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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探花郎的极品二嫂》90-100(第4/16页)
“拿走,他不缺这点东西。”孟青摆手。
顾父见她态度坚定,他不敢得罪她,只能带着下人把带来的财物又原封不动地带走。
孟青去关上大门,她回到后院帮忙收拾行李。
“娘,纸马店的掌柜选好了吗?”她问。
“选好了,就是吴大榕,你还记得吧?我们纸马店右边明器行吴掌柜的儿子。他是个手拙的,在纸马店学艺六年都比不上学艺三年的,好在性子忠厚,由他守铺子正合适,他要是有不懂的,他爹还能出面指点。”孟母说,“文娇和沈月秀也还在纸马店做事,我们给她们开工钱,让她们带徒弟,一年收入大几十贯,她们挺乐意,没有自立门户的打算。”
孟青点头,“我上午去纸马店找你们看见她们了,文娇长变了,我险些没认出来,沈月秀还是三年前的模样,没怎么变。”
孟母朝门外瞥一眼,她拉着孟青的手,悄悄说:“月秀这姑娘想跟我们一起离开吴县。”
孟青立马心领神会,“她相中孟春了?”
孟母点头,“这姑娘当着我们的面提了两三次要跟我们一起去外地重开纸马店,我们都知道她的意思,我跟你爹挺满意,这姑娘有主见也能干,模样长得也好,要是孟春能娶了她,小两口都会做纸扎,能说到一起,像我跟你爹一样,家里铺里的事都能有商有量,多好。就是孟春不点头,问他他说不想成家太早,可他都二十一了,还早什么早?”
“估计是不喜欢。”孟青说。
“什么喜不喜欢的,他就是一个大老粗,还能像文人一样说什么风花雪月?老百姓过得是柴米油盐酱醋茶,过的是踏踏实实的日子。”孟母摇头,“我们就一个商户,这几年是赚了点钱,但也不可能改换门庭,眼光不能太高。他听你的,你去劝劝。”
孟青被孟母推了出来,她站在檐下想了想,走进孟春的卧房。
“姐,你看你们不在家的三年,我攒了多少钱,有一半是给你的。”孟春献宝似的递出账本。
三年不见,姐弟俩之间丝毫没有生疏,孟青接过账本翻看,“你都攒八百多贯了?”
“对,我经手的纸扎明器,刨除成本之后,盈利都归我,爹娘没要。我分你一半,还跟你在家时一样,我俩对半分。”孟春说。
孟青摇头,“我又没有动手,分给我做什么?我不要。”
“我做纸扎明器的时候会想到你,会想你要是在家由你动手会怎么做,你还是有参与的。拿着吧,我求你了。”孟春双手合十。
孟青被他逗笑,她把账本抛给他,顺势问:“你不留着娶媳妇?”
孟春立马变脸,“你个奸细,娘派你来的吧?”
“我不是来劝你的,我只是想求证一下你是对沈月秀无意,还是有其他顾虑。我听娘说了,但我不认同她的话,我们虽是商户,没有文人谈风花雪月的口才,但也有选择心上人的权利。眼下家里不缺钱也不缺人手,你也才二十一岁,可以不用勉强自己。”孟青说。
孟春沉寂下来,他沉默一会儿,还是没有说出心里话,只是说:“我还不想娶妻生子。”
“出于什么顾虑?”
孟春摇头,“没有什么顾虑,就是不想。杜悯大我一岁,他不也没娶妻,他都不急,我急什么?”
孟青讶异,怎么扯上杜悯了?她思索几瞬,试探道:“杜悯娶妻顾虑多,他不仅要考虑女方喜不喜欢他,还要考虑女方的家世,他需要权衡的东西多。你不用顾虑这些,只考虑你喜不喜欢就行了,你可以在婚事上先他一步。”
孟春还是摇头,“算了,没意思。”
孟青猜不透他的心思,她也懒得问了,“行,随你。我们过几天就走了,你考虑好,要是真对月秀无意,你跟人家说清楚,别让她死心眼地等你。”
孟春点头。
孟青走出去,见烟囱冒起炊烟,她走过去,问:“这么早就做饭?”
