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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探花郎的极品二嫂》45-50(第6/13页)
:“姐,你真要回来?你走了店里怎么办?”
“你们看着办。”孟青轻轻拍拍望舟,免得他惊醒,她低声说:“小弟,以后纸马店是你的,我早晚要走的,你别依赖我,自己要费心思去打理。每一样纸扎明器我都带你一起做,你清楚工序,还有爹娘给你帮忙,没那么难,你别畏惧。”
孟春哭丧着脸,“我想投河。”
杜悯听到这话,他诧异地盯着他。
“杜三哥,你真要退学?”孟春忍不住打听。
杜悯当作没听见,他别开眼。
之后一路无话,不等太阳落山,船就抵达吴门渡口,孟家人下船,杜悯还要继续坐船去州府学。
“二嫂,你不用回去,到时候家里不会有人计较你是在城里还是在乡下。”开船前,杜悯撂下一句话。
孟春满眼希冀地盯着孟青,孟青笑着摆手,“我要回去看热闹。”
孟母拍她一巴掌,“什么热闹你都凑,杜家污糟糟的,我看见那几张脸眼睛都疼。”
“你想看热闹让女婿跟你讲,你回去把望舟也带回去,我们舍不得,他满月之后还没离过我们的眼。”孟父也劝孟青别回去。
但孟青主意已定,谁劝都不听。
*
“这位学子,州府学到了。”
杜悯付船资下船,他走了几步又拐回去叫住船家,“明早卯时初来接我,送我回杜家湾,我出五十文的船资,你接不接这个活儿?”
“行。”船家痛快答应,虽然天不亮就要出门,但载一个人相当是空船,撑船不费力,还有五十文的高价,值得他跑一趟。
杜悯走进州府学,头一件事是去找许博士。
许博士正在翻看杜悯往日的功课,听书童说杜悯来了,他头也不抬地说:“让他进来,我正要找他。”
“许博士,我爹病了,我要回去侍疾,还要再请一段时间的假。”杜悯进门免了寒暄,直接交代来意。
许博士抬起头,“回家侍疾?你爹病重?”
“病得不算重,就是病得比较久,我担心其他人照顾不好,会让他留下病根,进而影响寿命。”杜悯流利地交代。
许博士松口气,不死就行,万一杜悯他爹病亡,到时候杜悯要守孝,他三年内因孝期不能科举,陈员外的谋划要泡汤了。
“这种情况是要儿女细心服侍,你要请假多久?”许博士问。
“短则半个月,长则一个月。”
“准了。”许博士痛快答应,他起身从书架上拿两本书,说:“这两本是上官仪的宫廷诗,你拿回去研读,在家侍疾也不要落下功课。”
杜悯察觉到许博士对他态度大变,他一时琢磨不出原因,但于他有利,他感恩戴德地道谢:“学生谢老师指点,悯一定细心研读。”
他珍视地接过书,躬着身退出许博士的书房。
回到后舍,杜悯关上门迫不及待地翻看才拿到手的书,他惊喜发现这两本诗书上还有许博士的注解。
他看得忘了形,直到天色昏暗下来,屋里暗得看不清字了才回过神。他思考了下,没去吃饭,点燃蜡烛继续废寝忘食地看书。
远处的民居响起公鸡打鸣声,一根蜡烛又见底了,一夜即将过去。
杜悯放下书,他开门走出去,夜色浓重,繁星渐暗,他披着夜色在外面走一阵,待僵硬的躯体放松下来,他回屋又引燃一根蜡烛,开始收拾东西。
一床铺盖,一床盖被,两箱四季衣裳,还有一箱被污了字迹的废书,杜悯在屋里转一圈,觉得带这些回去就够了。
衣裳倒在被褥里卷起来,书装在书箱里,他前背后扛,趁着稀薄的夜色离开后舍。
门房被吵醒,他开门见杜悯一副卷铺盖要走人的架势,忍不住问:“杜学子,你退学了?”
“是啊。”杜悯防止家里人会来打听,他故意误导门房。
他走出州府学,渡口已经有船在等着。
卯时初,船出吴门。
辰时末,载着杜悯的船抵达杜家湾。
“船家,劳你辛苦跑一趟。”杜悯掏出五十文钱递过去,他拎起铺盖卷扔上岸,最后捋一把散乱的头发,背着书箱下船。
在渡口捣衣的妇人们被他惊住,不过一夜不见,杜悯跟昨日判若两人,身上还是昨日那身衣裳,但皱如腌菜,头发也蓬乱,神色颓废,看着像一夜没睡。
“三侄儿,你这是出什么事了?怎么把铺盖卷都拿回来了?不读书了?”杜三婶拎着棒槌走过来问。
杜悯“嗯”一声,他沉默地扛起铺盖卷,在众人的注视下一步步离开。
如昨日一样,村口聚着一帮男人在扯闲篇,杜悯一出现,引得所有人朝他看去。
“杜老大,你们家金凤凰回来了。”有人说。
杜明惊慌失措,杜悯真扛着铺盖卷回来了?
杜悯走近,有人发现不对劲,杜悯一副丢魂的样子,不像是回来换铺盖卷的。
“杜悯,你怎么又回来了?”村长走过去问。
杜悯一声不吭,他扭过脸快步离开。
“杜老大,怎么回事?”
“你家金凤凰被州府学开除了?”
“杜悯不读书了?”
“……”
杜明答不上来,他落荒而逃。
“走走走,我们去看看是什么情况。”村长招呼。
杜明追上杜悯,“三弟,你这是在闹什么?真不读书了?”
“你不是看见了?”杜悯开口。
杜明又急又气,他气得拍大腿,“家里供你读了十几年的书,钱都砸出去了,好不容易要看见希望了,你说不读就不读了?”
杜悯冷下脸,他不再吭声。
杜明捶他一拳,他快步往回跑,“爹啊,娘啊,老三回来了,他把铺盖卷都拿回来了,我看他把书也都带回来了。”
杜母正在舀水,听到这话,她手上的水瓢落地,葫芦瓢瞬间四分五裂。
杜老丁从牛圈走出来,铺盖卷挡住了头,但他一眼认出人,他清晰地看见杜悯一步一步朝他靠近,他听见胸腔里急促的心跳声,心跳声震得他耳朵失聪。
“爹,我回来了,不读书了。”杜悯把铺盖卷扔在地上,“这下你可以安心了,我不会祸害你的儿子们和孙子们了。”
杜母大叫一声,她扑到杜悯身上使劲捶打,“你在做什么?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我养你十几年,你就是这样报答我的?”
杜悯被打得站不住,但心里痛快极了,谁也别想威胁他。
“你真退学了?我不相信。”杜父几乎要呕出血。
“这不是你想要的吗?信不信随你。”杜悯鄙夷地笑。
“你给我滚,滚回州府学。”杜母发疯似的推他,“你给我滚,你不准回来。”
杜悯由着她推,他嘴上随意地说:“晚了,你昨天但凡说这句话,我都不会退学。”
“行了,安静一会儿。”村长出来镇场子,“杜悯,你跟八爷说,你真退学了?”
杜悯卸下书箱,说:“你们怎么才能相信我说的话?我可以一把火把这箱书烧了。”
杜明赶忙把这箱书抢走。
“出什么事了?你昨天回来的时候不还好好的?”村长问。
“他午后走的时候就不对劲。”有人插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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