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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差不多熬好了,傅棠梨将药汤注入碗中,仔细吹了一会儿,捧了进来,放到赵上钧身边的案几上。

    “喝药吧。”她低着头,没有去看他,只是这么说了一句。

    赵上钧沉默着,端起碗,一口气喝了下去。

    或许是喝得太急,他有些痛苦地喘息着,像是极力压抑着什么,半晌,还是压抑不住,咳了起来,一缕血丝从他的嘴角沁了出来。药碗滚落在地,残渍溅了出来,把雪白的狐裘玷污了一块。

    “道长!”傅棠梨跪坐在他的面前,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去,想要为他拭擦嘴角的血迹。

    但终究没有触及,在几乎隔着一层纸的地方停了下来,她的指尖颤抖了一下,蜷曲起来,迟疑地往回收。

    赵上钧倏然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定在原处,不让她退走。

    他的手很热,一如从前,几乎要将她的肌肤灼伤。这么近,他直直地望着她,他眸子的颜色稍微有点浅,带着琥珀的光泽,和诸多凶猛的兽类相似,深邃、危险、而且瑰丽。

    “你为什么这样对我?”他刚刚才咳过,声音有点儿沙哑,他说话时的呼吸喷在傅棠梨的手指间,炙热得惊人,让她担忧他是不是又发热了,但此刻他的脸色是苍白的,如同冰冷的雪。

    门外的玄安和玄度躬身垂首,默默地退了下去。

    四下无人。

    傅棠梨垂下眼帘

    ,轻轻声地道:“我和你说过的,我这个人一点也不好。”

    “嗯,我记得。”赵上钧好像笑了一下,“你自私凉薄,行事顾己不顾人,虚伪造作,在旁人面前装模作样,实则满腹谎言,脾气也倔,犯傻的时候不要命。”他想了想,又补了一句,“糟糕得很。”

    这是她当初离开江心岛的时候对他说过的话,他竟然还记得,一字不差。

    傅棠梨鼻尖发酸,她不敢抬眼,怕再看他一下,眼泪就要掉下来,她只能死死地盯着自己的手:“所以,你别喜欢我,我不值得。”她低声说道。

    “无妨。”赵上钧好似笑了一下,慢慢地道,“我曾经对你立下誓言,终我一生,哪怕你再亏欠我千百次,我也绝不会怪你,我言而有信。”

    一二微雨、三两细雪,伶仃落下,屋檐上窸窸窣窣,好似有风拂过,白鹤在窗外轻鸣,悠然如神仙境。

    靠得很近,傅棠梨又闻到了他身上的味道,白梅花和乌木糅合的香,苦而清冷,和他的性子一般,那是一种远离凡尘的气息,真是奇怪啊,有时候他又如同火焰,热得要将人灼伤。

    她闭了一下眼睛,又睁开,强迫自己恢复理智,但从胸口到喉咙一线都在隐隐抽痛,她没法清晰地说话,只能发出一点喃喃的声音:“日后若相逢,还是当作陌路人吧,总之,是我对不起你,你最好忘了我……”

    “不可能,我不答应!”

    这一刻,赵上钧的忍耐终于到了极致,他用力一拉,傅棠梨身不由己跌入他的怀中。

    他欺身而上,强硬地、霸道地,带着粗重的呼吸,这世间本来就没人可以反抗他,她更不能。

    他的手按住了她的胸膛,她的心跳得又慌又急,如同被惊吓的鸟雀,毛绒绒、软乎乎的一团,在他掌中使劲扑腾,却扑腾不出去。

    “我偶尔会想,把你的心挖出来看看,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你怎么能、怎么能这样对我?”他伏在上方,俯视着她,他黑色的长发垂落下来,拂过她的脸颊,那种苦涩的香气愈发浓郁,“你可以不来找我,那我也就彻底死心了,你为什么要来?来了又走?一次又一次地欺骗我,梨花……梨花,你告诉我,你到底有没有心?”

