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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探花郎的极品二嫂》55-60(第13/15页)
着画舫上载的彩马。
悬挂的灯笼洒下朦胧的光辉,晃动着罩在两匹彩马上,彩马身上的莲花纹似乎也在旋转。
看久了,杜悯心底的戾气平息不少,他开口说:“爹待会儿估计会闹事,你帮我压一下。”
“怎么压?”
“画舫靠岸之后,你我先下去,想法子不要让他见到许博士。”
杜黎毫不犹豫地点头,他可还记得假书童的事,这事可别也捅穿了。
临近戌时,茶寮前出现一帮僧人,在满船光辉映亮渡口漆黑的河面时,僧人们快步过桥赶往渡口。
“施主,劳驾您退两步。”一个大和尚请走挡在渡口的老头。
杜老丁被僧人推挤开,杜黎和杜悯趁机起身跳下画舫,兄弟俩目标一致地靠近还在往画舫上张望的老头。
“爹。”杜悯喊一声。
杜老丁循声看去,下一瞬,他被杜黎从身后捂住嘴,杜悯也趁机抓住杜老丁两只手,二人一个推一个拽,把意图坏事的恶人掳走了。
杜母和老大两口子坐在茶寮张望,僧人们扛着彩马过桥了,渡口的画舫似乎也要走。
许博士看着手上的居士碟,这是一盏茶之前,由慧明亲手递给他的,从今夜起,他就是瑞光寺的在家居士了。
“许博士,今晚的游船宴结束了,我们一家先行回去,你们别动,不用下船,我已经安排好了,待会儿画舫送你们回去。”孟父跟许博士说。
“好,多谢。”许博士起身相送。
孟父受宠若惊,“您留步。”
许博士执意送孟家一家人下船,“今夜我受惠最大,不仅得见刺史大人的面,还有幸成为瑞光寺的在家居士,改日由我宴请答谢。”
“我们孟家纸马店这个名号能闯进刺史大人的耳,何尝不是受惠,也算借您的画作扬名了。”孟父客气道。
许博士看一圈,没发现杜悯的身影,他不由问:“今晚怎么没见到杜悯?”
“他有点事耽误了,赶来的时候刺史大人已经离开了。”孟青开口解释,“也是可惜,我还想请他来跟刺史大人介绍介绍纸扎明器在民间的正统地位,可惜把他找来的时候,刺史大人已经下船了。”
孟春点头,“刺史大人好像不太认可纸扎的明器。”
许博士笑笑,他心想杜悯得亏没来,杜悯要是入了刺史大人的眼,陈员外该急死了。这么一算,阴差阳错的,杜悯合该是陈员外升官的梯子。
“刺史大人是三品大员,他是能用青铜玉器做陪葬的,哪会认可纸扎明器,你们别妄想了。”许博士直来直去地说。
“您说的对,是我们贪心了。”孟父对现状很满意,刺史大人认不认可不影响他,“夜里河风冷,我们这就回去了,您也上去吧。”
许博士看他们一家人走下画舫,他吩咐船家可以开船了。
“画舫走了。”杜明惊得站起来,“我爹呢?”
“再等等。”杜母说。
片刻后,杜母听见孟青的声音从茶寮下经过,但始终不见杜老丁的身影。
“爹会不会不小心掉进河里了?”李红果心中升起不太好的猜测。
杜母坐不住了,她要出去找人。
“客人,你们要走吗?账还没结呢。”小二拦住杜母一行人。
“我、我身上没钱,钱都在老头子身上,他出去了,我去找他,他来了付钱。”杜母着急地解释。
“这可不行,不结账不能走。”小二警惕地盯着他们。
“娘,你和两个孩子留下,我跟杜明去找人。”李红果说,“小二哥,这总行了吧?”
