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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风月渡我》20-30(第3/18页)
行为,程嘉铎目光犹豫地盯着她看,最终还是诚恳地和她道歉。
“抱歉,因为我,还是让你和讨厌的人扯上关系。”
其实不完全是因为他,毕竟她和周思珩的缘分开始的早太多。
温如琢苦笑着摇摇头:“没关系,也是我自己的选择。”
他们两个坐在餐厅的吧台边,透明的玻璃窗前,徐彭频频徘徊的身影令人无法忽视。
程嘉铎目光向外望了两眼,忽然拉过她手腕,在她掌心缓缓写下一串数字。
“香槟路46号,有我送你的离别礼物,如果有一天需要帮助,你可以去那里。”
座椅抽拉的声音响起,程嘉铎缓缓站立,晦暗不明的光影投射在他那张温文尔雅的脸庞,他朝温如琢笑了笑,明亮而又清澈的眼眸,是不变的温柔。
“再见了,皎皎,但愿有一天我能在巴黎世界展的舞台上重见你。”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温如琢想到自己曾经问过段梅英的一句话,她问段梅英为什么一定要渴望站在世界的舞台,人一辈子只活在自己的舒适区难道不是一件很舒服的事情吗?
那时候段梅英是怎么回答的?
她眼睛里有读不懂的复杂情愫,目光永远渺茫南部。
温如琢问她:“是为了让更多人见到您,见到昆曲吗?”
听到这句话,段梅英轻轻笑了起来,“人一辈子哪需要那么多观众啊,有一个人能够看见你就足够了。”
……
温如琢一直没有懂这句话。
但今天她明白了。
世界上永远有一轮月是我们共有,只要她登顶的舞台够大,不管心爱的人在任何彼岸,都可以看见她的面容。
温如琢想,她应该知足了,至少他们分开的场面也算温情,没有因为不爱而分别,恰恰相反,爱情在这里还是纯粹。
程嘉铎,再见。
从此我的港岛,再没有你的痕迹。
*
今天周思珩在金水湾等她。
金水湾建在半山腰,有一条蜿蜒盘山公路,每每驶入需要踩足油门,推背感极强。
温如琢被丢在了山脚,徐彭的车一溜烟踩下油门就跑掉,他根本就不是他所形容的保守的六十码。
周思珩生气了。
因为她的迟到。
温如琢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向上爬的路很陡,一层又一层的台阶总也望不到头,她抿了抿唇,知道这是周思珩表达不满的一种方式,他在惩罚她。
她咬牙坚持往上走,不一会额头沁出了汗水。
脚后跟应当已经被磨肿了,这种发胀的疼痛感温如琢前两天已经体会过,她抿了抿唇,低头看了看表,走了差不多有一个小时,按照她的速度,后半夜应该可以爬上这座别墅。
陈雨生急冲冲地跑下来,他站在她面前,竭力装出一副冷冰冰的样子。
带着周思珩的命令对她说:“珩哥让你走快点。”
温如琢迟钝地“哦”了一声。
陈雨生拼命冲她眨眼睛,眼皮跳的差点斗鸡眼。
温如琢忽然反应过来,她抿了抿唇,朝陈雨生伸出手。
“我的手机没电关机了,能借用你的手机给周思珩打个电话吗?”
陈雨生连忙把电话双手奉上。
电话很快被接通,温如琢太紧张,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通话陷入长久的凝滞。
直到周思珩不耐烦地问了句:“哪位?”
温如琢赶紧说:“是我。”
她又想到周思珩大概听不出她的声音,像小学生汇报作业一样乖乖报上自己的名字,“我是温如琢。”
“有事吗?”
温如琢垂下睫毛,声音软软。
“你能派一辆车接我一下吗?不然我怕我太晚走上去,影响你休息。”
多聪明的女人,连理由都想的让人说不出来话。
周思珩扯了扯唇角,忽然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佯装才想起来她这个人。
“原来是温小姐啊。”
“我还以为你去见完前男友要双宿双飞再也不回来呢。”
他又在发什么疯?
难道晚上应酬喝多了酒吗?
温如琢并没有因为他的话生气,反而轻声说,“所以你能来接我吗?”
周思珩哼笑一声:“凭什么?”
“周思珩,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她眨了下眼睛,说话的嗓音很是动听。
“我发现我已经记住你的号码了。”
……
温如琢进来的时候,徐彭刚巧出来。
她目光下意识看向对方,也捕捉到徐彭有一丝心虚的眼神。
她瞬间明白了他的一切可疑行为,恐怕从坐上车的那一刻开始,她的一切举动就都在周思珩的掌控之下。
也许她和程嘉铎说的每句话,他都知道。
这种被掌控的感觉令人毛骨悚然,温如琢感觉踏入这座别墅以后,连骨头缝里都泛着冷意,她下意识打了个寒颤,低着头看着脚尖,不和端坐在书桌前的周思珩对视。
周思珩低着头写字,衬衫挽至小臂上,他手边放着一杯双倍浓缩的咖啡,原本这里不应该出现这个东西,他原本已经计划好,请了名厨来家里为她做一顿晚餐。
他体谅她昨夜耗费许多精气神,没想到她挥一挥裙摆就走的姿态比谁都要潇洒。
想到这儿,周思珩忍不住冷笑一声。
他低下头抿了口咖啡,慢条斯理吐出一句,“背吧。”
“什么?”
周思珩温声提醒她:“不是说记住了我号码?”
“总要验证一下,不听话的孩子应该受到惩罚,不是么?”
他的语气很轻,收敛锋芒的目光淡淡落在她一张惶然的脸上,月光和煦地打磨掉他脸上锋利的棱角,居然令一切都变得温情。
温如琢的心不自觉被抚平,她深深吸了一口气,仍不敢和他的目光对视,一字一句把他的号码背上。
当真像被老师抽背的乖乖学生。
周思珩心里忽然就生不出来气了。
他想,总归也不是一件多大的事情,去见一个无关紧要的前男友而已,总归她还记得回来的路,她比他想的还要有良心一点。
“你们说什么了?”
他把面前的咖啡推过去,示意她有的是耐心,今夜能够慢慢听她说。
温如琢拉开他面前的椅子坐了下去,柔软的坐垫抚平了一整天奔波的劳累,然而她的精神仍旧没有放松,紧绷着回答面前的“审问”。
是了,周思珩就是在审问她,明明他对她的一切都了如指掌,却偏偏还要让她亲口说,这种游戏者的上位感拿捏十足。
温如琢不喜欢这种向别人交代一切的感觉。
她自暴自弃地看着他问:“为什么还要说,你不是都知道了吗?”
“他有没有问我们的关系?”周思珩下巴微抬,唇角勾起一抹兴味的笑容,“你怎么说的?”
程嘉铎当然不会问这种令人难堪的问题。
他和周思珩是底色完全不同的两种人,前者刻在骨子里的温柔修养,后者完全的孟浪气息,做出什么无章法的事情都令人不惊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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