    “我……”傅棠梨只能吐出这么一个字。

    因为他根本不容分辨,已经覆盖了上来。

    她今日翟衣华服,高贵而繁琐,一层层、一叠叠,如同被包裹起来的、不可触碰的珠玉,他并没有逐一褪下。衣冠楚楚,身体隔着厚重的布料,仿佛再不如从前那般亲密无间。

    “不、你不能!”傅棠梨心似冰凉、又似滚烫,似要停滞、又似要突破胸腔,无法形容的激荡,她抵住他的胸膛,想要推开他,但她没有力气,敌不过他。

    是的,无能为力,她在心底这样对自己说着,眼角因为羞怯而发红。

    年轻的太子妃,她是如此美丽,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是鲜嫩的,像春天枝头的花,他打开花瓣,摸索着,想要辨认和先前有什么不同,又或者是……有什么旁人的印记留下。

    她在颤抖,在他粗糙的手指下颤抖。

    他用另一只手抚上她的嘴唇,如同最轻的羽毛拂过水面,悄悄的:“嘘。”

    他的手指抽离。

    好似有什么巨大的、凶狠的东西破门而入,窗外的白鹤被惊起,发出半声尖锐的哀鸣。

    傅棠梨张开嘴唇,她的腰肢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想要弓起来,但被他牢牢地控制住,没办法动弹分毫,只能如同痉挛一般,无力地跌下。

    一方白室,小山炉、清静香,烟气都被搅碎了,动荡起伏,四下飞散。

    “你知道吗,这几天,我一直在想,我的梨花嫁给别的男人了,她和那个男人在一起会是什么情形,和我在一起时一样吗?那个男人碰过她哪里?那原本都是我的、是我的。每一天、每一夜,我都在想着这些问题,想到睡不着。”他的声音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似乎温柔、又似乎狰狞,那是一种叫人毛骨悚然的感觉。

    他过于伟岸,在层层叠叠的华服之下,宛如一只庞大的、强悍的野兽,凶狠地撕咬她,把她的肉和骨头一起嚼碎了吞下去,一丁点儿都不能留下。

    她很疼,从胸口一路漫延至下,最贴近的地方,也是最疼的地方,怎么能这么疼?

    “我没有,和他没有……”她喃喃地说着,近似啜泣一般,但这时候的声音变得支离破碎,连她自己都听不清楚。

    发髻上佩戴着花树金冠,“叮当”作响,声声急促,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抱住她的头,把她托起来,拥在怀中,他的嘴唇蹭着她的耳鬓,呼吸时的热气喷在她的肌肤上:“抱着我,梨花,抱紧一些,我怕你头发乱了,待会儿不好见人。”

    傅棠梨耳朵尖尖都红了,她情不自禁地蜷起了手指,却勾住了他的发丝,缠绕在一起,解不开,只能紧紧地抓住,绕在指间。

    太热了,她觉得身体滚热,似乎要被烫伤,她的肌肤和皮肉像是雪白的酥酪,被热油煎熬,酥了、融化成流淌的乳浆,她觉得难受,极力挣扎着,想要逃脱他。

    颠倒错乱,迷离动荡,好似又回到横断山的那个悬崖下,一切都分崩离析,破碎得无从拾起。

    迷迷糊糊中,听到他的声音,低低的,好似从牙缝中挤出来:“我受了很重的伤,差点就要死了,而你呢,你一点都不在意,你掉头就走了,把我抛在那里,叫我眼睁睁地看着你嫁给别人,梨花,你说,我该怎么办?我能怎么办?”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到末了,像是自语一般,此时此刻,他眉目中透着狂野的炽热,眼底里却露出了隐秘的血色,如同凶兽。

    “不、不是的……”她吃力地摇着头,哽咽不成声。

    那袭白狐裘还披在他身上,又宽又长,把两个人一起覆盖住,太热了,热得浑身大汗,湿漉漉的,浸透了里面的小衣,然后顺着胸膛流下来。

    冬日,小雪未歇,又有雨水至,这是一个潮湿的时节。

    小山炉里的香越烧越烈,渐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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