“我三叔来了。”巧妹眼尖地看见站在茶寮外面的人。
杜悯进来付钱结账,他轻飘飘地看杜母一眼,说:“跟上。”
“你爹呢?你看见你爹了吗?他去找你了,你没看见他?”杜母焦急地问。
杜悯没理。
“老三,你看见爹了吗?他不会掉河里了吧?”杜明追问。
杜悯还是没理,他也不管身后的人是否能跟上,只管一个劲地闷头走。
除夕无月,夜色昏黑,路和河相邻,河水流淌的泠泠声让人心里发寒。杜母和杜明两口子站在河边踌躇不前,她想去找老头子又不认识路,跟着杜悯走又担心老头子在等着她去救。
“老三应该知道爹的行踪,爹死了他要服丧三年,就不能在州府学念书了。”李红果提醒,“我们跟上他。”
杜悯带着他娘和兄嫂来到瑞光寺,僧人们在忙着安置两匹莲花彩马,寺门还开着,他直接带人进去,熟门熟路地来到一间禅房。
“你来了?那我走了。”杜黎守在禅房外,见到杜悯,他只跟他打招呼,像是没看见另外几个人。
杜母顾不上他,她推开禅房的门,看见杜老丁坐在床上,嘴里塞着东西,手也被捆住了。
“你个畜牲!你怎么能捆你爹?你不想活了?”杜母捶杜悯。
杜老丁“唔唔”几声,杜母忙去给他解绑。
杜老丁双手得以自由,他掏出嘴里塞着的两条手帕,他干呕两声,一双老眼含恨盯着杜悯。
“跪下。”杜明狐假虎威地推杜悯一把。
杜悯轻蔑地扫他一眼,他掸掸袖子上不存在的灰,走到杜老丁面前平静地说:“知道我二嫂半道拐回来是为什么事吗?刺史大人上画舫了,但我赶去,人已经走了。知道刺史大人吗?乡试的主考官就是他。”
杜老丁僵了一瞬。
“我迟了半柱香的功夫,就半柱香!但我陪你在茶寮里耗了一个时辰,你一句有用的屁话都没说。”杜悯狠狠踹一脚床。
杜老丁不是不后悔,但他更对杜悯这个态度生气,他完全不把他这个爹当回事,甚至要爬到他头上拉屎拉尿。
“你什么时候才能承认你帮不上我了?你不仅帮不上我,你还在拖累我,甚至在害我。”杜悯逼近他,他盯着面前这双闪烁不定的老眼,一字一顿道:“我这辈子最倒霉的事就是有你这个爹。”
“啪”的一声,杜悯被扇得偏过头,他无视火辣辣的痛感,扭过头再一次重复:“我这辈子最倒霉的事就是有你这个爹,听清了吗?你是一个失败的人,一生无能,目光短浅,毫无智慧,可笑的是你还偏要自以为是,自作聪明,在我看来你就是一个笑话。”
杜老丁气得火冒三丈,他拽着杜悯又狠狠扇一巴掌。
杜悯呸他一口血沫,“这是我最后一次忍你,明天天一亮立马回杜家湾,不要再插手跟我有关的事。”
“我明天就去找许博士,你不用再去州府学念书了。”杜老丁这一刻是真打算毁了杜悯,一个于他无益甚至仇恨他的儿子,再有出息也不会回报他。
“行,你去,我不陪你,我先回去磨刀等你。你告完状千万不要回去,我会杀了你再自杀。”杜悯笑着跟他说,他已经丧失了理智,几欲癫狂地打量着杜老丁,“我是从哪里下手呢?脖子?还是胸口?你选一个。”
杜老丁被他吓到,“你真是疯了。”
“那也是被你逼疯的,我好好的一个人被你逼疯了。”杜悯眼神执拗又偏激,他无意识地攥着手抬在胸前,目光紧紧地攥住他,似乎在寻找下刀的地方。
杜老丁被吓得起身走开,他浑身发冷,盯杜悯一会儿,他开门出去了。
杜悯转而像条毒蛇一样盯着杜母,杜母被盯得哭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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