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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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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惊了一下,醉得迷糊,没来由地大哭起来。

    她的声音很好听,如同春水缠绵、如春莺婉转、似痛苦、又似愉悦,一阵阵地抽搐。

    赵上钧咬住牙关,汗水从他的紧绷的下颌滚落,不停地砸在她雪白的脊背上,在尾椎的窝窝那里,聚成一小汪,水光晃荡得厉害,盛不住,很快就洒出去,不一会儿又滴落,周而复始。

    她的背都湿了,就像酥酪浇上了蜜汁,从底下透出熟透的胭脂色。

    赵上钧喘得更加急促。

    不知是什么缘故,靠在榻边的案几一直在晃动着,晃得太厉害了,案上灯烛摇来摆去,整个屋子光影明灭不定,如同在须臾的梦境中,一切颠倒错乱。

    傅棠梨实在受不住,再也顾不得她的仪态端庄,狼狈地向前爬,想要脱离他的禁锢。

    又被他凶狠地拖了回来,她的手指在云锦丝毯上徒劳地抓挠着,几乎要把毯子抓破。

    按回来,压下去,悍然凶残。

    她浑身发抖,咬住了自己的手指:“肚子难受,不行……”,纵然已经神志不清了,但她终究没法子当着这个男人的面说出那样的字眼,只能胡乱摇着头,流着眼泪,小小声地哭,“我要去更衣……”

    赵上钧发出低沉的、沙哑的笑声,俯下身,就那么湿漉漉的,贴在她背上,和她咬耳朵:“这可不是更衣,傻瓜。”

    眼前白光闪过,如同从攀上云端、又猛地坠落,整个世界都在剧烈摇晃,叫人喘不过气来。

    傅棠梨无力地伏倒在榻上,脸深深地埋进枕席里,咬着嘴唇,哭得一塌糊涂,她在人前规矩严谨,贤良淑仪,然而此时,在这个男人的手掌中,根本无从抵抗,粉脂乱颤,春水飞溅,整个人都要融化了。

    不是更衣,是什么呢?她懵懵懂懂,实在受不住了,没法忍了,闷哼了一声,浑身发抖,像筛糠一般。

    一场春雨,淋漓尽致。

    石楠花开在夜里,那种味道浓郁而粘稠,带着一点山林中野兽的腥膻。

    赵上钧从背后抱住她,把她的脸捧过来,吻她,那样的姿势,说不出是粗鲁还是温柔,最深的拥抱,沉重的呼吸,剧烈的心跳,浑身湿透。

    ——————————

    傅棠梨醒来的时候,只觉得上面也疼、下面也疼,浑身上下,哪哪都不对劲,整个人都是酥的,没有一丝力气。

    手臂上留着许多红印子,形迹可疑,不知道是他掐出来的、还是咬出来的,总之大差不差,都叫人面红耳赤。她在床上翻了一个身,恍恍惚惚地想起昨夜的情形,不由抱住头,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哀叹。

    赵上钧就倚在她身边,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脸色在这一瞬间变来变去,柔声问道:“醒了?”

    傅棠梨正做贼心虚,骤然扭头看见赵上钧,更是慌张,裹着毯子,滚到床榻的角落里,结结巴巴地道:“没呢,没醒。”

    这么一动,又疼了,忍不住要哭。

    毯子被她裹着卷走了,赵上钧就那样大剌剌地抬起身,把她从角落里挖出来,低声哄她:“还是不舒服吗?是我没个轻重,你别恼我,昨晚给你涂药,你又别别扭扭地一直不肯,涂得不够仔细……”

    “闭嘴!”傅棠梨脸红得要滴血,真的哭了起来,“求你了,别说了。”

    “好了、好了,我不说。”赵上钧又低下头,吻她、哄她,呢呢喃喃的,“小梨花,别哭。”

    傅棠梨哭了一会儿,又记了起来,含着泪花,咬着嘴唇,又捶他:“你身上带着伤,却不好好休养,硬要这样……这样,多伤身子,难不成往后就不能吗,偏偏眼下这会儿,你实在是胡来。”

    赵上钧轻轻地握住了她的拳头,捧到唇边,亲了一下,说得十分直白:“实在忍不住。”

