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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风月渡我》70-80(第15/20页)
了,回头让唐钰洲找几个搞金融的给她打理,也不用管什么,每个月躺着吃利息就行。”
他的叮嘱越来越多,多到最后陈雨生记不住,迫不得已打开手机备忘录。
他忍不住腹诽,周思珩平时那么杀伐果断,怎么遇到温小姐就变成一个唠唠叨叨的老妈子。
要他看,人家有手有脚,现在还是昆曲界有名的花旦,一场表演价格高昂,再怎么样也不至于养活不了自己。
陈雨生问:“那您呢?”
“现在您和夫人决裂,周同天恨不得立刻取代您,您一个人孤身奋战,就没考虑自己吗?”
“我一个人有什么好考虑的?”
周思珩笑了笑:“无非就是生和死,活着,她注定是我的蝴蝶,死了,她得到梦寐以求的自由,我们各自都解脱。”
“没什么大不了,只是……”他顿了一下,忽然幽幽长叹一口气,“我现在很想她。”
“早知道是刚刚是最后一面,就算她不开心,我也要捧着她的脸强吻上去。”
他还在回味他们的最后一面,忽然门铃响了,紧闭的密码锁有了被打开的动静。
周思珩一瞬间变得警惕起来,微微坐直身体,他拉开沙发下的抽屉暗格,手压在上面,随时准备蓄势待发的样子。
门开了,手抬起的一瞬间,他看见了温如琢一张温软的脸。
他的心一下松懈起来,把手里的武器放下藏好,对隐蔽在门后的陈雨生招招手,示意他出去。
温如琢进来的时候就感觉气氛不大对。
她没有细想,只是走进这个房间,这个房间太冷,冷的她忍不住打哆嗦。
茶几上的烟灰缸里还有一点烟味余烬。
大开的门窗看起来是为了散掉里面的味道。
温如琢忍不住道:“你生病,怎么可以抽烟?”
“我以为你现在不会管这些。”周思珩站起来,跟没事人一样,慢慢走到阳台把两扇门关上。
房间里的空气一下静止了。
他偏过头来打量着她:“我以为你现在会恨不得我立刻去死。”
“毕竟我从来没对你说过这么重的话。”
温如琢没什么表情地说:“但你做过很多比这更重的事。”
他是个秉性恶劣到极致的人,第一次的时候,捏着细长的钢笔在她肩头写下自己的名字,那种被标记为所有物的耻辱感至今还萦绕着她。
还有很多次,她害怕的受不了,颤抖着恳求他,他却恶劣地抓住她的两条手臂,咬住她的耳垂抵死缠绵。
“你会快乐的,皎皎。”
他总是这么狂妄自大。
就像现在,他以为他的松手是洒脱,是成全,以为她会欢天喜地承受他给的一切。
他在他的世界上是帝王,在她的世界里却不是。
温如琢扬起手,干脆利落一巴掌甩下去。
“周思珩,你把我当成了什么?”
“挥之即来,招之即去的宠物吗?”
“你想纠缠就纠缠,想不放过我就不放过我,不想玩的时候轻飘飘一句结束,就会什么都结束是吗?”
温如琢再一次生气了。
她想,八年前她有求于周思珩,所以他对她的态度玩味可以原谅,当时今时今日,她和周思珩之间的恩怨早就两清。
他还要以这幅游戏人间的态度玩弄她。
周思珩这辈子没被女人打过。
她回港岛的这三个月倒是打了他不少巴掌,他笑了笑,舌尖抵着被打的那块脸颊,扯着唇笑了起来。
“你说错了,皎皎。八年,我就算养一只小宠物也知道摇着尾巴听我的话,但你只知道扇我的巴掌。”
“牵手不给牵,亲也不给亲,我想要抱抱你,你都要挣脱我。”
说到最后,他的语调低下去,莫名显得有点委屈。
温如琢不理解,说结束的人是他,怎么现在满腹委屈的人也是他。
周思珩背对着她说:“你走吧,皎皎。”
“我不爱你了。”
说完这句话,他猛地一踉跄。
几乎是下意识的动作,温如琢走上前扶住他,也因此摸到他灼热的体温。
她指尖探了探他额头,几乎是高烧的温度,她拿捏不准,转身要去找温度计。
谁知道周思珩忽然抓住了她手腕,他微微一用力,就令她跌进他的怀抱。
不小心触碰到伤口,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温如琢立刻浑身僵硬,不敢再动。
也是在这样的拉扯下,周思珩睡衣的领口松松垮垮敞开来,她垂下的长发不小心勾住,将他的整个领口扯开,也因此看清了他的全部胸膛。
在离心脏最近的地方,周思珩纹了一只金色的蝴蝶。
上面刻有他的名字——maripaz。
温如琢万分确定地说:“你是爱我的,周思珩。”
“所以,你是故意推开我的,是吗?”
周思珩微微勾起唇角:“你很聪明,皎皎。”
他低下头,单手轻而易举遏止住她挣扎的双手,带着点得逞的笑意道,“但就是因为太聪明,所以放弃了唯一一次逃生的机会。”
周思珩怜悯地看着她:“皎皎,这绝对是我最后一次对你的动容之心。”
霎时间,温如琢心里警铃大作。
她完全反应过来了,他说要放手是真也是假。
周思珩从背后紧紧拥抱住她,他的喘息声就在她耳边,一半是因为痛,一半是因为甜。
他果然还是舍不得放开她,光是想到她会离开,就已经令他痛苦万分。
她对他也是有留恋的。
想到这里,周思珩忍不住勾起唇角。
他吻过她的耳垂,感受她的颤栗。
“皎皎,你根本不忍心挣脱我,你怕扯到我的伤口,你心里还是有一点在乎我的是吗?”
“你知不知道我这种疯狗,只要你表现出一点在乎,我就绝不可能放开你的手。”
温如琢深深闭上眼睛,她又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个道理。
只是情感最终超越一切理智,她没有周思珩那么疯,可以握着她的手拿刀往自己身体里捅,只愿乞求她的原谅。
她爱过他,也恨过他。
所以做不到无动于衷。
而周思珩就这样肆无忌惮拿捏着她这一点在意,像小狗一样拱在她肩窝的位置。
如此强势而又直接的宣告了她的命运。
“皎皎,你再也逃不掉了。”
周思珩说:“最近港岛不太平,你一个人在外面也不安全,学校那里我提前帮你请假,刚好也要到寒假了,你最近呆在这里不要出门。”
温如琢皱着眉头看向他:“周思珩,你又要囚禁我吗?”
他说得轻巧:“陪我养伤而已。”
“你一点都没有变。”温如琢深深闭上眼睛,一种从未有的疲倦席卷而来,她转过身,和他面对面,手掌抵上他的胸膛,忽然用力将他狠狠推出去。
“你根本不是想要放我走,你就是想试探我是不是还关心你,你想看我着急,而只要我表现出一点在意你,你就绝对不可能放过我。”
心里想了无数种咒骂的话,但良好的教养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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