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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探花郎的极品二嫂》230-240(第12/15页)
只手。他抬头看去,是郑宰相在帮他解荆条捆,他顿时面露惊喜。
郑宰相一言不发地提走了荆条捆,下人来接,他没给,“随我进来上点药。”
“多谢您大人有大量。”杜悯一跃而起,大步跟了进去。
杜黎和孟青对视一眼,二人都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不对劲。杜黎选择跟上去,但还没进门就被拦住了。
“我们主子一柱香后要进宫赴宴,无暇待客,还请客人在府外等候。”小厮道。
杜黎越发觉得不对劲,“我去帮我三弟上药。”
“府里有大夫。”小厮看见郑氏的族人进来,同样出言相阻:“宰相大人急着入宫赴宴,诸位有事改日再来。”
府外的官员想起午时宫中还有宴席,时辰不早了,只得离开。
听不到府外的说话声了,郑宰相停下步子,他丢下荆条捆,从中抽出一根拿在手上端详,“杜悯,我与你无仇无怨,何必费尽心思害我?”
“下官不认为是在害您,而是在帮您,您看您做都做了,还遮遮掩掩干什么?担了骂名不捞美名?您淡泊名利,我来替您功利一回。过了今日,市井里,人人争相对您称颂,书院学堂里,书生学子对您顶礼膜拜,赞颂您的文章能铺遍洛阳城。”杜悯还在狡辩。
郑宰相冷笑一声,他举起荆条朝杜悯挥了过去。
杜悯蹙眉,他挣扎几瞬,选择不动,挨下了这一荆条。
荆条上的刺扎进皮肉,在一拉一扯间,血肉翻飞。
杜悯脸色一白,他痛叫一声,但很快咬牙忍住了。
郑宰相扔了荆条,他盯着杜悯的神色,赞一句:“挺有种。”
杜悯疼得说不出话,他缓了几瞬,抬头看向郑宰相,冷言讥讽:“我今日所为全因你装糊涂,你真不该当宰相,太过优柔寡……断,不仅害己还害家族。你都已经下水了,还想两不得罪?你就像祭了河神的童男童女,就算侥幸逃脱得以上岸,你以为岸上的人会信你留你?是放火烧死你。”
郑宰相被他气得不轻,做着栽赃陷害的事,还有脸说指点江山的言辞,他斥道:“你逾矩了,太过自大,本官不需要你指点我做事。”
“那你别把主意打到我头上啊。”杜悯反驳一句,他套上官袍往外走,“你的事你自己解决吧。”
郑宰相没有阻拦,他撂下一句话:“我们走着瞧。”
第239章 鹬蚌相争,郡夫人得利……
杜悯走出宰相府, 府外只有孟青、杜黎和尹母带着三个孩子在等着,尹侍郎也入宫赴宴去了,另一边则是一些无官无职的世家子弟。
“走, 回家。”杜悯急着回去治伤。
“你没事吧?”杜黎问。
“没事。”杜悯朝一旁的世家子弟看一眼,说:“大夫看过了, 都是小伤, 已经敷了药, 我们去看赛龙舟。”
话落, 郑宰相的车驾出来了,杜悯从敞开的车窗里看到一张似笑非笑的脸, 他脸上有一瞬的僵硬。
“走吧。”孟青看见杜悯背上的血痕在扩大,知道情况定然不是如他说的那样。
一家人沿着原路折返, 走出劝善坊,散在坊外的百姓看到他的身影纷纷聚了过来, 询问郑宰相有没有原谅他。
“原谅了,我跟郑宰相已经和好了。”杜悯大言不惭。
百姓亲耳听到故事的结局,满意离去。
杜悯一路走一路给负荆请罪的故事收尾, 待回到尹府,衣裳已经干在伤口上了。
尹母要打发下人去请大夫, 被杜悯阻止了,“我背上的伤势不能让外人看见,娘,你给我找一瓶治外伤的药, 让我二哥给我敷上就行了。”
望舟拿来茶壶和杯子,“三叔,你喝点水,嘴唇干得发白。”
“难得见你贴心一回。”杜悯接过杯子喝水。
“药拿来了, 趴下吧。”杜黎走进来。
“我去外面等着。”孟青拉走望川和喜妹。
喜妹边走边回头,“爹,你是不是很疼?”
