落。
终于,一声被面纱捂住、却依旧能听出的闷吼,覆盖在脸上的面纱剧烈地起伏了一下,随即被他死死按在脸上。
另只手垂落在身侧,残留着黏腻与滚烫。
房间里只剩下渐渐平复、却依旧带着余韵的喘息,以及那挥之不去的浓烈气息。
空虚和更深的、噬骨的渴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再次无声地将他淹没,来得更加凶猛,更加难以餍足
*
日子闲适而温馨。
她总是坐在靠窗的桌前,或看信件,或处理工厂文件。
卢卡斯则会蜷在她旁边,有时专注摆弄着机械模型,有时捧着一本书,遇到不认识的字或不明白的话,就仰头问。她会放下手中的事耐心地解释,会伸出手,轻柔地拂过他柔软的金发。
孩子似乎格外依恋在她身边的感觉,即使各自安静做事,也总要挨着她的裙角。午后的阳光将两人的影子拉长,交织在地毯上,形成一种外人无法介入的宁静结界。
这份宁静总会被不速之客打破。
军靴踏在空旷的走廊里格外清晰,每次他推门而入,高大身影会瞬间让房间显得逼仄。他有时带来一件昂贵的战舰模型,或一套镶嵌宝石的国际象棋,随意地放在孩子面前,换来一句“谢谢父亲”。偶尔会问卢卡斯的功课,得到的回答一次比一次简短。
更多时候,他会像尊观察哨一样沉默地坐在角落里,但目光很少停留在儿子身上,而是沉沉地落在窗边那个覆着面纱的身影上。
*
工厂宽敞的检验室,阳光透过大玻璃窗洒进来。
她在看员工测算样品误差,卢卡斯在摆弄机床,站在他面前的,是高高的、面容带点可爱的年轻工业天才——亨利.莫兹利,是把卢卡斯一直当亲弟弟宠着的人。
给巴林小姐的图纸已标注完,此时他正耐心地给卢卡斯讲解着机床原理,目光专注地落在孩子的表情上。
希斯克里夫原本只是想在窗外看一眼,两人不在家里,看是否在厂子。
但这画面却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了他视网膜上。
让她偏爱到不惜骗他也要捧起来的男孩,把她的肖像挂在墙上瞻仰的男孩,如今已长成出色的男人,而现在,画像上的人,就该死的在他身边
刚走出校门,莫兹利就看到了巷子阴影里的人,夜色沉沉,月光勉强勾勒出那张轮廓分明的脸。
希斯克里夫无声走来,停在面前。
不紧不慢地从银质烟盒里取出一支雪茄,擦燃一根长
梗火柴,橘红的火苗跳跃着,映亮了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点燃雪茄,深吸一口,青灰色的烟雾从薄唇中吐出,更添森然鬼气。
如同打量死物般,那眼睛穿透烟雾看过来。
“我本来不想动你。但如果再让我看到你接近我的女人,我会让你明白,”
屈指重重敲击了下莫兹利的喉结,“一个天才,有多少种方式身败名裂,生不如死。”
声音压得极低,像毒蛇的信子舔过耳膜。
这赤裸裸的宣告,刺得莫兹利心脏剧痛,恐惧被一种更强烈的愤怒和悲怆取代。
“你的女人?!”他指着学校,“那她呢?!那个被你卑劣地抢到手困起来、被你折磨至死的她呢?!”
逼近一步,无视那骤然阴沉的脸,嘶声质问:“她才死了八年!仅仅八年!你是怎么做到害死她后八年,就若无其事对另一个女人发出爱情宣告的?!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他狠狠点那冷硬的心口,指尖不住地颤抖,“既然你会爱上别人!当初你为什么不放过她?!为什么?!为什么要那样折磨她?直到把她逼死?!”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鞭子,狠狠抽打在两人共同的伤口上。
捏着雪茄的手指关节咯咯作响,眼中翻涌着毁灭一切的疯狂杀意。
“接近你的女人?呵,上校,收起你那可笑的嫉妒和威胁,你就是把枪指我脑门,我也不稀罕看巴林小姐一眼,”一字一句,如同誓言般宣告,“我对任何女人都没兴趣,也绝不会爱上任何一个!我去工厂,是要教‘她’的孩子!”
希斯克里夫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最后一丝理智彻底湮灭,猛地扼住对方咽喉掼在墙上。
窒息的剧痛和死亡的阴影中,莫兹利非但没有挣扎求饶,反而艰难地扯出一个破碎的笑,通红的眼里充满一种奇异的向往。
“掐死我吧这样我和她就都死在你手里了死后我就能见到姐姐了吧”
眼前猛地闪过八年前那一幕:专利办事处外,也是这样一个巷子,那明艳的人像个孩子一样蹲在角落,哭到喘不上气,那对他尚存一丝温度的眼睛,只剩下恨
回忆如同冰水,浇熄了他所有的疯狂,只剩下无尽的恐惧。
手里的脖颈变成滚烫的烙铁,他猛地松开!
角落扶手椅里,希斯克里夫谢搭着腿,指间夹着一支雪茄,烟灰积了一截。
书桌前,他盯看的人正指导卢卡斯拆装一个微缩蒸汽机模型,心头那股莫名的烦躁更甚,目光移向儿子,“听着卢卡斯,这些机器、齿轮什么的小玩意儿,玩玩就罢了。你不是喜欢文学么?以后就专心学文学吧!就算你写得书一本也卖不出去,你老子也养得起你。”
“可是父亲,我也想知道蒸汽机的原理。”卢卡斯看向身侧人,“塞琪小姐,我可以都学么?”
出乎他意料的,那人没有像往常那样,用得体考究的言辞反驳他对机械的贬低,和对儿子兴趣的武断安排,而是轻笑一声,开口道,“既然你父亲觉得文学好,那我们就好好学文学。”
“但我们今天不讲莎士比亚的十四行诗,我们讲——中国诗词。”
全身的血液瞬间凝固。
“中国文学?父亲,塞琪小姐也懂中国文化!”
“中国有两位著名的伟大诗人,一位叫李白当权贵要求他弯腰行礼时,他挥毫写下‘安能摧眉折腰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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