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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枯骨[废土]》120-130(第25/26页)
前,就把她们的矛盾放大,强行装进了安鹤的脑中。杀掉骨衔青成了安鹤的首要目标,目前为止,安鹤甚至还没有想起林湮这个人。
这就是操控万物的神力吗?让她认清现实?
骨衔青冷笑,她差点在一无所知之时,莫名其妙被安鹤杀了。那对她和安鹤而言,绝对是最可悲的结局。
骨衔青低头撞见安鹤那双眼睛,又觉得,或许林湮没有放大矛盾,安鹤就是如此恨她,她们刀刃相向的那一天,被一个该死的医生,提前了。
“你为什么骗我?!”安鹤站在风中质问,她觉得声音不再是自己的,不然怎么会那么嘶哑。
她可能对骨衔青投入了太多不必要的期望,所以现在才恨之入骨。
骨衔青自知无可辩驳,也失了力气辩驳,她觉得心脏比任何一次重伤都要疼痛,于是怀疑,林湮是不是加深了她对安鹤的眷恋,以至于,她说不出任何解释的话语。
她有那么重视安鹤对自己的评价吗?
骨衔青不信,也不允许自己这么在意。所以她熟练地露出微笑:“小羊羔,我——”
子弹钉在她的脚边。
骨衔青差点因为这一枪坠落,安鹤厌恶的神情,意味着连自己声音都不想听到。
好烦,骨衔青心烦意乱,她突然空手抓住钢筋做成的绳索,直接从桅杆上滑下来,绳索磨破了手心,但并不能缓解心口的痛楚。
等到骨衔青落在楼顶时,双手鲜血淋漓。
可是抬眼,安鹤眼中一丝心疼都看不到。
好烦,骨衔青脸上挂着笑,想要去摸安鹤的脸颊,但对方直接用枪抵住了她的额头。骨衔青能感觉到枪口在抖,可是安鹤曲起的食指没有犹豫。
“砰——”
在开枪的那一刻,骨衔青狠狠肘击安鹤的胳膊,子弹偏了,打在桅杆上。包围在侧的士兵立即举枪,骨衔青迅速绕到安鹤身后,用手肘压住了安鹤的脖子。
这具她无比熟悉的身体,此时正在她怀中发颤,不知道是怒火,还是失望和气愤,让安鹤整个眼眶都微微发红。
“别开枪哦。”骨衔青笑得很大声,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她抽出匕首,架上了安鹤的脖子:“开枪我会杀了你们主将。”
明明心脏的位置痛到像露出了一个碗口大的空洞,但两人伤害对方的行为,一点都不拖泥带水。骨衔青想,她们永远都会这样,死不悔改。
多好,这样才有意思。
手中的血全部沾染在了安鹤的脖子上,仿佛匕首已经割了下去,触目惊心。骨衔青又毫不留情地往内压了一毫米:“听好了,如果你要杀我,可以。等你杀了另一个人,我可以主动去死。”
“谁?”
骨衔青感受到安鹤曲起了身子,明明没有受伤,但说话的气息异常不稳。
骨衔青拿出便笺,上面沾了血:“林湮,二楼的林医生,你杀了她,我立刻死在你面前。”
——才不是,骗你的。
可是安鹤抬起头望向晚霞,居然停顿了一秒,答应了这个荒谬的提议。
骨衔青不清楚是安鹤信了她,还是安鹤不想那么快杀死她。
总之,挑拨离间的林医生,被暴怒的安鹤纠缠了整整四个小时,甚至所有的兵力在安鹤的指令下一拥而上。最后,林湮只能选择把记忆一键消除。
安鹤当然没能杀死林湮,骨衔青却觉得,自己好像死过了一次。在和林湮对视的时候,骨衔青发现林湮眼中的了然——看吧,现实总是残酷的。
骨衔青只是畅快地笑,没有任何露怯的姿态。
可惜的是,下一次安鹤发现不对后,用时间重叠看到这次的对决,又要加深她总是骗人的印象了。
所以骨衔青才极其讨厌安鹤这个天赋。
她能感受到,安鹤的恨意在累积,这么一想,林湮前几次制造的视觉欺骗,也并非没有好处。
——要是安鹤能忘掉这桩麻烦事就好了。
……
骨衔青如愿以偿,安鹤当场就忘掉了大部分事情。
彼时她们正走出望海大厦,骨衔青察觉到手背上有轻轻的暖意,安鹤碰了碰她的手:“还痛吗?我看着好像渗血了,要不让林医生重新包扎一次?”
