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钢笔文学 > 古代言情 > 弄春柔

50-6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弄春柔》50-60(第5/17页)

不开寻死觅活。”

    她的确难受,却并非因害怕贞洁有损,而是深深厌恶被迫的滋味。

    倘若能高高在上命令谢凌钰来吻她,她虽不愿,却不会难受。

    可惜依谢凌钰的性子,恐怕受不了有人对他发号施令,定要震怒不已。

    “表兄放心,我没那般在乎贞洁,若我当真委身于陛下,你由此对我有芥蒂,我也不会百般挽留,只会放弃你,继续过我自己的日子。”

    薛柔神色复杂,她忽然轻声道:“表兄回去罢,我不负你。”

    最后四个字一出,王玄逸低头自嘲地笑,也是,他竟忘了两人相识十余载,表妹比谁都了解他。

    今夜想了什么,阿音怎会不知?只是不说罢了。

    王玄逸喉咙哽住,良久长叹口气。

    “我……后日便启程回怀朔,不多停留,阿音保重身体。”

    薛柔知道姑母派了使者去怀朔,颔首:“诸事小心。”

    想到什么,她补道:“你方才来,可曾有人跟着?”

    “不曾。”

    王玄逸初次来时,遇着匪徒劫道,将他所有物件通通拿走,现下想应该是朱衣使,陛下就在不远处作壁上观。

    第二次来,已快寅时,明日还有早朝,陛下不可能回宫路中停滞,就为了盯着他。

    见表兄足够笃定,薛柔心中略安。

    次日醒来,已是日上三竿,她绝口不提佛堂中的荒唐事,流采绿云也心照不宣沉默。

    半夜,许是白日补眠太久,薛柔睡得迷糊,不够踏实。

    一片漆黑中,她朦朦胧胧感受到股视线,拼命想睁眼,奈何寅时正困倦得很。

    直到脸颊被抚摸,薛柔一瞬间清醒过来,睁开眼刹那头皮发麻,甚至想尖声叫喊。

    她榻边,坐了个人。

    第54章 第 54 章 明日有要事,我在你这里……

    刹那, 薛柔以为自己仍处梦中,猛地起身,撞进一个怀抱。

    熟悉的气息提醒她, 面前的人是谢凌钰。

    简直匪夷所思,薛柔浑身僵如石像,却听他在耳畔低声询问。

    “阿音,昨夜此刻,你在做什么?”

    薛柔没听清,满脑子都是陛下怎么在这?

    薛府护卫呢?绿云她们在何处?

    忽觉有些冷,薛柔撩开湘色床帐, 瞧见原本紧闭的窗留了道细缝,显然关时颇为匆忙。

    寒气顺着那道缝钻进来。

    谢凌钰顺着她视线望去, 起身合紧窗。

    今夜月色甚为明亮,透过琉璃窗照进室内,朦胧模糊, 恰巧能看清另一人身影, 却看不透神色。

    薛柔呼吸急促, 下榻走到少年身侧,一把攥住他衣袖。

    “陛下深夜到女子榻边,此等行径……”她深吸一口气,“此等行径太过无礼。”

    “无礼?”谢凌钰语气古怪,步步紧逼, “昨夜,旁人造访便不算无礼了?”

    近日朝事繁重, 谢凌钰许久不曾安寝,昨夜回宫歇了一个时辰,便要去太极殿。

    李顺劝他歇息片刻, 不急于公务,却见朱衣使求见,几句话下来,皇帝心底那点倦意彻底消散。

    此时此刻,面对薛柔,那几句话又浮现耳边,谢凌钰喉咙阵阵发紧,强压怒意。

    “朕念你居于佛前,顾虑未曾大婚,故而怜惜你,原来,”他顿了顿,“只是让你拿来安抚旁人。”

    谢凌钰怒极反笑,“好一句‘我不负你’,原来他是韩凭,朕是宋王。”

    他气息越发重,纵使看不清脸色,也知是气狠了。

    “为他守贞?你接了朕的旨意,天子妇为一介臣子守什么贞?”

