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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探花郎的极品二嫂》160-170(第7/15页)
慨激昂的年轻学子迁怒,二人打消了这个念头,改去看曲江池。
这日午后从慈恩寺回来,孟青刚要躺下休息,被下人通知郑尚书有请。
孟青来到郑尚书的书房,发现除了郑尚书,还有一位美妇人在侧,她躬身行礼:“民妇见过尚书大人,见过夫人。”
“请起。”崔夫人扶起孟青,她歉意道:“这几日我患了风寒,一直没有精神,疏于招待贵客,还请娘子见谅。”
“夫人客气了,民妇与家弟这几日在府里吃住都好,出行也有车马候着,在外走动还有小厮付钱,别提多逍遥自在了。”孟青笑道,“我们是小门小户出来的,这种待遇已是极好,您要是隆重招待,我们还拘束得慌。”
“我还想着今晚在家里安排一场接风宴……”崔夫人迟疑,她看郑尚书一眼。
“不用不用。”孟青拒绝了,场面功夫她也懒得看,更不想费心应酬。
郑尚书压下不悦,说:“你去让下人送几碟茶点过来。”
崔夫人冲孟青笑笑,她开门出去了。
孟青目光一转,她当即明白,郑尚书不高兴崔夫人的做法。
“夫人是世家贵女,我是商户女,她是尚书夫人,我是农夫的妻子,我们二人的出身是云泥之别,更不要说我还是跟丧葬业打交道的,讲究点的人都嫌晦气,我们之间没有话可聊,大人不要怪夫人失礼。”孟青猛地开口把郑尚书维持的体面戳破。
郑尚书:……
他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
“唉,是我们怠慢了,也是我的过错,这几日忙于朝事,疏忽了家事。”郑尚书歉意道,“此次你献计,我获利最多,本该隆重款待,家中却做出失礼之举,我真是无颜见人。”
孟青不吭声。
郑尚书看她一眼,说:“朝中官员都知义塾是你一手扶持起来的,计策也是你献的,本官打算为你请功,在你的家乡为你树碑旌表,表彰你的德行。”
孟青面露欲言又止之色。
“你想说什么?尽管说。”郑尚书说。
“杜悯这辈子不会回吴县为官,我也不会再回吴县生活,树碑旌表得来的好名声,我听不到也用不上。民妇想要得些实惠,大人若想为我请功,我不要金银绢帛,也不要好名声,只想要一个穿朱紫冠金玉的赏赐。”孟青想要抬起头,但思及杜悯的话,郑尚书是一个见不得女子有傲骨有野心的人,她又垂下头。
孟青盯着身上的青布袄裤,她示弱卖惨:“民妇生来是商户女,长大后嫁给农夫,百般钻营近十年,得来的名和利都造福他人了,我什么都没得到,生活中的改变也不多。民妇近来陡然反应过来,义塾的事务不再归我打理,我的后半生不会再有什么契机可以改变,只有等几十年后,我的儿子若有命当上高官,他为我请封,我才能穿上朱紫。但这个希冀太渺茫了,我害怕我等不到那一天。大人,我活二十八年了,只在出嫁当天穿过一身浅红色的衣裳……”
“本官这就进宫给你求个穿朱紫冠金玉的赏赐。”郑尚书答应下来,“只要这个赏赐?还有别的吗?真不要树碑旌表?”
