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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探花郎的极品二嫂》20-25(第6/13页)
引水入稻田,稻田里养的鱼也能称为太湖鱼?
再往里走,杜黎发现里面鱼贩子卖的鱼种类少一些,巷口的摊位是最大的,鱼种是最丰富的。他走个来回,又发现一个事,鱼市里上百个摊位,只有两三个摊位有卖黄鳝和泥鳅,或许他可以稻田养黄鳝和泥鳅?
“小兄弟,还没买到鲈鱼?快快快,来我这儿,刚送来一批鱼,有一桶鲈鱼,你先来挑。”巷口精瘦的鱼贩在人群中搜罗到熟悉的身影,他忙吆喝。
鲈鱼出水即死,眼下天气热,死鱼臭得快,鱼价要比一个月前便宜,但也二十三文一尾。杜黎从鱼桶里挑四尾个头大的鲈鱼,又去称一斤莼菜,这才回家。
孟青在檐下劈竹条,在她身后,望舟躺在一个浅口篾筐里蹬腿,他不知是胆子大还是听习惯了,竹子劈开的脆响对他没什么影响,他自己玩他自己的。
“我回来了,买到四条鲈鱼。”杜黎大步进来。
“先把鱼鳞刮了,再上锅蒸熟,放凉之后我来做。”孟青说。
杜黎应一声,他往后院走,望舟看见他,他“啊啊”两声。
“噢?你睡醒了?自己玩啊,爹去收拾鱼。”杜黎快活地说。
他动作麻利地收拾完鱼,烧火蒸鱼的时候把泡在盆里的脏碗脏筷子洗干净,等鲈鱼蒸熟,他把鱼装进食橱里,接着挑起水桶去坊里的水井挑水。
来回六趟,两口水缸灌满,杜黎把水缸盖好,接着扫院子,收拾干净后院接着去收拾前院。驴子牵出去拴在坊外的树下,鸡抓起来塞鸡笼里,驴棚鸡圈扫干净不算,还泼水洗两遍。
孟青不时看他两眼,他的确是干活儿的好手,手脚勤快,眼里有活儿,不怕热也不嫌脏。
“你们是如何处置驴粪和鸡粪的?”杜黎指着两筐粪土问。
“倒在坊外的粪坑里,每天有粪工来收。”孟青看他热得满头大汗,她喊他站到阴凉地里来。
杜黎看看她,问:“粪工收粪要付你们钱吗?”
孟青摇头,她想起婆家田地多用的粪肥也多,说:“以后家里的地要是缺粪肥,你雇两艘船来挑。”
杜黎大喜,这比他吃到鲈鱼莼菜羹还高兴,“我能来挑?挑粪工不会有意见?”
孟青心想也对,挑粪工为得到嘉鱼坊的粪肥,好像还给坊正送过礼,杜黎直接来挑是动人家的利益了。
“你可以买,两船粪肥估计一二十文。”孟青说,她还给他支个招:“每到傍晚,鱼市里没卖完的死鱼臭鱼都会被人买走当花肥树肥,夏天死鱼多,这些人买不完,余下的多是被鱼贩们倒了。你可以捡几船回去,埋在树根下肥土。不过是不是所有的树都吃肉肥,我不清楚,你要自己尝试。”
杜黎头一次听说把鱼埋树根下肥土,他琢磨道:“会不会太肥了,土太肥烧根。要不要堆肥?不行,死鱼太臭,再一个,死鱼生蛆,蛆吃空肉只剩鱼刺了。”
“所以要埋在树下面,树根粗壮,不怕烧根。”孟青有些听不得他蛆来蛆去,她忍着恶心说:“你在离树根远一点的地方挖个深坑埋死鱼,下场雨,肥力就渗过去了。”
杜黎觑她一眼。
孟青白他一眼,“有意见就说。”
“我觉得你说的不对,再粗的树也怕烧根,根出一点问题,枝叶都会有反应,结的果也会有问题。”杜黎根据他种地的经验反驳。
“我家后院的柑橘树和桂花树,我就是直接埋死鱼,也没有出问题。”孟青跟他犟。
“那、那肯定是量少。”杜黎坚持,他想了想,问:“你埋死鱼的时候还掺没掺别的东西?”
