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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小人物,大技能(快穿)》180-190(第7/15页)
开来挤走这事,自然也无从谈起。
当然,若是苏州刺史许以重利,他也不是不能考虑,但如今,显然是太湖之行更加紧要。他还恨不得江南更乱一些,闹得更久一些,他也有借口在外边多待一会儿。
“说完了吗?”
既然已经撕破了脸皮,季开来也懒得逢场作戏,“完了就各行其事,少在这里嚼舌头。”
说罢,他转身下了城楼。
直到脚踏实地,高大魁梧的男人身形微顿,他双眼垂下,偏浅的眼睛倒映着泥泞的土路。
“故乡土……”
他嗤笑一声。
故乡土,白骨窟,飞砂扬砾逢异处,却道前程亦归途。衍国人,倒是惯会说漂亮话。
男人翻身上马,拉住了缰绳,一声令下,“出发。”
行军打仗,除了短兵相接,兵戎相见,大部分时候还是在闷头赶路。
营兵是脱产训练的精兵,虽然军纪散漫,但基本的列阵变阵,步伐止齐,还是做得有模有样,不需要重头开始。柳双双没有刻意安排急行军,只是按照寻常的速度行进。
一路无事发生。
第一夜,队伍在野外扎营。
第二天,临近傍晚,一行人到了锡丘城。
此时,锡丘城已然成了空城。
早一天到达的水师,留了人在此地看守,守城士卒的态度倒是还算友善,验过身份之后,就给一行人开了城门。
“要我说,住在里边,还不如扎营在外头呢。”
守城的士卒多嘴说了一句,“里边的房屋都被烧光了,到处是烧焦的尸体,可没处落脚。”
柳双双思索了片刻,留了一部分人在外头扎营,她带着人进去转了一圈,果然和守卫说的那样,房屋尽毁,但也没有满地尸体那样夸张。
府衙里也有被暴力闯入的痕迹,或许因为地处偏僻,倒是没怎么被火势牵连,但里边的东西也已被一扫而空。
尸体则是集中在靠近城门的民宅。
焦黑的尸体躺在床上,身边是被火熏黑的甲胄。看起来像是守城的营兵强征了附近的民房,在睡梦中被群愤而起的百姓给杀了。
路上有几具被踩踏的尸体,码头漂浮着肿胀的尸体,河岸边上还残留着凌乱的脚印手印,隐约可以窥见当时混乱的场景。
这两天下来,柳双双和营兵们也稍微熟悉了起来,大概知道他们大多来自贫瘠的山沟,只有季开来的副将,还有少数营兵来自苏州当地,因此对于水灾引发的骚乱,他们感触不深。
但提及家乡,众人却也是爱恨交织。
如果一切顺利的话,祂们终究会经过那里。
但看到这般人间惨状,众人不说心情沉重,也难免情绪不佳,早早就休息了。
安排好了巡夜的人手,柳双双巡逻了一圈,确定没有什么纰漏,才回到了自己的帐子。
瘦猴已经在那了。柳双双给了她一本兵书,让她翻着看。大眼睛女孩露出了有些郁闷的神色,却也是接过了书,翻开了书页,盯着那一个个字出了神,不到一会儿,眼睛就眯了起来,头一点一点的。
柳双双看在眼里,心想,狂战士用理智换战力还不够,难道还要献祭智慧吗?这不成了纯打手?
[精神-3]
瘦猴终于陷入了香甜的睡梦中,柳双双就听到了久违的提示音。
看个书还能带精神攻击。
但想想小孩的年纪,七八岁?换做现代才小学二三年级。
柳双双摇了摇头,抽出了瘦猴手里的书,将小孩扶着睡下,她脱下了外衫,披在了她的身上。
瘦猴嘟囔着,翻了个身,背对着女人,她睁开了眼睛,攒着尤带体温的外衫,她磨了磨牙齿,拉过衣袖,遮住了眼睛。
柳双双则是坐回原处,掏出了技能书,翻到[活点地图]。
代表苏州的区域已经亮了起来。她轻点标识,地图跳转到吴县。
红黄绿的圆点散落各处,以长洲的黄点,和吴县的红点最为引人注目,至于绿点,则是在郊区的位置。
而在苏州地图中,挂着几条历史记录。
[长洲世家进行了密谋,私下结为义盟。长洲县的防御力极大增强。]
[杭州巡使与苏州刺史、江南水师提督进行了密谋,达成了协议。昊城防御力有所减弱。]
[你与江南都督领兵离开昊城。昊城防御力急剧下降。]
柳双双转而看向靛青镇。
一墙之隔,红绿分明,但双方数量显然都有所减少。
[城楼上发生了骚乱,滞留的村民们回家心切。靛青镇防御力大幅度降低。]
[镇上空房被县令强征,以安置村民。靛青镇防御力有所增强。]
[县令命人施粥济民。靛青镇防御力大大增强。]
[饥饿的百姓意图闯进府衙,被官差击退。靛青镇防御力极速减弱。]
柳双双退出了两地的小地图,她看着山林之间的红点,陷入了沉思。
*
百姓和百姓,那能一样吗?
这是李且过时常挂在嘴边的话,城里人知道什么人间疾苦?住在坚固的城池里,没有赋税的压力,吃着他们种的粮食,还要鄙夷地骂他们泥腿子。
他从小就痛恨这些人,在私塾念书的时候,嘲笑他是走狗的也是这些人,还有那些富得流油的地主乡绅,明明已经有好几辈子都用不完的钱银,囤着整个县的人一起吃都吃不完的粮食,却还要不停地从村民们的手里,抢走他们为数不多的东西,他恨贪官污吏,他恨远在天边的狗屁天子……
寻常人或许就此认命了,但他始终相信,自己就该是做大事的人。
机会终于来了。
他成功了,他把那些仇恨压在心里,学着圣贤书里所说的礼贤下士,来者不拒,队伍越来越大,能为他出谋划策的人也越来越多。那是他最辉煌的时候,他意气风发,自封南皇,在张成事的劝说下,才改为了更低调的征南大将军。
想来也是可笑,明明他才是拉起队伍的人,后来加入的人倒是不知廉耻讨称为天王。他不甘被排挤,才拉了妹妹凑上四大天王。
他忍耐至此,某些人却是得寸进尺。
李且过能看出他们眼里不加掩饰的鄙夷,他们嫌弃他的出身,他需要他们的学识和财富,双方各取所需,维持表面的平和。
直到朝廷大军来袭,大难临头,队伍分崩离析,李且过恍然明悟,招来那么多人根本没用,狗屁礼贤下士,那些吸血的肥胖水蛭就该去死。
精瘦的男人趴在地上,头上顶着碗大的疤,贴着头皮划过一道痕,至今没长出头发来,可见当时的情形是有多么凶险,他盯着坡下的官道,眼神如同野狼般凶狠。
他胜了,也败了。
失去的一切,他要通通拿回来。
李且过心里憋着一团火,脸色越发紧绷,追随他的同乡们都不敢吭声,但这都几天了,天天窝在这地方,也没见有什么粮车经过,就这干耗着,也不是办法。
当时分兵带走的粮都吃得差不多了。
虽然做的都是掉脑袋的事情,但他们也一贯随遇而安,没粮就种呗,闲着没事,就在山头开垦出了土地,这还没开始种田,就被大将军喝止了,大骂他们没出息,只顾着一亩三分地。
众人呐呐不敢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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