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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惹皇叔》30-40(第5/26页)
想说的话一时又说不出口,只好咳了两声。
赵上钧会错了意思:“你放心,我不会让人凭白欺负了你,来日,我叫李怀恩拿人头来偿你,只是如今时机未到,你且耐心等待些许。”
傅棠梨急急推脱了:“不敢劳烦道长,我自会去求皇后和圣上为我主持公道。”
赵上钧步伐不变,牵着马,好似随意一般,道:“李怀恩今日行径,背后另有他人授意,图谋在我,你不过误入其中,若要在明面上去追究,求不得公道,反而招惹麻烦,不如交付予我便好。”
谁敢授意李怀恩,让他有胆量刺探淮王?
傅棠梨琢磨着赵上钧的话语,怵然一惊:“道长言下之意,莫非……”
赵上钧回眸,瞥了傅棠梨一眼,抬手,做了个噤声的指示,止住了她接下去的话语:“好了,别太聪明,女儿家有时候笨一点才是福气。”
傅棠梨觉得手脚有些发凉,她一时理不清这其中纷乱的内幕,但马上应道:“是,我晓得了。”稍微顿了顿,接着又客客气气地道,“既如此,道长不必再为此费心,更不必叫李怀恩拿人头偿我什么的,就此作罢了。”
赵上钧收住了脚步,抬眼望着傅棠梨:“为什么?”
黑马随着主人一起停了下来,终于有些不耐,用力甩了一下脑袋。
傅棠梨想起方才的情形,心烦意乱,手心一阵阵冒汗,她抓住了马鞍,抓得紧紧的,以至于指节泛疼,以此来维持自己平静的神色,直视着赵上钧的眼睛:“因为我不愿再欠道长的情。”
赵上钧的面色没有什么波动,他又问了一次:“为什么?”
傅棠梨垂下眼帘,她的睫毛很长,颤动了一下,很快平复下来,用温和而恭敬的语气回答他:“你我之间本来就不该有任何瓜葛,我不想再这样……”
这样?怎样?
她说到这里,明显地卡了一下,转过脸去,声音也变得小了:“……不能再和您私下会面,淮王殿下,您是太子的长辈,也是我的长辈,我对您只有敬重之情,旁的,一概没有、也不能有。”
她总是叫他“道长”,偶尔叫他“淮王殿下”的时候,大抵是要和他撇清关系的。
赵上钧声音低沉,带着某种隐忍的克制:“梨花,至少我刚刚才救了你的性命,你就是如此回报我吗?”
傅棠梨咬了咬嘴唇,轻声道:“是,我早就说过,我不是好人,你别喜欢我,你为什么一直不信?”
赵上钧静静地看着傅棠梨,他的瞳眸的颜色有点浅,这时候看着她,仿佛是冬天的雪落进夜色,深沉得叫人害怕。
但山间的风吹来,还是春的味道,蓬勃的野性,躁动的不安,这是一种怪异的感觉,既沉静又危险,叫人心烦意乱。
傅棠梨的手心渐渐冒出了汗。
半晌,赵上钧忽然抬手,他的身量极高,轻易地抓住傅棠梨的肩膀,把她拉向自己。
傅棠梨猝不及防,身子倾倒下来,几乎从马背上跌落,她一声惊呼,心倏然缩紧。
第33章 第33章我欠道长的,尽数偿还予……
但赵上钧只是在她的发髻上轻轻碰触了一下,将她滑落下来的簪子扶正了,他的动作甚至是温存的。
白梅花的香气从鼻尖飘过,不可捉摸。
他靠得很近,在她耳鬓边低低地道:“嗯,我信了。”
傅棠梨低头,有一瞬间的失神。
赵上钧又将她托了回去,放开了她。
而后,一路无言,回到了狩猎场的营地。
众人正聚在那里,嚷嚷的议论着什么,见淮王携傅棠梨同归,皆惊诧。
赵元嘉率着众人,大步迎上前去:“皇叔,这是怎么了?”
