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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小叔子离开崇文书院去了州府学,他攀上高枝不跟我玩了,你当然见不到我。”顾无夏毫无顾忌地嘲讽。

    仁风坊是权贵们的聚集地,州府学的学子肯定有不少住在那一片的,孟青不相信顾无夏不知道杜悯的消息,她笑笑说:“他自身难保,左右掣肘,尚无精力联络旧友。”

    顾无夏嗤笑一声,“算了,不提他,我今日来是为定做明器。我父亲今日遇到你们运纸屋送去陈府,他打发我也过来定做一个。”

    孟青沉思。

    “姐,我来招待吧。”孟春上前插话,他跟顾无夏说:“生意上的事我负责,你要定做纸屋?有什么要求?”

    “顾学子,我如果没记错,你祖父的祭日是六月十三?”孟青问。

    “对,没两日了,你们全家人上阵,辛苦赶赶工。我可以加钱,不让你们白忙活。”顾无夏说。

    “不行,时间太紧了。”孟春率先拒绝,“扎纸屋是精细活儿,没半个月做不成。你要不看看纸人和花圈?这两样有现成的,给钱当场能扛走。”

    顾无夏皱眉,他自顾自说:“你们随便开价,辛苦两天给我做出来。”

    “不是价钱的事,我们就是彻夜不休也做不出来。”孟青说。

    “晚个几天也行。”顾无夏改口。

    “晚个几天都出孝了,你们再去祭拜?”孟青隐隐觉得不对劲,跟丧葬有关的事不似旁的,不会随性而动,对大多数人来讲,周年祭上祭品不够,想要补足会等到清明和中元节,而非择日再拜。

    “四月底在陈府门外,你跟我说等陈府的丧事罢了,你要再来定做两匹纸马,之后怎么没来?”孟青打听。

    她突然想起杜悯那日说的话,他不择手段抢了州府学的入学名额,还被人套麻袋打了,他抢的不会是顾无夏吧?

    “你哪儿这么多的话,生意还做不做?”顾无夏不耐烦地问。

    “不做。”孟青拒绝,“我公婆病了,这两日我要回乡下照顾公婆,没空赶工。”

    顾无夏阴恻恻地盯着她,“真不做?”

    “不做就是不做,你什么意思?强买啊?”孟春挡在孟青前面。

    “行,不做是吧,那就彻底别做了。”顾无夏撂下一句狠话,他扭头离开。

    孟青心里突突的,“他什么意思?”

    “别理他,疯疯癫癫的。”孟春生气。

    孟青想了想,她心里总是不踏实,于是不等杜黎回来,她抱着望舟去纸马店查账,她卖出去的几单生意都记在账上,账上没什么异常,她安心了些。

    “是这儿。”店里来客人了,两个带孝的男人走进来,对方看见孟青抱着孩子站在柜台后,迟疑道:“你是纸马店的东家?”

    “不是,稍等,我去叫人。”孟青去喊她爹。

    “我们今天看见一辆驴车拉着一座纸屋,听说也是明器,是不是你们店里做的?那个纸屋要多少钱?”

    “三十贯。”孟父叫出陈府给的价,“纸屋不同,价钱也不同,看你们要什么样的。不过这个明器做工复杂,目前店里没现货,今日下单少说要等半个月。你们要是急用,可以看看别的。”

    “还有什么?”

    “跟我来,都在货房摆着。”孟父领人去后院。

    孟青长吐一口气,看来只是生意上门。

    第32章 借力打力

    辰时初, 杜悯已经穿戴整齐,他端端正正坐在书桌前,闭眼对着字迹模糊的书本背诵经义。

    “杜学子, 你二哥来了。”小药童端来一碗温热的药, 说:“这碗药在饭前喝。”

    杜悯道声谢, “我待会儿去学堂,我离开之后, 你不必守在这儿,回医馆或是出去玩都行。”

    小药童谄媚地冲他笑,“我能看你的书吗?”

    杜悯拎起干巴发皱的书抖一抖,“字迹都模糊了,严重的一整页都是糊开的墨痕,你不嫌弃你就看。”

    “不嫌弃不嫌弃, 我也想认几个字, 说出去也是念过书的。”小药童狡黠地说。

    杜悯闻言, 说:“你先看,我得空能教你几个字。”

    “饭送来了。”杜黎拎着饭盒走进来。

    杜悯看向他怀里的孩子,这孩子就是换个人抱他都不会认错,跟他二嫂简直是一模一样,不仅长得像,神态都像。

    “你怎么还带孩子过来?”他问。

    杜黎把食盒放下, 说:“早上凉快,我抱他出来转转。他跟我出门, 你二嫂也能轻松一阵。”

    杜悯见望舟一直盯着他的头, 他有些尴尬,说:“你带他出去转转,我待会儿就去学堂, 不能陪你们。”

    杜黎“嗯”一声,他出去看小药童不在附近,又走进来问:“州府学的入学名额,你是不是从顾无夏手里抢的?”

    杜悯皱眉,“怎么问这个事?”

    “你二嫂让我问的,你就答是还是不是。”

    杜悯抗拒回答,僵持片刻,他意识到不对劲:“他难道去找你们麻烦了?”

    杜黎把昨天午后发生的事告知他,“他放话说要让你二嫂不能再做纸扎明器。”

    杜悯顿时没心情吃饭了,他暗骂一句,解释说:“我当初是从他口中得知州府学还有一个入学名额,但这个名额未定,又不是他的,也就称不上是我抢他的,只能说陈员外更属意我。”

    “也就是说你不止从他口中得知消息,还得知他要借谁的势,你也去这个人面前献殷勤?”杜黎为他总结。

    杜悯不高兴,“你说话真难听,到底谁才是你兄弟?”

    杜黎见他干了缺德事还没羞耻愧疚心,心想真是被打死都不冤。

    “懒得听你说话,我走了。”杜黎提起食盒。

    “他让人打我一顿,我以为他已经消气了,没想到他还迁怒你们。”杜悯脸色难看,“我二嫂是怎么说的?她要如何解决?需要我做什么吗?”

    “你能做什么?你走出这个州府学八成又要挨打。”杜黎有啥说啥,“你好好待着吧,我走了。”

    杜悯头疼地长出一口气。

    “杜学子,后舍的其他学子都出门了,你怎么还没吃饭?”小药童跑回来,见杜悯还在屋里,他催促说:“你快点吃,再晚一会儿要迟到了。”

    杜悯一口气喝光半碗药,他端着鱼肉粥拿着米糕出门,一路边走边吃,吃完之后让小药童把碗和碟拿回去。

    学堂里,所有人都到了,教经纶的夫子也来了,见杜悯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的头上,包裹伤口的白麻布上,血渍已经变成暗红色。

    “史正礼不来了,他的位置没有人,你坐过去。”夫子率先开口。

    杜悯心里一跳,史正礼真被退学了?这意味着州府学又腾出一个入学名额,他心里浮现一个主意。

    *

    “东家,有差役找你。”纸马店里,沈月秀领着一个皂衣差役来到后院。

    后院里,孟母带着五个学徒在劈竹条,孟父和孟春在大排屋里做花圈,闻声,父子俩都走出来。

    “官爷,我家的户税已经交了。”孟母误以为是来催缴户税的。

    “你们店里一共有几个人?”差役粗着嗓门问。

    “我们老两口和我儿子,还有六个学徒。”孟母说。

    孟父上前,问:“出什么事了?”

    “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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