    谢凌钰最后一句怒不可遏,恨不能让朱衣使把王玄逸千刀万剐。

    但偏偏那人死得越惨,阿音越忘不了他。

    整整一天,谢凌钰在式乾殿内独自回想当年事,只恨没早些杀了王玄逸。

    悔不堪言,既然当年已决意迎薛柔为后,为何不命顾家将王玄逸处理干净,免得日后横生枝节。

    谢凌钰过目不忘,自己说过的话记得清清楚楚,顾灵清亦劝过王家子不宜留,然而他却道:“岂有为女子而折一宰辅才之理?”

    思及此事,谢凌钰阵阵后悔,不甘达到顶峰,倘使当年听顾灵清一言,何至于此?

    意识到昨夜说的话悉数被知晓,薛柔指尖发凉。

    可相识多年,薛柔隐约觉得,谢凌钰的怒意并非冲她而来。

    倒像……冲着皇帝本人去的。

    薛柔无话可说,既然陛下都已知晓,狡辩也无甚意义。

    她只能咬死不认,但深更半夜,谢凌钰竟没有半点离去的意思。

    仿佛不得个回应,他便在这儿待到地老天荒。

    薛柔看不清他的脸,犹豫半晌,“我听不懂陛下说什么。”

    “是听不懂,还是——”

    她突然凑近,双唇贴紧眼前人肌肤,耳边的声音戛然而止。

    薛柔略有些恼火,她本想把谢凌钰的嘴堵住,免得他一句句质问叫她心里慌乱。

    可谁叫她太过紧张,找不准地方也就罢了,甚至磕到面前少年下颌,嘴唇隐隐作痛。

    薛柔愣住,心底涌上尴尬,可好歹达成了目的,也算好事一桩。

    她稍稍挪了挪位置,嘴唇蹭了下谢凌钰嘴角,左右看不清皇帝脸色,开始耍无赖。

    薛柔低声道:“我当真不知道陛下说什么,昨夜我太累了,什么都记不清。”

    见谢凌钰没有反应,薛柔轻轻推了推他肩膀,凑到他耳边小声道:“陛下的话我都听不懂,谁给我上了眼药?”

    “强词夺理,”谢凌钰语气平淡,“朱衣使所言,需要我一一同你说清楚么?”

    “原来是朱衣使……”薛柔心底松口气,幸好不是陛下本人,“哪个朱衣使?他说的未必是真,实在不行我明日入宫与他当面对质。”

    若非知晓朱衣使忠心,谢凌钰当真会被她信誓旦旦的模样哄骗过去。

    “阿音同谁都这样胡搅蛮缠么?”谢凌钰不知该怒,还是该笑,“天底下恐怕只有你一人,敢说朱衣使瞒骗天子。”

    薛柔又仔细回想一遍,昨夜甚至未曾碰过表兄,更无交换信物之举,单凭朱衣使一面之词,哪能定她罪名。

    除非谢凌钰将她关进地牢,严刑拷打。

    “顾灵清素来不喜欢我,朝中大臣攻讦敌人,难道陛下会全盘相信?”

    谢凌钰默然良久,终于忍不住轻笑出声,她今夜说的话倘若传进朝臣耳中,恐怕要人人自危,唯恐薛梵音在皇帝面前胡诌,引火上身。

    “阿音认为,我冤枉了你?合该治顾灵清的罪,是么?”

    皇帝声音淡淡的,却引得薛柔攥紧衣袖。

    “我没有这个意思,”薛柔眼皮一跳,“陛下莫要说玩笑话。”

    她一时骑虎难下,只是想让谢凌钰莫要追究,怎的就变成进谗言叫他治臣子的罪了?

    薛柔咬咬牙,因谢凌钰态度和缓不少,便想故技重施,却听他语气浅淡,仿佛实在没办法,只好妥协。

    “阿音既说记不清,那便罢了。”

    谢凌钰总不能真让她同朱衣使对质,她死不承认,他又能如何,总不能再逼着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新域名 z.jiugangbi.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旧钢笔文学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旧钢笔文学|完结小说阅读-你无需舟车劳顿, 书籍会带你领略天地之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