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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小侯爷他祸乱朝纲!》20-30(第4/17页)
而等他站在紫宸殿外的广场上,木着脸迎来送往一批批观光打卡似的往他这边凑的官员的时候,池舟甚至想把昨天吃进去的桃吐出来。
宁平侯爷身穿朝服,站在白玉砖上,不言不语也是一派潇洒怡然的气质,谁都不知道池舟背地里快把自己的手掐断。
这点紧张和崩溃,在他看见陆仲元的瞬间散了些。
池舟心下漫上一股喜意,就要去找熟人,却见陆仲元远远看到他,表情有一瞬怔愣,旋即移开视线,追上同僚身影,有说有笑地离开了。
池舟就是再迟钝,也看出来他的疏离之意,步子停在原地,半晌没动作,难得觉得有些心烦。
他果然还是很讨厌这里。
没有归属感,没有认识的人,没有记忆,也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
暮春的晨光洒上白玉地砖,池舟低着头,望着地砖上映射出来的身影,很久都没动弹一下。
直到身侧有一道懒散随性的声音响起,肩膀被人亲密扣住,来人笑着唤:“小舟今日怎么来上朝了?”
池舟被人从一片空茫中唤回了神,偏过头便看见谢鸣江和他身边跟着的一群人。
有朝中官员,也有东宫侍从,前簇后拥的,好不热闹。
池舟扯了扯唇角,勾出一个笑,状似轻松道:“陛下赏了臣几颗桃,臣进宫谢恩。”
谢鸣江乐了:“原来如此,孤还以为你来看小六。”
池舟反应了一会儿,才意识到他口中的小六是谢鸣旌,顿时身体发紧,连体内奔腾的血液都觉出几分违背常理的冷来。
好在他的反常没被人捕捉,谢鸣江身后有人不怀好意地笑,言语轻佻又暧昧:“殿下这不是说笑了?侯爷不趁着这段时间好好风流一番,来找六殿下干嘛。再过段时日,还不是什么时候想见什么时候见,想做什么做什么?”
池舟从那点如坠冰窟的寒冷中苏醒,听见身边众人因这句话发出的哄笑声。
他下意识蹙了蹙眉,先是看了一眼说话的那人,随即转过视线,在百官之中逡巡了一圈。
等找到想找的人后,池舟松了口气,笑了一声,似是漫不经心,又似好心提醒:“大人说话还是注意点的好,有史官在记。”
那人笑意一僵,几乎是本能地往外圈执笔的几人看了一眼,旋即望向谢鸣江。
谢鸣江看也不看他,而是继续压着池舟肩膀,凤眸凝视他半晌,低下头轻声问:“孤倒不知,小舟什么时候这么护着他了?”
他勾起池舟从官帽下露出的一缕发丝,在指尖缠了几圈,微笑着问,眼神却冷得像一条伺机吐信的毒蛇:“别告诉孤,你真喜欢上那个杂种了?”——
作者有话说:来啦!评论区给大家发红包!
真不是故意的,这几天身体简直在无时无刻跟我控诉,随时有一种要罢工不干的感觉,巨吓人[爆哭]
下一章在周四晚上十一点左右,明天不更啦,期间有提示更新应该都是我在修文,前面有些细节感觉不太好,我改一改-
预收……没写出来,放了个梗概和文名(会改),宝宝们要是觉得有想看的元素的话就点点收藏吧~~[求求你了](或许应该叫没用的球球[可怜])
《没用的beta》
AB,豪门抱错文,重生,亲人火葬场。
【 -“我这么说你可能觉得我庸俗、愚钝,自轻自贱到了恋爱脑的地步。”-
“但我是在他的爱里长出的血肉,没有他的偏爱,我将一文不值。”】
第23章
耳边的声响阴冷潮湿, 比清晨的风要凉上许多,贴在身侧,却钻进骨缝里。
在璇星河桥上体验过的感觉又一次袭来,池舟仿佛置身蛇窟, 被一群毒蛇环绕, 反复在耳边发出“嘶嘶”的声音以做威胁。
他闭了下眼睛, 再睁开的时候便已经带上笑意。
“殿下, 这是宫里。”
清凌凌的一道嗓音, 避重就轻地来这么一句,谁也分不清他话里藏的究竟是什么意思。
这是宫里, 他虽然不喜欢,但身为臣子,不能直说?
还是说这是宫里, 谢鸣江就算身为大锦储君, 也不该称呼六殿下为杂种?
谢鸣江沉着一双眸死死盯着池舟,青年脸上笑意不减,温声道:“殿下日理万机,微臣不敢因一点私事劳殿下费心,耽误了正事就不好了。”
沉默了片刻,谢鸣江问:“什么正事?”
池舟:“臣前些日子听闻,南方有一批精盐流入市场, 天家震怒,官府革职百八十人?”
周遭静得能听见针落到地上的声音, 他们站的这一小块地方仿佛成了真空带, 谢鸣江身后那些幕僚个个神色惊疑,不可置信地看向池舟。
池舟视线扫过一圈,顶着巨大压力轻声笑开, 似安抚也似警告:“殿下的心思还是放在正事上的好,微臣自知行为不检,私事混乱不堪,实在无颜劳殿下费心。”
池舟很难说明自己为什么要说这些话。
明明知道谢鸣江问出那句杂种,想从他口中听到什么,但就是本能地不想让他如愿。
他穿成原主,的确从骨子里害怕恐惧谢鸣旌的存在,和他日后可能加诸在自己身上的折磨。
但不意味着,他能心平气和地听谢鸣江这样贬低男主。
他好歹是一路追着原著连载过来的,隔着文字亲眼看见过男主从小到大的经历。
他见证过谢鸣旌的一切悲欢离合、苦难磨砺。
抛开一切男主光环,无可辩驳的是,池舟很喜欢这个坚韧勇敢的少年。
他比谢鸣旌自己更要期待他的成功。
所以哪怕再害怕谢鸣江带来的威胁感,池舟还是开口了。
他本就有上帝视角,放着不用反倒可惜。
于是用一件对谢鸣江来说可能无关痛痒的“小事”,告诉这位太子殿下,他的行事并非天衣无缝。
之所以到现在无事,不过是因为皇帝护着,群臣才没有上谏罢了。
可“池舟”本就是个混不吝的小霸王,承平帝疼他又疼得举世皆知,他要是真的豁出去在大殿之上参谢鸣江一本,太子殿下便是不死也要脱层皮。
至于他自己?
池家满门荣耀在前,帝王亲口许诺在后,想也不会受到多大伤害。
池舟眼眸微弯,顶着谢鸣江阴鸷到仿佛下一秒就要杀人的目光轻笑了笑,温声道:“臣想了想,朝堂议事实在不适合我这种不学无术之人,先行一步向陛下请安,殿下莫怪。”
他行了一礼,转身就走,找到附近伺候的一个小太监,说明自己的目的便让人领着往宫里去了。
而等他背影消失在广场上,谢鸣江身后的幕僚才像是刚回过神一般,神色肃穆:“殿下,这池小侯爷……”
与传闻相差甚远。
谢鸣江死死地盯着池舟离开的方向,过了很久,声音极冷地开口:“他不是一直这样?”
好起来的时候跟在人身后,又乖又听话,要他做什么都满口应下,一副玩世不恭游戏人间的模样;坏起来的时候,夹枪带棒,一句话三个转弯,骂人不带草稿,底牌随便往外亮,藏在东宫不为人知的秘事也能被他像是谈论天气一般随口道出,只为了让谢鸣江不要烦他。
“疯子。”谢鸣江哑声道,满怀恶意地说:“跟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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