孟青想了想,说:“我每年都会在树根附近撒草灰,一年撒两三次,这算吗?”
“算,草灰能防土里生虫。”杜黎说。
“那你埋死鱼的时候撒两把草灰就行了。”孟青总结。
杜黎发现她对农桑不了解,他讲的她不明白,他就不再多说了。他也有了主意,打算用死鱼混土混稻谷壳和草灰堆肥,把贫土养成肥土,明年开春要是种柑橘树,刚好能用上。
孟青看时间不早了,她停下手里的活儿去做饭。
“天快黑了,夜蚊要出来了,你看着孩子,别让蚊虫咬他。”孟青交代。
“这两筐粪土我后天带回去。”杜黎想要粪土,这要是在他眼皮子底下让别人挑走了,他回去能懊悔好久。
“你不嫌麻烦就行。”孟青说。
杜黎把粪土拎放在大门后面,他去把驴子牵进来,给驴饮水、喂草,再把自己收拾干净,这才去抱孩子。
“走,我们去看你娘做饭。”他也跟去后院。
孟青在剔鱼肉,甑锅里在蒸米饭,她打算做鲈鱼莼菜羹,再煮粥就不搭了。她看一眼晃到门口的父子俩,看出杜黎的意图,她端着鱼盘出去,坐院子里剔鱼肉。
柑橘树挂果了,桂花树还只有绿油油的叶子,杜黎抱着孩子看过柑橘树和桂花树,又去看落在墙头的鸟,他在后院转一圈,最后坐在孟青对面看她剔鱼肉。
“在我家舒服吧?”孟青问。
杜黎连连点头,“真羡慕我小舅子,这种日子他都过十六年了。”
孟青笑。
四条鲈鱼剔干净,孟青收获两大碗鱼肉,她端碗进灶房,陶釜里的水已经煮开了,她把黏糊糊的莼菜倒进去,煮变色就捞起来过凉水。
再用猪油煎鱼头,煎出香味再倒开水,没肉的鱼骨也倒进去煮。
鱼头汤煮出浓白色,鱼头鱼骨弃掉不用,鲈鱼肉倒进鱼汤里,待鱼肉煮出胶糊,鱼汤变稠,鱼肉的鲜香弥漫着整个灶房。
“青娘,爹娘和小弟回来了。”杜黎在后院听见声,他报个信,自己先迎了过去。
孟青把滚烫的鱼汤舀在莼菜铺底的陶钵里,把陶釜洗干净,再搅一碗蛋液煎蛋。
陶釜厚重,导热慢,不适合炒菜,但能煎蛋,进而能做香葱炒蛋。
“在煎蛋啊?真香。”孟母洗手进来,“能吃饭了?”
“能了,盛饭吧,我做了鲈鱼莼菜羹,就没煮粥,蒸的米饭。”孟青说。
孟春在外面听到这话,他啧啧几声,“我这是沾谁的光才能吃到鲈鱼莼菜羹?”
“专门给你做的,之前不是答应你了。”孟青张嘴就来。
“真的?”孟春相信了大半,“不是为我姐夫做的?”
“他嘴糙,吃不来这精细的东西。”
孟春信了,他哈哈笑。
杜黎也忍不住笑,她也好意思,一道菜哄两个人。
坐下吃饭,孟青先给杜黎舀一碗鲈鱼莼菜羹,她憋笑说:“沾我兄弟的光,你多吃点。”
“对对对,姐夫你多吃点。你要是喜欢吃,下次你再来,我请你去牛记吃,牛记的银鱼莼菜羹也好吃,能鲜掉舌头。”孟春喳喳说。
“等我赚钱了,我请你去吃。”杜黎自觉为长,不好意思让小的花钱请他吃饭。
孟父听出不对劲,“你赚钱?你赚什么钱?要做生意?”
“不是,我名下有二十亩永业田和三十亩口分田,枣子和晚稻收了之后,这五十亩田地我能随意用。我到时候看看能用来种些什么,多少是能赚点钱的。”杜黎交代,“爹,娘,今年大毛的粮草你们别买了,到时候我给你们送来。”
孟父看向孟青,“你回去就为这事?”
孟青点头,“不想让你们跟着操心,之前就没跟你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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