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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直男穿A是会怀孕的》50-60(第11/31页)
的刑洄,忍不住也在心里许愿,希望年长一岁的老婆能对他多一点喜欢,能爱上他,能把他放在比那些人靠前的位置。
五月的一天,贺川飞往那个开满玫瑰花的国都。
游淼有去送他,细细算来,他现在唯二的朋友是贺川了,还有一位是房新雨。
自从房新雨发现他不是周游后,他们成了朋友。
虽然没见什么面,只在手机上偶尔联系,但游淼把他列入朋友那一栏。
游淼看着贺川隆起的肚子:“不是说生完孩子再走吗?”
贺川的理由是不想看到宋欲。
可明明飞往国外的机票宋欲也能买到,买不到家里也有私人飞机。
六月的一天,房新雨发来消息,说他怀孕了,还问外来世界的游淼感到神奇吗。
游淼觉得好像全世界都在怀孕。
他说恭喜,又说祝福,最后说很奇妙。
房新雨又说周兆生要带他去旅游,他们要去外面看看。
游淼想,怎么大家都是自由的。
就他不自由。
游淼这段时间情绪低落,整日萎靡不振的,连工作都没有以前积极了,刑洄看他这样,心里难免会不好受。
他有些不知道拿游淼怎么办了。
这些年,什么方法都用了,好的坏的,都没能让这个人喜欢他一点点。
他易感期到了,因为最近游淼情绪不好,他不想两人关系恶化,就靠抑制剂度过,同时为防止他控制不住要游淼,就去了客房住。
但刑洄没想到半夜的时候,游淼推门走了进来,他洗过澡,上身是松松垮垮的一件纯棉睡衣,下身……
刑洄倒抽一口气,看到游淼一双笔直的双腿,激的他当场有了反应。
“……你怎么没穿裤子?”他眼睛赤红一片,疯狂咽口水,同时疯狂调抑制手环档位,但显然没用,他就慌里慌张的找止咬器。
游淼把客房的门关上了。
屋子里全是玫瑰花的味道,很浓,是有些熏人,但不讨厌。
刑洄戴上止咬器,十分克制的看着他:“我易感期,你……这样过来,找我什么事?”他第一次说话这么不利索。
游淼觉得他变得很不像自己,居然不穿裤子跑来见易感期的刑洄。
这种行为真的很周游。
他在下一刻,转身要离开。
“周游!”刑洄出声喊住他,口吻变得小心翼翼,“你……来了,还要走?”
游淼握着门把手,不搭话。
刑洄试探性的上前,一步一步的,走近了,贴上去,从身后圈住他,把脑袋放在他肩头:“我戴着止咬器和抑制手环,你陪陪我好不好?”又说:“别跟我怄气了好不好?”还说:“你可以不喜欢我,可以不爱我,可以讨厌我,就算这样,你一样可以从我这里行使被爱的权利,所以以后我做错了事说错了话,你直接告诉我,我会改,真的,你有任何需求,任何想法你也告诉我,让我知道怎么做才让你满意,你想发脾气想骂我打我尽管做,但就一个请求,别离开我。”
他说着顺势埋在游淼颈窝里,语气黏黏糊糊地说:“老婆,你真好,这样来看我。”
刑洄身上很烫,这样贴着,把游淼的脸都烫红了,心口也跟着发烫。
“对了,你不是不爱闻我信息素的味道吗?”刑洄反应过来,“易感期就算是戴再贵的抑制手环信息素也会溢出来,要不,你还是出去吧。”
他松开了游淼。
但下一秒游淼却抱住他,说:“我易感期提前了。”
刑洄的止咬器和抑制手环是被游淼解开的。
灯关上,夜色静谧,一室旖旎。
光线很暗,他们看不清彼此,但能清晰的感受到彼此的温度、气息和热烈。
这次很不同。
刑洄第一次知道接纳他的游淼这么乖顺,连接吻都这么柔软。
他握住了游淼那只戴着婚戒的手,十指相扣。
湿漉漉的手心黏糊糊的贴在一起,谁也没说话,精的能清晰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刑洄有一瞬间觉得像是一场梦。游淼明明易感期没提前。
“不是梦吧?老婆。”他说,声音里难掩愉快的笑意,好像幸福的不得了。
游淼吸了吸鼻子,他在黑夜里流了眼泪,声音压得很低,有些轻微的颤抖:“刑洄,我们离婚吧。”
第54章 第 54 章 仗着刑洄的爱?(离婚了……
他们在交颈, 接吻,拥抱,相连, 结合, 这样的时刻,却说出实在不合时宜的话。
邢洄脸上的笑容还未消散, 整个身体的感官都沉浸在幸福中,所以一时间没听清, 还去吻游淼的唇, 黏糊糊地问:“什么?”
“我说, 我们离婚吧。”游淼吐字清晰一字一顿的重复了一遍。
刑洄的动作停下来,游淼的话太突然了, 太不合时宜了, 他甚至在游淼重复一遍后都没反应过来, 只是整个人僵住, 脸上带着不敢置信的错愕。
片刻后,他的大脑才接收游淼话里的信息, 几乎是瞬间爆炸:“你说什么?”幸福被击的粉碎, 心脏处被什么尖锐的东西扯了下, 他感到恐慌、气恼和难以理解:“你再说一遍?”他手一下子抓住游淼头发, 强迫他抬头,在黑暗里逼近他的眼神,怒吼, “有种你再说一遍!”
游淼听他的愤怒, 他的慌乱,目光在刑洄脸上定住,太暗了, 看不清这个人,是不是面目狰狞要弄死他,但还是坚定地说:“我要跟你离婚。”
刑洄抽了口气,重重地抓住了游淼的头发,但下一秒又松开,抱住游淼的脑袋,眉心紧锁着,眼圈发红,把他整个人抱住,像是要把他镶在骨里揉进血里。
卧室里安静了。
刑洄抱紧游淼,他非常,非常,非常讨厌现在的感觉。
明明这个人在他易感期的时候来找他了,还主动给他,怎么突然就说什么离婚。
刑洄的心口生疼,那个尖锐的东西越来越用力,他压住那个要痛死的情绪,把手覆在游淼脸颊上,轻轻的抚摸,放软了声音:“你又闹什么脾气?嗯?不是好好的吗?”他又摸他的身体,“我们在做、、爱啊,你为什么要说离婚?”
“没有闹脾气,”游淼语气认真,“很早就之前就跟你说了,我要跟你离婚,现在……嘶……唔……”
刑洄咬上游淼的唇,痛感袭来,下面的话也没办法说下去。
一个很痛的吻结束,刑洄的胸膛剧烈的起伏着:“我不会同意的,很早之前就说过,现在也是。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哽了下,很清晰的哭腔。
游淼舔了舔被咬出血的嘴唇,像是非要把他惹急:“我现在也是,依然坚持要跟你离婚。”又说:“你如果真的在乎我的感受,那么请你正视我的要求,放了我。”
刑洄不说话,胸腔发闷,脸色开始转白,抱着游淼的手臂开始发抖。
明明他们以这样极其亲密的动作结合在一起,却仿佛隔了一座山,一片海,他不得不再次收紧手臂,紧紧的抱住游淼。
压不住那让他讨厌的情绪,失控地颤声叫他名字:“周游!”他咬牙,又放小声音,“我做的还不够吗?我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你不是看到了吗?”
然后他长出一口气,用尽量平静的语气说:“我知道一开始我是强迫你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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