“不痛了。”骨衔青睫毛轻轻颤抖,“没事,只是不小心跌倒,没留意抓的绳子有钢刺,不严重的。”
安鹤露出毫不掩饰的心疼神情,小心翼翼抓住骨衔青的手指:“那我牵着你。”
林湮似乎有某种恶趣味,这一次,原原本本地保留了骨衔青之前被安鹤追杀的记忆,连带着心口带来的隐痛,都像烙印在骨头上,无法摆脱。
骨衔青发誓,她迟早要让林湮尝一尝这种痛苦。
但她又很贪心,现在安鹤的状态,对她非常有利。林湮的天赋,真的可以把人玩弄在股掌之间。
骨衔青抱了抱安鹤,在抽身的时候,骨衔青偷走了安鹤藏起来的纸条。她这两晚入过安鹤的梦,还原场景时,知道安鹤身上有东西,但并没有私自翻看写了什么。
现在,骨衔青拿走了那张纸,在手边悄然展开。十次刺杀,安鹤的每一次发现的线索都简单总结做了标记。
只是其中一条有些突兀:“记得去望海大厦接阿尘。”
骨衔青粗略扫了一眼,阿尘?是哦。她好久没有看到阿尘了。
但这都不是最紧要的,骨衔青发现最下方还有几行字,是关于她的。
“找骨衔青问清楚,最好揍她一顿。”
“她说谎,提取物有副作用。”
“她要杀我。”
紧接着,便是大量重复的语言:“杀掉骨衔青。”
“我要杀了骨衔青!”
最后两句的力度几乎戳穿纸张,骨衔青浑身僵硬,手腕一扭,藏起了这张纸。她这次,贪心了,不愿意把纸条交回给安鹤,最好安鹤什么都不要察觉。
口袋里,安鹤的纸团混着她自己的便笺纸,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黄色便笺纸上也同样多了一行小字。
只不过,骨衔青记载的并不是什么大事,而是她和小羊羔一起看过夕阳,在幻觉下牵手和拥吻的细枝末节。这只是无聊时的随手记录,怕忘了,但这不像她的作风。
骨衔青永远都不会再提起这件事。
……
安鹤手上还戴着第一要塞作战时用到的智能腕表,一个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调好的闹钟,贴着皮肤突兀震响。安鹤看了一眼,提示内容没有什么特别,只让她前往望海大厦。
安鹤松开骨衔青,话到嘴边转了一圈,变成:“你伤得严重,我再去找林医生拿点止痛药,你在这儿等我。”
骨衔青神色复杂:“是吗?我伤得不是很重。”
“对我来说,很重。”安鹤摸了摸骨衔青的手心,“在这里等我,很快就回来。”
踏进诊所的时候,安鹤察觉到气氛很紧绷,见到林湮的那一刻,身体已经条件反应摸上了枪。
林湮连退了三步,语气有些无奈:“这么快又来了?你到底怎么察觉到不对劲的?”
不对劲?安鹤拔枪的速度比思考要快,等枪口对准林湮之后,安鹤皱起眉:“我不知道。”
她确实不知道,甚至连有什么不对劲都不知道。等她发现林湮和她的谈话有断层时,腕表接收到了一条加密信息:“安鹤,可以来接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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