    傅棠梨的嘴巴张了张,脸上一阵滚烫,也不知该怎么说他了,又羞又恼,眼角儿生出了一点嫣红。

    好在赵

    上钧很快接下去道:“我喝过药,方才大夫也过来把了脉,一切无恙,只需静待些时日就好,你不必担心。”

    傅棠梨别别扭扭地把脸转开,不敢再看他,半晌,无可奈何地叹了一口气,抽抽搭搭地道:“不搭理你了,总之,接下去再不能了。”

    赵上钧又凑过去咬了咬她红通通的小耳朵,笑而不语。

    婢女们鱼贯进来,服侍小娘子洗漱更衣。

    空气里那种宛如石楠花的味道,隔了一夜才散得差不多了。

    少顷,收拾妥当,奴仆们在外间摆了朝食,傅棠梨扶着赵上钧的手,慢慢走出去,一道坐下用膳。

    北地的饮食和长安又不相同,雪白的酥酪,橙黄的黍米黏糕,松软的胡饼里夹着大块羊肉,另有雁脯、鹅掌、鱼鲊并梅子酱等小食,将各色食盘堆得满满当当的。

    傅棠梨拿起银箸,还不忘瞥了赵上钧一眼,随口和他闲聊两句:“我记得道长昔日尝有言,你出家修行,饮食男女皆人间贪欲,乱你心志,怎么如今都不管不顾起来?福生无量天尊,实在是罪过。”

    赵上钧饭量巨大,异于常人,一张夹肉胡饼,他不过三两口就吃了下去,又快又斯文,此时神色不动:“在长安城中,我为道人,需清心寡欲,至于在外,我为武将,破敌需有豪勇之气,岂可拘于戒律,自然人也杀得、肉也吃得。”

    他顿了一下,微微笑了笑,“虽则梨花喜欢清净高雅之人,但是,只怕往后在你面前,我再也做不来那高洁雅士,只能是个尘世中的俗人,贪念太甚,修不成真仙。”

    傅棠梨胸口如兔子乱撞,红了脸:“你要如何便如何,我才不管呢。”

    她说着,伸手将赵上钧面前那一大盘夹肉胡饼端走,唤来了奴仆:“殿下有伤在身,羊肉属发物,不宜食,还是撤下吧,这段日子,给他上些豕肉、鸭肉,或者,牛肉亦可,再则就是鸡子,每日不可少,炖得嫩嫩的蛋羹,也好消食。”

    说是不管,其实管得很宽。赵上钧目中笑意愈深。

    奴仆诚惶诚恐,告了罪,急急撤换了。

    不多时,朝食毕。

    傅棠梨用兰汤漱了口,用帕子按了按嘴角,还是有些乏力,软软地倚在窗边的引枕上,顺口和赵上钧道:“过会儿,我去看看戚虎和唐府医,希望他们两个也要早日好起来。”

    戚虎在那日力战突厥人,杀敌不计数,自己也身负重伤,堪堪捡回一条命,这两日还昏睡着,至于唐府医,被倒下来的帐篷砸伤了腿,如今也躺在那里不能动弹,傅棠梨如今得了闲,好歹要去探望一二。

    赵上钧初时淡定,不过颔首而已。

    但是,傅棠梨又接了下去:“……昨日我和大表兄约好了,稍后去市集上看看,听张大人说,庭州城北有一处马市,里面的马匹都是胡人们从塞外贩运过来的,大多良种,我寻思着,正好让大表兄给我买一匹。”

    赵上钧原本在喝茶,闻言目光一动,当即放下茶盏:“怎么突然想要买马?”

    傅棠梨叹了一口气:“我原本有两匹马,一匹白的,带去长安,就是上回北祁山那匹,被豹子咬死了,一匹红的,喏,就是这回掉下河谷那匹,总之,我的马儿运气不太好,如今都没了,这不是得补上吗?”

    她明白赵上钧的心思,笑了起来:“所谓君子论迹不论心,大表兄已经成亲了,眼下他很用得上李家,行事自有分寸,你无需多虑。至于为什么叫他买,是因为我那半座银矿白便宜他了,我不甚甘心,一匹好马少说也要数十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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