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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今年一起看雪吧》40-50(第6/17页)
那孩子的心软,让陈京珩放弃了钢琴。
但那孩子也是个骨头硬的,虽然再没碰过钢琴,再不提钢琴的事,但好说歹说都不肯答应为将来接手家族做准备。
只是后来……
陈怀年苍浊的目光扫向眼前的意挽。
唯一的变局出现了。
意挽被接过来之后,陈邵和江明琼都把她完全地当做亲生女儿,也想为她上户口在自己的名下。
陈邵和江明琼当时在陈家还站不住脚,陈京珩跟着他们主动找上跟自己关系变得势若水火的爷爷,恳求陈怀年帮忙,让他动用淮京的人脉,让意挽成为自己的亲生妹妹,起码不至于再因为不能说话而受其他人的冷眼和欺负。
陈怀年想都没想,干脆拒绝了。
他没有那么多闲心和时间,去管一个跟自己毫无半点血缘关系,也不能为自己带来一点利益的小女孩儿。
是陈京珩主动提出自己以后会接管家里的公司,陈怀年才堪堪松口。
他早该想到的。
陈怀年布满皱纹的手指点着漆黑的拐杖,眯了眯眼睛。
早该想到,那个小女孩以后会成为阿珩的弱点。
他可以为她妥协一次,以后就可以为她妥协第二次第三次……
他缓缓开口,徐徐图之:“你们年轻人向来如此,阿珩也是,一个两个都是强得很。要不是我派人盯你们盯得紧,还真没发现,阿珩居然硬生生在我这个老爷子的眼皮子底下,把公司几乎都掏空成了躯壳。”
陈怀年摸摸藏獒的毛发,“但他再怎么优秀,也是我亲手教出来的,我不需要一个不听话的孙子,我既然能把他培养出来,也就能再亲手毁掉他,我有的是法子。今晚上,公司资金链出现的问题只是一个开始罢了,至于结局如何,完全都在于你。”
淮京各个家族盘根错节,各有各的黑暗和秘辛。
意挽从前没有接触过这些,现在也不想牵涉过多,可她不能忍受别人伤害到哥哥。
意挽挺直脊背,不卑不亢,声音平静地接上陈怀年的话:“我相信哥哥能解决好公司的问题,而且在我看来,哥哥也并不是完全由您一手培养出来的,他本身就足够优秀。更重要的是,哥哥首先是他自己,然后才是您赚钱的工具,您不能也没有权利毁掉原本属于他的人生。”
陈怀年被拂了面子,脸色愈发难看:“你不肯跟阿珩分手?”
意挽点头。
她不会跟哥哥分开的。
永远不会。
陈怀年淡然地站起来,叫保镖扶自己回卧室,“行,既然你不肯,那我就替陈邵和明琼管教下你。”
他把藏獒跟意挽单独留在书房里面,对保镖吩咐道:“看好她,别闹出人命,直到她松口为止。”
“是。”保镖依言把意挽身上的手机搜走。
陈怀年离开书房后,藏獒失去了管制就一改温顺,变得异常凶残。
意挽本身就对狗有阴影,况且是像这种攻击力极强的藏獒。
藏獒凑过来撕咬意挽身上的外套,她忍着害怕,敲打书房门,“开门,你们不怕出人命吗!”
“江小姐,陈老先生嘱咐了,您只要松口,我们立刻开门。”
意挽嘲弄地扯了扯唇。
在他们这种家族里,什么感情,什么人命,全都比不过钱和权重要。
越是这样,她越不能松口。
而此时,藏獒似乎判定了意挽手无缚鸡之力,再次冲过来撕扯她的衣服。
意挽大力被甩到它身下。
她拚命抵抗着,护着自己的头,把外套顺势脱给藏獒。
然后找准机会,看向书桌上的奖杯,很多写着哥哥的名字。
意挽略过那些,找到一个写着其他人名字的奖杯,蓦地砸向窗户。
窗户被砸开了个大豁口,足以一人通过。
意挽奋力爬向被砸开的窗户。
那只藏獒扑了过去。
意挽在极度紧张下失了力气,行动的速度变缓,身上仅剩的一层白色毛衣再次被咬住。
与此同时。
伴随着保镖们想拦又不敢拦的低声劝阻,书房的门被人大力用身体撞开。
陈京珩没有缓冲,迅速冲进来,挡在意挽身前。
得到保镖消息的陈怀年正巧拄着拐杖走到书房,藏獒认主,在陈怀年出现以后,慢慢停下了攻击的动作。
陈京珩没时间理论,不发一言,抱起意挽径直离开。
他向来知道,当下对他来说究竟什么最重要。
保镖上前,询问是否要拦住他们。
陈怀年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笑了笑:“跟年轻人硬碰多了也无益,有时候还会适得其反。”
*
淮京一家私人医院里。
意挽躺在病床上,神色安静温和。
陈京珩在病床边守着,不敢分神片刻。
医生处理完意挽擦伤的胳膊,又给她做了个初步的检查,定论道:“没什么大碍,只是皮外伤,情绪太过紧张,加上受了点惊吓才导致的晕厥,应该很快就会醒过来,家属不必担心。”
医生说完这些,却见病床旁边的年轻男人脸色未缓和半分,仍然一动不动地望着病床。
不知不觉间,时间过去了一个多小时。
意挽仍然没有苏醒的迹象。
陈京珩再次按下呼叫医生的呼叫铃。
眉眼间尽是焦躁和不安,全然不见今夜在公司处理资金链问题时的稳定情绪。
李特助从不远处走过来,安慰他:“陈总,您别太担心,肯定不会有事的,医生检查也没有任何问题,再说了,小姐吉人自有天相,很快应该就能苏醒过来。”
医生赶过来,又仔细地检查了一遍。
正说着没什么问题的时候,意挽缓缓睁开眼睛,彻底清醒过来。
医生笑着说:“我就说没什么大事,现在总算醒过来了。”
陈京珩却半点都放不下心来,声音哑的不像话:“阿挽,你身上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除了胳膊,身上别的地方有没有被咬到?”
意挽说着自己真的只是在胳膊肘间擦了些皮外伤,其他地方并没有受伤。
但陈京珩在确认她没有其他地方的皮外伤之后,还是很坚持地带意挽做完了详细的身体检查。
男人冷着脸,偏偏动作和声音又格外温和,显得有些违和了。
意挽做完ct出来后,看见哥哥在跟人发消息,神色更冷了些,看到她才敛了敛表情。
意挽走上前,没受伤的手戳戳陈京珩的掌心,玩笑道:“哥哥,你现在的模样好吓人啊。”
“你什么时候真的怕过我?”陈京珩唇角勉强上提几分,又拉过她胳膊来看,“还疼不疼?”
“不疼啊,哥哥,我真的没你想的那么娇气的。”意挽失笑。
“还笑得出来?”陈京珩没好气地凶了意挽一句,“他是不是强迫我们分手?”
他连称呼都不愿叫,一笔带过。
意挽顿了一秒,不意外哥哥猜出来:“嗯,爷爷说让我们分开。”
“别叫他爷爷,他不配做你爷爷。江意挽,如果下次再遇到这种情况,先保护好你自己最要紧,知道吗?不要硬扛,扛下去只会让你自己受伤。”
“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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