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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奥辛龙寺》70-80(第5/17页)
金。
“会打到头的,咱们不去。”
罗莎的表情要急死了,她真的很想去。
“我想被金子砸脑袋。”
多么朴实的要求啊。
何塞轻快地笑了笑。
他好喜欢欺负她。
他很开心,开心到忘了今天经历的失落,牵着她的手:“过来,我们一起拆礼物吧,你拆的就算你的。”
他把她领到了放礼物的房间,偌大的宫殿被堆积如山的礼盒占满。
罗莎一开始很激动,盒子里装的都是稀有罕见的寶贝,到最后她拆的手都麻了,何塞把她凌空抱起来,带她去睡觉。
“这个礼物给你。”
在柔软的大床上,他打开礼盒,注视着他的女孩,他囚困的鲜艳欲望。
“这是什么?”
一棵黑色滚圆的,长毛的草?
何塞眼睛蓝萤萤的,注视着那个東西,眸光晦暗不明。
这份不起眼的礼物,是一位叫慕佩的官员送的。
何塞对他印象不深,他似乎在祭品游戏的策划部门工作。
其他官员送的都是名贵珠寶奢侈品,只有他,格格不入,礼物丑的标新立异。
何塞觉得很有趣,于是亲自召见了他。
“慕佩卿,你送的这是什么?”
“是曼德拉草。”
“曼德拉草?”何塞挑挑眉,那是传说中的東西。
“你送这个做什么?”
慕佩跪在地上慢慢回:“这棵草长得酷似婴儿,民间有传说,如果把它放在枕头下,会帮助女人受孕,”
何塞眼神微妙。
“荒谬。”他会信这种迷信说法么?
底下人把头压的更低了。
“这是你的主意?慕佩卿,你没必要对我说假话。”
何塞看出这个男人心思单纯,并没有那么多细腻心机。
为了不牵连到全家,慕佩先生只能坦诚回答。
这是他夫人卡佳的主意。
他的夫人对他说,统治者生辰,权贵们都在瘋狂献礼贿赂,几乎垄断了政治献金收入,但梅尔前车之鉴,金银珠宝是萬万不能的,容易落下把柄。
何塞大人什么宝物没有呢?所以只要他们献上心意与祝福就好了。
于是他大胆送了这棵草。
何塞对罗莎轻声道:“放在枕头下吧,安眠用的,你总是睡不好。”
罗莎看着这个长相奇怪的东西,隐隐感觉不对劲。
何塞只是极力敛着神色,他的眼神黏糊糊的,像拉着千千万万道丝。
最后他把这个安眠草放到了她的枕头下。
罗莎对这个丑东西一时接受不了,这真的不会让她噩梦加剧么?
但是她又多看了几眼这棵草,虽然它长得很潦草,但是看熟了倒也蛮可爱的。
她勉强接受了,寄希望于它真的可以改善睡眠。
“嗯你想要什么礼物吗?我可以补上。”
他过生日,还要送给她东西,罗莎很不好意思。
何塞抬手抚向她的脸颊:“真的吗?”
“嗯。”
他轻声笑了。
他寂寂看着她,俊美的脸上閃过一丝病态,声音那么温柔:“我已经得到礼物了,这是我最好的生日礼物。”
雨声磅礴,冰冷的流水慢慢顺着花骨,很滑很浓的东西流下来。
殿外人山人海,玫瑰的欢呼与蛀蚀,烟波诡异,罗莎被掀翻咬住。
何塞睁着诡艳异样的眼睛,阴暗潮湿的一片诡秘处,海洋壮丽浮动。
这是只属于他自己的礼物,谁都不能染指。
∽
麦克拉特私下找到了海倫。
“海倫,我不能害你。”
“你在说什么?”
“我不爱你。”
“爱?”海伦听到了一个古怪的词汇。
她眼梢上挑,瞧着她的未婚夫,他的头发像黄金一样美艳:“那种东西重要么?我也不爱你,但这跟我们联姻没关系吧。”
“圣宾叶需要一位新娘,安茹家需要一位新郎,我们要完成的不就是这件事吗?”
麦克拉特摇头,试图对她解释:“海伦,我不能耽误你,你能理解我说的爱吗?那是一种很奇妙的”
海伦一直听着,贵族的优雅与体面使她没有发火。
她最后用看傻蛋的表情看着未婚夫:“我确实应该退婚,圣宾叶家有你这样不守契约的男人,你不配做我的丈夫。”
“记住,麦克拉特,是我甩的你。”
高傲的安茹千金对他说完,转身走了。
她单方面与麦克拉特解除了婚约。
第74章 Thatname名字
这些天罗莎總是待在医院里,守在杜荷小姐的病床前不停写啊写,避免功课被落下,往往天亮以后她才意識到又是一晚过去了。
她的精神不好,在课堂上困得睡过去,校监很气愤,点名把她叫起来训斥。
“小罗莎,怎么回事,是觉得老师讲的太无聊了嗎?竟然打瞌睡。”
“对不起,老师”罗莎声音弱弱的。
“老师我刚刚也睡觉了。”麥克拉特这时候站出来。
同学们哇的热闹起来。
校监胡子要气飞了,毫不客气道:“你也去罚站。”
麥克拉特跟罗莎相视一眼,两人都拿着书走出去。
课堂内教授的声音变得又低又缓,书页声不时翻起,他们站在幽暗的长廊尾,极致的寂静中,麥克拉特支着长腿,靠在角落里。
“哥哥那天有为難你嗎?他突然就下令讓我离开了。”
罗莎摇摇头,虽然何塞生日那天很奇怪,但是最后他没有杀人,对于一个精神病人来说这已经是很稳定了。
虽然他在床上有点疯
麥克拉特听到她说没事,放下心来。
他抱着胳膊,神清气爽:“我的婚约取消了,是海伦把我退了。”
他看到罗莎吃惊乌黑的圆眼睛。
但她却咕哝着:“跟我说做什么。”
麦克拉特有点不高兴,難道就他一个人在意么?
“我有件事想问你。”罗莎神情尴尬,欲言又止,“你上次在阁楼给我的,还有那种消肿的药嗎?”
麦克拉特有点意外地看着她,她今天穿的高领毛衣。
她又受伤了嗎?
他下意識扒开她的领子,有点急躁地问:“别动,讓我看看。”
罗莎闪躲遮掩着:“你妈妈教育你隨便扯女生衣服吗?”
“我母亲早去世了。”麦克拉特对母亲完全没印象,圣宾叶夫人好像在他刚出生不久就因病早故了。
“松开我。”
罗莎踢了他一脚,麦克拉特哼了声,乖乖松手。
“讓我看看,罗莎。”他的话很重,是真的担心她。
罗莎把很高的毛衣领卷下来,露出一片青痕红痕。
“就像吸盘一样的。”
她欲哭无泪,捂着脖子苦恼道:“已经好几天了,根本消不掉。”
麦克拉特看着那些斑驳吻痕,脸像火烧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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