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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弄春柔》30-40(第17/19页)
念叨你,言及大师讲经深入浅出,她只是略通佛法也能听懂。”
静若眉眼终于起波澜,颔首道:“多谢尚书令夫人抬爱。”
见她丝毫不管自己,转头眉眼弯弯同旁人寒暄,谢凌钰脸色更冷如霜雪。
当年就是静若,说薛柔姻缘坎坷。
谢凌钰差点控制不住神色。
慧忍收下薛柔两枚平安符,道:“过几日,女公子来取便是。”
他说完,便要离去,大殿还有诸多信众等待。
薛柔也想去听一听,她不通佛法,却也好奇。
如慧忍这般高僧,智慧超乎常人,诸法相通,或许能得其点拨一二。
薛柔到大殿时,早已挤满了人,她叹口气,不愿搬出薛氏压人,干脆在角落找到个蒲团跪坐。
慧忍多日赶路,本就疲倦不已,又年事已高,只讲了两个时辰。
讲的是《心经》中的一段。
上面的高僧念道:“无挂碍故,无有恐怖,远离颠倒梦想,究竟涅槃。”
薛柔听得似懂非懂,只知自己终究与佛法无缘。
她心有挂碍,执着于诸多事物,注定是俗人一个。
待殿内人皆散去,薛柔回那间禅房,却见静若面色有些苍白。
她看向谢凌钰铁青脸色,一时怔愣。
“怎么了?”薛柔勉强笑了下。
“朕不大赞同他的话罢了。”
谢凌钰平复心绪,云淡风轻回应。
他垂眸看了眼案上折成两半的木签,心底一股郁气。
方才薛柔不在身边,谢凌钰无事,便问起关于她的谶语。
熟料静若直接道:“陛下可是想问与薛二姑娘的姻缘?”
“贫僧有一句话,过分执迷,难以恒久。”
谢凌钰已是不满至极,偏不信邪地抽了根签。
下下签。
静若的解释更是让他恼怒不已。
“陛下与她有夫妻缘分,却是孽缘,需得修行,才能成正缘。”
谢凌钰不信这些,却忍不住心底频频想起。
什么正缘孽缘,他能送薛梵音凤印,送她中宫之位,普天之下哪有比这更好的姻缘?
薛柔不知皇帝在想什么,只怕再僵持下去,静若脑袋不保。
她轻咳一声,“陛下,我们回宫罢。”
谢凌钰看了眼窗外天色,微微颔首。
回宫路上,薛柔还在琢磨慧忍说的话,陡听陛下开口。
“你信佛法?”
谢凌钰声音淡淡,恍若随口一问。
“虽说不大信,可还是有几分敬畏之心,尤其是不大好的话,”薛柔顿了一下,“譬如那句谶语,我想起时心底总惴惴不安,唯恐成真。”
说完,她小心瞥了眼谢凌钰的反应,未见反驳之色。
“阿音很在意那句谶语?”少年语气轻缓,若有所思,“那群和尚信口胡言罢了。”
他沉默一瞬,不愿再提此事。
薛柔看皇帝脸色压抑,抿了抿唇不再吭声。
片刻后,她忍不住掀开一角车帘,想透一透气。
流采在一旁,薛柔和她小声嘀咕:“到甘芳园附近了。”
虽说在式乾殿喝药的时候,也有甘芳园的糕点吃,但一路送来的,与现做的自然有差异。
谢凌钰听见,忽然抬眸。
“阿音上次问朕想要什么,朕想好了。”
薛柔有些紧张,却听他道:“你陪朕去甘芳园用一次膳。”
以为自己听错了,薛柔眼睛睁大。
还未等她反应过来,驾车的朱衣使已经调转方向,朝甘芳园去。
等下了马车,薛柔愣住。
谢凌钰竟未曾从侧面走,而是光明正大站在大门前。
仿佛他真是哪家公子,而非本该在宫中的帝王。
“既然是微服出宫,不必拘束。”
谢凌钰神色坦然,薛柔惊愕之后道:“可是陛——”
她猛地住口,不知如何称呼。
夕阳晚照,暖而昏暗的光衬得少年朱砂耳坠愈发艳丽。
他声音如敲金击玉,字字清晰。
“阿音,唤我表兄。”
第40章 第 40 章 你一而再再而三信口胡诌……
薛柔被他说的话惊住, 动了动嘴唇,半晌也喊不出那声“表兄”。
她为难得要命,只觉喉咙被谁掐住了, 不好意思看谢凌钰。
“薛二姑娘来了,今日巧的很,你最喜欢的雅间空着呢。”
甘芳园的管事认出了她,又看向一旁的谢凌钰,刚想问这是谁,忽地噤声。
这是朱衣台的地盘,谢凌钰身边的朱衣使, 他认得。
那帮朱衣使配合皇帝胡诌,及时喝止腿一软要跪下的管事。
“我家公子的身份, 你不必管。”
薛柔见管事面色煞白,只当朱衣使太凶吓着人家了。
她抿了抿唇,“这是我……我表兄。”
“走罢。”谢凌钰眼神陡然温柔, 顺势握住她手腕。
若从正门走到雅间所在的小楼, 会经过条曲折小道, 四周是甘芳园辟的园子,里头种珍贵瓜果。
薛柔透过郁郁绿意,蓦然瞥见道熟悉身影。
以为自己看错了,她怔住一瞬,随即对管事的道:“蒲陶竟是你们自己种的。”
“那是自然, ”管事笑得自得,“从凉州带来的种子, 酿酒一绝。”
薛柔飘忽不定应了一声,眼神看似打量蒲陶架子,实则越过缝隙, 仔细分辨那道身影。
快到小楼前,薛柔忽然道:“我记得甘芳园前段时日有道新菜品,是用昙花做的。”
她一边踏着台阶,一边同管事说话,谢凌钰忍不住蹙眉,握她的手更紧些。
“薛二姑娘没记错,只是这道菜需等到戌时后昙花开。”管事的小心翼翼看一眼谢凌钰衣袖,不敢直视,“若是二位喜欢,可以现在去花舍挑一盆昙花。”
薛柔连忙道:“好啊。”
说完,她才想起来旁边还有谢凌钰,抿抿唇道:“我记得你不喜欢花草。”
谢凌钰脚步一顿,“你自己选个喜欢的,早些回来。”
“上楼时,莫要同旁人说话分心,容易摔着。”
薛柔本就心虚,乍然被叮嘱,心里更虚,胡乱应了两声。
“多谢表兄提醒。”
原本神色平静的少年非但没有微笑,反倒蹙了蹙眉,仿佛被提醒什么。
待薛柔轻快的脚步声彻底听不见,谢凌钰喝了口茶,吩咐一旁朱衣使。
“看一眼究竟是谁,叫她这般着急。”
他希望自己的怀疑是错的,但薛梵音每次都让他失望。
朱衣使收到命令便要走,却听身后皇帝又加了一句话。
“若是男子,哪只手碰到她,砍了就是。”
*
薛柔跟着管事的去花舍,一路心不在焉。
她挑了盆花苞最大的,也没问如何烹煮,径直道:“我方才似乎瞧见王三郎了。”
管事怔住,想起京中某些风言风语,脸色苍白。
“他今日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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