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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风月渡我》40-50(第18/18页)
度很低,温如琢拜托台下的朋友帮忙拷了一份表演当天的录像,准备带到医院放映给她看。
去医院之前,她先去见了段梅英介绍的那位医生。
前两天她带段梅英来这里做了个基础检查,今天顺便把往年的病例带过来给他一道看一看。
没想到刚进门,就被脸色凝重的拉到一边。
“你确定你这份病例是上一周刚查的?”
温如琢“嗯”了一声,上面的日历不作假,她顿了一下说,“不过我上周有事没去,是我朋友帮忙陪着去的。”
“那是不是哪里弄错了,你给我的这份,和今天刚出结果的这份完全不一样。”
她起先没听明白,完全没反应过来。
医生看着她说:“你母亲的情况比病历上写的还要严重很多,基本上已经可以确定进入了中晚期的阶段,事实上,如果真的是初期,是不会采取这么保守的治疗方法的。”
“不过看得出来,你母亲被护理的很好,”
后面的话温如琢再也听不清了,她感觉脑子里有一根线崩断了,整个脑子在嗡嗡作响,好像一整个夏夜的蚊虫都钻了进去。
脑神经被疯狂撕咬,剧烈的疼痛令她犹如行尸走肉一般回了家,然后倒在床上失神的想,是周思珩骗了她吗?
他为什么要骗她?
为什么偏偏是要用这件事情来骗她?
*
自温如琢入住后,为了方便照顾她,别墅配了24小时在岗的管家佣人,住在1楼的佣人房里,只要她一句吩咐,想要什么都能得到。
这种待遇和公主没什么区别。
不仅如此,周思珩还让管家每天汇报她的最新动向,小到衣食住行,似乎真的对她每一件事了如指掌,才能填补他内心最空缺的那一块地方。
后来他们的关系渐渐变得好起来,温如琢主动陪伴在他身边的时间更多,周思珩也分不出更多的时间听冗长的报告,这个习惯就这么被耽搁下来。
但今天,他明显又感受到她情绪的不对。
别墅的监控显示她自从下车以后就失魂落魄,从中午到晚上不仅一顿饭都没有吃,甚至连卧室的门都没有踏出去一步。
定位系统显示她一天的行程轨迹,只有医院的地址,简单的令人连多余的猜想都生不出。
不过,为什么会有一个陌生医院的地址?
那么,她在医院见到了谁?又听到了什么话?
周思珩敛下眸,食指无意识叩着桌面,冷声吩咐道,“把她下午见了什么人查给我。”
窗外的影子慢慢爬到帘子上,风吹过拂下了月光,倒垂着的月影纱帘像小虫慢慢爬上桌面。
周思珩后背向后倚着,仰头想起那日她挑这方窗帘时的光景。
他突然开始意识到,她的一言一行,甚至是一个微小的情绪,开始影响到他。
*
医院的事情像一个引线,温如琢又拜托那位医生给母亲做了一个全方面的检查。
医生最后给出的结果是,除了那份刻意隐藏严重性的报告,其他的治疗并没有失当的地方,所用的药品也都是国际顶尖。
又一次从医院回来的傍晚,温如琢站在路边看来来往往的人群,心下踌躇。
几度犹豫之中,她还是给赵恒泽打了个电话。
对于她的来电,赵恒泽很是惊喜,过了会儿,声音低下来,倒是很细腻地问她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温如琢顿了一下,犹豫地问他,“听说你和学校的老师都很熟?”
“能不能拜托你帮我查一件事情?”
赵恒泽谨慎地问了句:“什么事?”
温如琢说:“关于我们这一批的学费补贴的事情,当时说停就停了,也没给学校的正式文件,所以我想你如果有熟悉交好的关系,能不能帮我打探一下这件事。”
“这事简单。”赵恒泽满口答应下来,“回头有消息了我联系你。”
拨完了这通电话,温如琢坐着叮叮车慢慢回家。
回去的时间自然比平时要晚一点,只是她没想到,今天周思珩回来的时间却比平时要早很多。
他端坐在客厅正中央,单手撑着下巴,视线笔直望向前面,那架势摆明了在等人。
在这个家里,他又能等谁呢?
可是温如琢今天并没有和他温存的心情。
她扯了个笑容,低声对他说,“我有点不舒服,先上楼休息了。”
“不吃晚饭?”
周思珩看着她的背影说:“皎皎,你最近好像都在躲我。”
温如琢背影猛的一顿,她轻轻说了句“没有”。
仍然头也不回的离开。
后半夜她做了一个很可怕的噩梦,梦中的她和周思珩纠缠不休,最后她恳求他杀死她,还以自由。
粘湿的潮热包裹着她,黑夜里,温如琢猛的惊醒,心脏还在惊魂未定的狂跳,忽然,她余光一瞥,看见了暗色之中唯一的光亮。
周思珩两腿敞开,端坐在她床边的一把欧式椅中,微抬着下巴,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低垂的目光在黑夜里显得有些阴冷,直勾勾的要钻进人骨髓的每一处,霎时间,温如琢身上的那一股热气散了,又倒逼出一股涔涔冷汗。
温如琢下意识往后退,把垫在身后的枕头抱在怀里,防御的姿态明显。
周思珩有些不解地看向她,不明白为什么他们温存了如此久,她还是要这样防备他。
他偏偏不如她意,撑着手臂一寸寸向她靠近,阴暗的气息满满笼罩,危险的目光在她惶然的脸上扫射。
“宝宝,今天也不是你的经期,为什么还不舒服?”
“是不是见到了什么不该见的人?”
温如琢已经很久没见到周思珩这副样子了。
自他们达成了某种友好的协议之后,周思珩似乎变了一副性格,乃至于她一步步卸下心防,几乎要忘记他顽劣秉性,就这个被这幅温柔假象欺骗。
这几日的冷淡也的确挑战了他的底线。
毕竟在此之前,忍耐这个词是不会出现在他身上的。
温如琢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深深看着他,冷硬的五官,收敛的神情,大多数时候显得寡淡无情,但她早已看透他的灵魂,是个再缺爱无比的孩童。
所以在感情上的把戏显得尤为幼稚。
对于这样幼稚的人,温如琢仰起头,主动吻住了他。
周思珩愣了一下。
他的手掌立刻抚上她的后颈,掠夺她的呼吸,侵占她的甜蜜。
在嘴唇相离的刹那,他双掌拢着她后颈,贪恋地望着她瞳孔里完全倒映的他的脸。
暗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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