“民妇还有一事相求,去年由民妇一手扶持起来的义塾能不能还交给我管理?包括洛州在内的二十三个州,这些地方的义塾掌事人是我亲自挑选的,当时我以礼部的名义承诺,他们只要愿意去外地建塾开辟市场,就可以在义塾做到死的那一天。这些义塾要是换了主子,等于是窃取了他们辛苦操劳的成果,我要背一世的骂名。”孟青满脸的愁苦。
郑尚书思及他这几个月背负的骂名,很能感同身受,义塾给谁打理对他来说都一样,那些无知鲁莽的蠢才看不上,还不如给孟青。
“行,本官会吩咐下去,现有的义塾都归你负责经营。”郑尚书答应下来。
孟青暗暗吁一口气,“民妇谢过大人的恩德。”
郑尚书觉得好笑,她还谢起他了。
“你下去等消息吧,本官这就进宫为你讨赏。”
*
三日后,孟青和孟春在朱雀大街用脚丈量宽度时,一个面白无须的宦官无声靠近,他叫住她:“孟娘子,女圣人有请。”
“我?女圣人?”孟青震惊。
“是,女圣人要见你,请跟我来。”
孟青惊喜,她快步跟上,回头嘱咐:“小弟,你在这儿等我啊。”
第166章 孟青拜见女皇陛下……
孟青雀跃了一柱香的时间, 在巍峨的宫墙映入眼帘时,她冷静了下来,今日应该是她这辈子唯一一次面圣的机会, 不能白白浪费在磕头行礼上。
孟青一路垂眸思索,一直走到额头冒汗, 前方领路的脚步才慢了下来。她抬起头, 华贵的宫殿上刻着紫宸殿三个字。
宦官让孟青稍等, 他先进殿请示。一盏茶后, 他走出来请孟青入内。
孟青收起擦汗的帕子,她看一眼衣着, 揣着震耳欲聋的心跳声走进大殿,一阵眩晕后, 她看见一幕珠帘后藏着一道影影绰绰的人影。
一旁的宦官轻咳一声,孟青回过神, 她识趣地低头垂眼。
“拜——”宦官出声提醒。
孟青屈膝跪地,她伏地一拜,“民妇拜见女圣人。”
“起吧。”珠帘后的人发话, “赐座。”
“谢圣人。”孟青起身,发现手掌扣地的青砖上出现两个湿漉漉的手印。
送矮榻的女官见了, 她轻笑出声,“圣人,孟娘子吓得手掌发汗,在砖上印下两道手印, 就这点胆子,难怪不敢开口讨要赏赐。”
孟青闹个大红脸,她接过矮榻趺坐在地,面朝珠帘后的身影。
“今日请你进宫不为旁的事, 吾听郑尚书说,献计之功,你只肯要一个穿朱紫冠金玉的赏赐?”女圣人问。
“民妇以为此计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谋略,不敢贪功。”孟青回答。
“你可知运送进京的钱财有多少?”
“头一批进京的二十艘船上有三十二万贯钱,第二批进京的船运来多少钱就不知道了。”
“三十万贯。”女官回答。
孟青惊愕地抬起头,合计六十二万贯的钱?她以为凑到五十万贯就顶天了。
“你也没想到?这些义塾是你一手操办的,你最了解其中的情况,说说,你献计之前预估能有多少钱?”女官盯着她。
“二十万贯左右,最多二十五万贯。”孟青不假思索地坦诚交代。
“你能肯定?”女官问。
“民妇直接经手洛阳县、河南县、河阴县、河清县四县六座义塾的账,对怀州五县五座义塾的账目也有一定的了解,在献计之前,最赚钱的义塾是前六个,怀州五县次之。民妇是在八月初把义塾交给郑尚书的幕僚打理,八月前,怀州五县的五座义塾盈利合计九千五百余贯。”孟青详细地摆出实证。
说起自己熟悉的事情,她眩晕的头脑冷静下来,为保持这个状态,她又继续叙述:“以此推算,除了怀州,东都附近的州县,义塾一年的盈利可能有一万贯。而远离东都的鄂州、荆州等地,没有彩色纸扎明器打开销路,百姓也不知圣人封禅礼上曾出现过佛偈纸扎,纸扎明器在当地无异于汉朝时佛入中原,义塾不亏损就不错了。”
她拿出最有力的证据:“民妇未出嫁前,我娘家的纸马店一年盈利只有二三十贯。”
女官看她一眼,她正色道:“郑尚书真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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