“只有一点点。”
“可你流了好多的血。”话音未落,哭腔已经出来了,喜妹哇哇大哭。
“你爹长得大,血多,不怕流血,他多吃两碗肉就补回来了。”孟青弯腰抱起喜妹走出去。
尹母闻声过来接过喜妹,她心疼地说:“吓着了吧?我就说不该带你去的。”
孟青没接话。
喜妹哭过一会儿,她从尹母的怀里走开,走到望川身边坐下。
“妹妹,你吓着了?”望川问。
喜妹摇头,“我不高兴,我爹受伤了,我心里难过。”
“我也是。”望川叹气,他转而佩服道:“三叔真厉害,流了那么多的血都没哭。”
喜妹反应过来,她瞪大眼睛点头,“我爹真厉害。”
孟青闻言笑了。
望川和喜妹又叽叽咕咕一阵,兄妹俩溜了出去,想去看杜悯换药。
孟青出声拦下,让他们去跟厨娘说午饭再加两道补血的菜。
过了片刻,杜黎和望舟出来了,望舟的眼圈红红的,一看就是掉眼泪了。
“老三睡下了。”杜黎说,“尹婶,你也回屋歇歇吧,走来走去的,累了半天。”
“他的伤势如何?”尹母问,“他进去后,郑宰相是不是朝他下手了?”
杜黎点头,他没有隐瞒,“从肩头到腰侧,全是血窟窿。”
尹母急了,“真是不知好歹的东西,他分明落了好,还要下这么狠的手。”
屋里三人没有一个敢应声,就连望舟都没底气为他三叔叫屈,真论起来,不知好歹的是躺在床上的那个,郑宰相被他坑惨了。
*
被坑惨的郑宰相在宫中的宴席上接受文武百官的审视,他装作若无其事地品尝着美酒,心里琢磨着如何反击,他定要让杜悯吃番苦头,否则他还会肆无忌惮地来他面前放肆。
“郑宰相,天后在叫你。”坐在郑宰相下首的吏部尚书出声提醒。
郑宰相听到这话抬头看去,见女圣人看着他,他起身请罪:“还请圣人见谅,臣有些喝晕了,没听到您的吩咐。”
“没有吩咐,吾看郑卿一直在自斟自饮,恐你喝醉,才唤了一声。”女圣人道,“为何一直杯不离手?可是高兴的?吾与陛下今日听闻一桩美谈,郑卿还是主角啊。”
郑宰相含蓄一笑,“是杜刺史花招多,一桩小事,闹了这么大的动静。”
“郑宰相是得了好还嫌弃?”尹侍郎发问。
郑宰相看过去,道:“岂敢,本官若嫌弃,岂不是不知好歹?”
“杜卿曾是郑卿的门生,二位的升迁离不开彼此的扶助,一位寒门官员得世家宰相看重,此乃一番佳话。二位爱卿在去岁闹得分道扬镳,吾与陛下皆觉得可惜,今日杜卿肯做出这番表态,郑卿勿要太难为人,还望你们早日冰释前嫌。”女圣人帮忙撮合。
“是,臣与杜刺史已握手言和。”郑宰相忍着膈应表态,事到如今,他已经没了退路。就如杜悯说的,他是祭了河神的祭品,岸上的人都认为他不会再现世了,他却活生生地回到岸上,曾经的亲人和乡邻会如何看待他?是人抑是鬼怪?不用猜疑,问自己就知道,换作自己必生疑心。
女圣人对这个回答颇为满意。
宴席散后,郑宰相刚走出宫殿就被围住了,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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