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小人物,大技能(快穿)》60-70(第5/13页)
,是啊,那,嗯,酒,对,酿酒。”
魏三娘的目光,在两人间徘徊,似笑非笑,重复道,“贡品?”
“贡品?”
内侍疑惑地看着使者手里的玉匣。这不年不节的,边城送的哪门子的贡品。总不是那北边的蛮子终于降了,给送来的稀世珍宝吧。
漠北加急送来的上贡之物,加上某些人暗地里的打点,底下人不敢耽搁,一路畅通无阻,大开方便之门,宫门卫者也只是简单检查了一番,所谓的“贡品”,便就送到了宫中。
此时,正值朝会,使者也不敢打扰,只托着雕刻精美的玉匣在外边站着,然而,有眼尖的大臣,却是注意到了这陌生的外人。
而大臣的异样,也被上首的君王看在了眼里,他扶着案桌,微晃的玉藻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他沉声道。
“柳卿可是身体不适?”
“非也。”臣子手持笏板拱手,“臣观门外似有边城来使,恐有军情,故……”
边城重镇来的急件,都有特殊印记,因而,他一眼就看到了那玉匣上的标记,只是不知,里头是什么东西,莫不是,那蛮夷头目的头颅?
不仅是这大臣这样想,其他臣子面面相觑,也是不得其解,没听说过九边有什么军情。
坐在上首的君王沉默,眼里生出几分狐疑之色,“宣。”
不多时,使者就被带了上来,他俯身大拜,张口就来,“恭喜君上,贺喜君上,时有祥瑞出世……”
一连串的吉利话还没说完,就被上面的人给喝住了,“聒噪!”
“给寡人呈上来。”
“诺。”
本就没什么耐心的君主,看着眼前方正的玉匣,眉头紧皱。玉匣通体透亮,白玉无瑕,便是雕琢成饰品,怕也是能当传家宝,如今,竟如此奢侈,只做是储物之用。
这还只是边城那穷乡僻壤之地。
世家豪族,究竟还藏着多少好东西,但凡吐点出来,天下何处不平?!
冕旒之后,一国之君冷笑出声,眉宇间满是暴戾,“速速打开,还愣着作甚!”
“诺。”内侍忙不迭地上前,刚一触碰,就被低温刺痛了一下,他暗暗心惊,这还是冰镇的,别是什么死人的头颅吧。这也是跟大臣们想到一块去了。
至于使者说的什么祥瑞,内侍也是不以为然,就漠北那破落地,能有什么好东西。
内侍那手指一抖、浑身一颤的动作,虽然很快就掩饰过去了,却也逃不过在场人精们的法眼,众人翘首,什么好东西,还要用冰镇着,便是南边来的……
玉匣子一点点被打开,雾气从间隙中冒了出来,犹如仙境,然而,比这更有冲击力的,却是一股陌生又强烈的腥臭,黏腻的黑水,慢慢渗了出来。
“呕……”
“混账!”
第64章
帝王一怒, 浮尸万里。
然而,这是对于掌握实权的君主而言,对于燕籍来说, 却也只能无能狂怒罢了。
籍者, 掌邦国宾客之体籍,名位尊卑之书。(1)
从燕籍之名, 也能看出些许苗头,在如今, 知识被世家豪族垄断的年代,帝王迫切需要拥有自己的籍, 手握独属于自己的权。
这便是燕籍的由来。
至少,燕籍自己是这般认为的。
然而, 出师未捷, 在数年前的那场交锋中, 他落了下乘, 打草惊蛇, 被迫放弃了不少棋子,往后处处被桎梏, 时至今日。
如今,即便要故技重施, 也只能徐徐图之,必要时,暂且退让也无妨。
隐忍。燕籍暗中告诫自己,心中却是憋着一团火。
在遭遇了堪称羞辱的敬献之事后,燕籍面容铁青地移步偏殿,他几乎要将胆感戏耍他的贱民处死,事实也是如此, 自知死到临头的使者,早就面如死灰地被拖了下去,地上蜿蜒的水渍,便是他惊惧欲死的证明。
荒唐至极。
那是议事的朝堂,谈论的都是国家大事,在场臣子无不是国家蠹虫,偏殿寒碜,如何配得上诸人的日月光华。燕籍颇有些阴阳怪气地在心中谩骂,面上却是面无表情。
“千里迢迢送来的祥瑞,这是咒寡人不得好死呢,还是骂寡人败絮其中啊。”说着,他眼神阴沉地环顾四周,冠冕前的玉藻几乎要“哐当”作响,但燕籍忍住了。
“君上息怒。”
诸位大臣俯身,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被臭气熏的,只是,他们也想不通,为何有人莽撞至此,这还是他们世家的人吗?果然,小门小户出来的,手段就是粗糙。
怕是中途被人使了绊子,出了差错。
有道是一步错,步步错。
既然出了错,就别怪旁人揪着错处不放了。
有人率先出列,拱手道,“依臣看,献宝是假,试探是真,那边城陆氏怕是早有谋反之心,若是君上宽宏大量,原谅此人,怕是会助长歹人的狼子野心,届时,边城难保,百姓危矣,四方,危矣。”
“不要在这危言耸听,信口雌黄。陆氏百年之家,子子孙孙苦守不毛之地,忠君爱国之心,天地可鉴,此番献宝,怕是遭奸人所害,望君上明察秋毫,还陆氏青白。”
立刻就有人跳出来唱反调。说话之人未必当真这样想,他甚至都不知道陆氏是谁,也就听使者那么一说。但党争历来如此,你支持的,我坚决反对,你反对的,我就要极力促成。
即便是到了国破家亡的地步,你争我斗的双方,怕也是停不下来。什么黎明苍生,忠君爱国,不过是他们为家族谋取利益的幌子,倘若谁要真信了这番说辞,怕是到死,都还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但凡事都有例外。
若说两者当真有握手言和、一致对外的一天,那必然是有第三方后来居上,让他们心生危机。
譬如,当年的思变派……
[选择,往往就在过往之中。]
李秋辞逐渐明白了双姐点到即止的故事蕴意。其中暗含的道理,让她每每想起,都有新的明悟,尤其在如今,举步维艰的时日。
世家豪族牢牢抓着发声的喉舌,识文断字者,若要跻身朝廷,无不要向他们靠拢投诚,久而久之,上下一气。百姓无知,轻易就被蒙蔽,随波逐流。
是非黑白,早已无人在意。
夜里,京城,一处不起眼的院子,李秋辞烧掉了来信,草纸燃烧,火光倒映在满是伤痕的手背上,她的心里却是逐渐平静了下来,待熟悉的字迹一点点被火焰吞没,李秋辞起伏不平的内心,已然彻底冷静了下来。
距离那桩案子,已经过去了数年,时间能够冲淡一切,菜市场前的空地,也被雨水冲刷的干干净净,再也看不到人头滚滚的血腥。
逝者如斯夫,过往遗留的痕迹,亦是如此。
正因如此,当李秋辞与姐妹们再次踏入京城这梦魇之地,也没有引得有心人的注意,其中既有双姐悉心教导的“易容术”之功,也有她们父辈籍籍无名的缘故。
更甚者,上位者压根没把那点小事放在眼里,自然没有提防之意。罪魁祸首的轻视,让李秋辞一行感到愤怒。
如此肆无忌惮、有恃无恐。
却也叫她们暗下决心,彻查此事。但也是同样的缘由,她们找不到一点相关的记录,便是有知情人提起,也是闪烁其词,讳莫如深。
[人与人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新域名 z.jiugangbi.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