“我买了船鸭,今晚给你做母油船鸭,你不是说长安的鸭子没有吴县的鸭子好吃?这次回来多吃几顿。”杜黎说。
“你真好呀!”孟青很受用,“望舟呢?”
“河边放鹅去了,你去看看。”杜黎说。
孟青出门,她找去河边,发现杜悯回来了,叔侄俩坐在河边的石头上看着河里戏水的鹅。
“三弟,这么早就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今晚有宴请呢?”孟青走过去。
“风头已经出了,也达到了扬眉吐气的目的,再留下去该有人托我办事了,这顿饭不吃也罢。”杜悯嘿嘿一笑。
孟青笑一声,“真不愧是你。对了,一个时辰前,顾无夏他爹来了,带着礼来赔罪。怎么?你还想找他家的麻烦?”
“没有,他怎么会这么想?我的意思不是登门拜谢?顾无冬传错话了?”杜悯生气,“这人怎么一点小事都做不好?我还想提携他呢。”
孟青“嘶”一声,“你在说什么?”
“顾家送来的礼你收下了吗?”杜悯避而不答。
孟青瞪他一眼,“没有,我说你不缺这点东西。”
杜悯夸张地倒吸一口气,“二嫂,你好大的口气,我们怎么不缺?”
孟青撸袖子,她威胁道:“你找打是不是?”
杜悯大笑着跳起来,他躲去望舟身后。
“说人话。”孟青没好气道。
杜悯看看天色,说:“望舟,你把鹅赶回去,我带你和你娘去顾家吃晚饭。”
“我不去,你二哥今晚给我炖了母油船鸭。”孟青拒绝。
“你不去我自己去。”杜悯担心顾家人今晚能睡上安稳觉。
“三叔,我跟你去。”望舟把自己的小手塞杜悯手里,跟孟青说:“娘,你帮我把鹅领回去。”
杜悯立马领着望舟跑了。
“哎……”孟青生气,“一个两个话都说不明白,都在找打。”
杜悯已经跑上桥,他冲桥下笑笑,牵着望舟扬长而去。
孟青在桥下坐一会儿,等鹅玩够了,她跟着四只鹅一起回去。
此时,杜悯和望舟已经坐船抵达仁风坊,叔侄俩空着手大摇大摆地敲开顾家的门,顾父听说是他登门,心里一个咯噔。
杜悯坐在待客厅喝着茶,见顾家父子三人进门,他瞥着顾无冬呵斥:“顾大哥,你怎么一点小事都做不好?我分明是跟你说我打算登门拜谢,你怎么传的话?害得顾叔误解我的意思,竟然携礼上门道歉。”
顾无冬面上一僵,顾父也摸不着头脑。
“是我误解了大人的意思。”顾无冬从善如流地道歉。
顾父落座,“杜大人,是不是我打扰了令嫂?”
顾无夏盯着杜悯,问:“你想做什么?”
“道谢啊。”杜悯塞给望舟一块儿茶点。
“道什么谢?”顾无夏讽笑,“你是来找茬的吧?为那年我们阻拦你去长安赶考一事?实话告诉你,我们压根没有检举你,是陈员外授意我们陪他演一场戏,是他不想让你去长安赶考。我今日去书院找你就为跟你说这个事,陈员外不是个好人,你对他留个心眼。”
“无夏,闭嘴!”顾父呵斥,陈杜两人都是官身,他们哪个都得罪不起。
杜悯一笑,“我知道,我今日登门也是想解释这桩事,这是我和陈大人演的一出戏,他那时意图借你们为椽子,以我放弃赴京赶考为结果,去消解州府学学子的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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