李怀恩亦在人群中,一脸坦荡,并无异常。
赵上钧的目光扫过众人,语气中带着疏离的冷漠:“我途径林野,见恶豹欲伤傅娘子,遂杀豹而救之。”
李怀恩闻言大惊,连连跺脚,露出了懊恼的神情:“果然惹出祸事来,我方才向太子禀告,因豹奴失责,令猎豹逃脱,不知所终,正在找寻中,谁知道这畜生竟伤了傅娘子,诚我之过,罪该万死。”
赵元嘉还是有几分真心关切的,急急凑近,伸出手去:“二娘可伤到哪里了?”
他的手伸到了傅棠梨的面前,想要扶她下马。
傅棠梨犹豫了一下,飞快地瞥了赵上钧一眼。
赵上钧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或者说,淮王殿下一贯如此,威严而高傲,他只是冷漠地站在那边。
当此众人面,傅棠梨无法拒绝赵元嘉,她搭在他的手上,从马背上下来,大约是这一路过于紧张,脚踩到地面,有些发麻,还软了一下。
赵元嘉双手揽过去,试图抱住她:“小心。”
只有傅棠梨注意到了赵上钧眼中一掠而过的神色,残酷、血腥、蛰伏在黑暗种的凶险,比方才林中的猎豹更让她胆颤。
傅棠梨一个激灵,立即把手抽了回来,站得笔直,不着痕迹地后退了一步,摇头道:“无妨,幸而有淮王殿下出手搭救,我并无大碍,太子毋须担忧。”
赵上钧负手,冷冷地道:“女郎轻狂鲁莽,孤身游荡山林,险些误了性命,何其荒唐,太子须多加管束,令其稳重贞静,不可再犯。”
傅棠梨垂手低头,姿态规规矩矩,一个字都不敢吭。
赵元嘉点头:“不错,二娘草率了,大不该。”
赵上钧语气一转,目光冷厉,逼视赵元嘉:“至于太子,日后警醒些,不要容那种来路不明的畜生陪伴左右,非我族类,恶性狼戾,不可驯,当驱逐。”
赵上钧的言语别有意味,赵元嘉自然领会,他的笑容变得勉强起来,含含糊糊地应道:“皇叔多虑了,孤自会谨慎。”
李怀恩脸色发青,但他吃过一次教训,已经不敢在淮王面前再那般放肆,只能咬着牙,跪下赔罪:“是我思虑不周,今日将那畜生带来,若是伤到太子,那就是万死了。”
赵上钧终于将目光转向李怀恩,挑了挑眉毛,语气森冷又平静:“既知万死,怎么不去死?”
李怀恩突然抬起头来,露出一个怪异的笑容,他的口音带着胡人特有的腔调,咬字似乎特别重:“我方才全力追捕那孽畜,将要追上时,无意见到一幕异景,一时震撼失神,才使得那畜生逃脱,固有罪,实非本心,还求太子殿下网开一面,从轻发落。”
傅棠梨瞳孔倏然收缩,几
乎是瞬间,她听懂了李怀恩的威胁,这个胡人,他看见了赵上钧与她在一起的情形。
她的心跳得又快又急,情不自禁地上前一步:“不过一场虚惊,并无什么妨碍,太子殿下不必怪罪李将军。”
又对赵上钧一拜,目光盈盈,满含恳求之意:“儿莽撞,儿有过,淮王息怒,事由儿一人起,若再追究,真令儿无地自容了。”
李怀恩抱拳:“傅娘子大度,怀恩羞愧。”
赵元嘉愈发觉得傅棠梨懂事,又扶了她一下,温和地道:“二娘受惊了,怀恩确实该打,不可轻易饶恕,孤命他改日定要向你好好赔罪。”
傅棠梨垂首不语,勉强笑了一下,脸色显得有些苍白。
赵元嘉只当她受了惊吓,见她眼下这般脆弱模样,另有一番风情,他又多了一点心思,屈尊纡贵起来,低低地和她说着话,抚慰着她。
春日晴朗,阳光灿烂而明亮,落在赵元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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